在一片破旧的府邸中。
少年屈膝坐在庭院角落的青石上,鸦青色布衣沾着几片竹叶。薄暮余晖掠过他乌黑束发,额前碎发垂落时露出剑眉斜飞入鬓,眉骨下那双明澈如泉的眸子正凝视着掌心断成两截的玉片。
这是何物,少年眉头紧皱。
他拿起其中一片,发现透过光,有淡淡的字迹在玉中浮现。
“魂符”
少年疑惑,拿起了另一片,没成想锋利的边缘划破了少年的指尖,几滴血流了出来。
丝~这玉甚是锋利!
这玉一接触到血就瞬间化为灰飞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缕淡淡的金光,在少年的掌心中慢慢凝聚成一个字,并慢慢的沉到少年的皮肤中。
少年没顾着这流血的指尖,抬起手看着这掌心的字。
“生”
莫不成,这玉......
少年兴奋了起来。
少年连忙又挤了挤伤口,慢慢的一滴小小的血珠出现在指尖上,少年抬手将血抹到了“魂符”上。
刹那“魂符”化为黑水,顺着伤口流进了伤口中。
少年只觉的头又胀又痛,感觉好像头要爆炸了,视线渐渐模糊,不久便在那青石上晕倒了。
清晨一缕阳光照在了少年脸上。
少年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挠了挠头,回忆起来。
自己名叫周白,18岁,高三的苦逼学生,从小被爷爷奶奶带大,从没见过父母一面,后来爷爷奶奶也去世了,好在自己爷爷奶奶年轻时帮助了不少人,人缘好,所以村里人很照顾自己,勉勉强强考上了重点高中,因为自己是孤儿,也不用交学费。至于自己咋穿越的呢,因为高考前一天晚上熬夜看小说,导致自己在考场上忍不住打瞌睡,眼睛一闭一挣,自己便做在了这个人地方。
周白也想过自己在做梦,掐过自己的脸,但真实的痛觉告诉了自己不是梦。
他已经被困三天了,这府邸不大,却充满灵异,周白不是没试过逃出去,无论是翻墙,还是走大门,都有一种奇异的力量在阻拦自己,就是出不去,还有就是这里的东西怎么弄第二天都会恢复到原样,在这里并不会感到饥饿。
周白站了起来,他感觉自己好像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他发现,原本杂乱的屋内,有一具黑棺,明明昨天还没有的。
忽然,院外竹林哗哗作响,一阵阴风吹来。
周白打了个寒颤,把衣服拉的更紧了点,搓了搓手。
“呜~这地方可真邪门”
周白咽了咽口水,看了看身后院外的竹林,又看了看屋中的黑棺,便向那屋子走去。
这黑棺和普通棺材并无两样,这里面究竟是谁,竟会出现在这府邸中心的房间,他随即便把黑棺推开,这黑棺甚是沉重,即便周白用尽全身力气也只是推开了一点点,慢慢的棺材被掀开了一角。
狰狞只能这么形容,一副骷髅身穿一副铠甲,正是这铠甲令周白感到狰狞,这铠甲沾满了血迹,冰冷且漆黑,即便只能窥见一角便已令人胆寒。
慢慢的棺材被掀开,铠甲便完全的显露出来。
周白鼓起勇气伸手摸了摸铠甲,还未碰到便已感到一丝寒气。
随即便碰到了铠甲,冰冷的触感传向了大脑,使周白瞬时便抽出手来。
邪门,太邪门了!
周白继续扫视着铠甲,他看向了,尸体腰部位置的一副令牌,金边银底,还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狮头。
上官熙,东侧大将军
随即周白使劲一拽,便把令牌拿了下来。
“好家伙将军”
周白用手把玩着块令牌,沉思着。
这块令牌想必就是出去的钥匙,虽然一点钥匙的样子都没有,但能把棺材放在这的想必也是这里的主人。
周白又看向了这块令牌上,刻的字似乎亮了起来。
周白情不自禁的念出:“上官熙,左侧大将军”
一阵黑气从周白右手冒出,窜进了令牌中。
一阵令人熟悉眩晕感传来,周白知道自己又要晕厥了,哎。
在晕厥前周白迷迷糊糊听见有木头断裂的声音,还有铁片碰撞的动静,以及人声?
“主公........臣在............”
在一片纯白的空间中
周白抬头,看着这漂浮在天上巨大的“魂符”陷入了沉思。
不久便摇了摇头苦笑道。
“哥们咋这么惨,总是被传到奇怪的地方”
屋内。
此时一个面色发白,高大且强壮的中年男子正蹲跪着,正看着面前已经倒地不起的男子。
此时若是有人路过便会发现本已死去的人竟从棺材里爬了出来。
更若是有一个本地人路过,肯定会吓的,面色发白,甚至会吓的尿裤子,并大喊着:血鬼将回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
一缕熟悉的阳光,透过千疮百孔的屋顶,好巧不巧的照到了周白的脸上。
周白眼睛微动,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破烂的屋顶。
“呵呵,还是这啊!”
头微微转动,用手撑着坐了起来。
看着面前蹲跪着的中年男子又看见了后面的早已成碎片的黑棺。
镇定的说道:“你是谁!”
“主公,臣乃丰山国,左侧大将军,上官熙”
“从棺中复活?”
中年男人摇了摇头。
“主公,臣并非复活,臣早已死去,恐有千百余载,仅靠令牌有些许残魂罢了,您用魂符将我唤出,只是不知我这肉身从何而来。”
周白缓缓站起,拍了拍右手,却不想右手已血肉模糊,血流个不停,自己竟未发现,掌心中的“生”已被血糊的看不清了。
“为何要叫我主公。”
“臣是一缕残魂,还经过了千年的岁月洗礼,早已脆弱不堪,就算有具完美的肉身,也控制不了,魂符补全了吾,也控制着吾,况且魂符是我大丰国第一位皇帝所炼成的,是唯有丰山国血脉纯正无暇的皇室成员才可使用,不过丰山国应该.......”上官熙苦笑道。
周白又开始沉思了起来。
皇室吗,有趣,也算有人陪我了。
周白拍了拍头,因为头不知为何又痛了起来。
看着周白头疼的模样便说道。
“主公,莫要再使用那魂符了,您已昏迷十五天不止,魂之力也消耗空了,再用可有性命之危。”
你以为我想要用吗。
真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