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自窗户处吹过,尽管窗户是关闭的……
王喜已经不在自己的房间中,床上留有着他的余温,人却已经不在。
原本放在书桌上的那本日记被缓缓翻开,第一页中夹着的那根羽毛竖起。
它如被人拿在手里一般,在日记第一页的下方写着两行字。
“Remember tonight...for it's the beginning of forever.”
“记住今晚,因为永远从今晚开始。”
写完的那一刻,羽毛落在日记本中,翻开的第一页重新合上。
一切都没有结束,永远从今晚开始……
王喜醒了,但似乎又没醒,那并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世界,这里的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
正常?
没有腐朽的校园,残垣断壁并不存在,学生们正在陆陆续续的去上课。
他现在就背着书包站在校园的门口,整个世界太正常了,完全没有违和感。
可不应该是这样,如果按照他算的规律,这个世界是属于第三罪神,暴怒之神,萨麦尔的世界。
而不是一个正常的高中,为什么会这样?
他百思不得其解,可就在这时,一只手臂从后方挽住了自己的胳膊。
王喜下意识的想要挣脱,可是那手臂更加用力,他回头看去,却见挽住自己胳膊的不是别人。
是陈露!
此刻的陈露有些不满,王喜一头雾水,他不明白,平日里那个腼腆的女孩,怎么突然之间会这么大胆。
难道说自己中了类似于限定月读之类的东西,在这个世界里面所有人的性格都发生了改变?
陈露气鼓鼓的看着王喜,硬是拽着他的胳膊向校园里面走去。
可她用尽力气也没有拽动王喜,小姑娘有些生气了。
“在我的梦里,你就应该听我的话!”
她开口了,但是说的话却让王喜有些奇怪,什么叫在她的梦中?
等等,陈露的这句话让王喜有了眉目,在她的梦中,可自己如果没有记错的话。
现在是在观测者口中的归墟演绎中,但陈露说这是她的梦,难道说……
陈露不知道这里是归墟演绎,她认为这是在自己的梦中?
王喜还在思考,但给一旁的陈露急得直跺脚,见王喜还是没有反应,陈露竟然直接凑了上来。
王喜的全部思绪都放在了思考问题上面,并没有注意到陈露的动作。
但他感受到自己的脸上突然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那东西碰完后立刻离开了自己的脸。
他向那东西的方向看去,就见陈露此刻的脸蛋通红,因为王喜比陈露高很多。
她刚才踮起的脚尖才刚刚放下,看着她绯红的脸蛋,王喜已经猜到她干了什么。
“真没想到你平日里那么腼腆,现在竟然放的那么开。”
尽管现在的处境不容乐观,但王喜看着眼前这个可爱的小姑娘还是忍不住的调戏她。
“在我的梦里,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陈露霸道的开口,但看到了却是王喜的坏笑。
“如果说,这不是做梦呢?”
王喜的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把陈露惊成了一个呆瓜。
“不……不是……梦?”
“是的小姑娘,你刚才做的一切,我都知道了,v我50,不然我就把你刚才做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告诉全校同学。”
看着这个知道真相后说话都说不利索的小姑娘,王喜在这种困境中终于有了一丝轻松的感觉。
果然,可爱的女孩子是救命良药,陈露有些慌张。
“不……不许告诉其他人。”
但王喜显然没有打算放过她,他揉着陈露的脸说。
“到时候出版个报纸,报纸的标题就叫清纯腼腆的笑话背后竟然是这副反差的样子,怎么样,不错吧。”
陈露明显是急了,她从书包中翻出来五十块钱,递到了王喜的手中。
看着小姑娘手里的五十元大钞,王喜收了起来,如果这要是回到现实世界,钱还能够保留的话,自己不就赚了吗。
“
咳咳,小姑娘,刚才是开个玩笑,这五十元巨款,你拿着太危险了,我帮你保管。”
陈露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心中很是无语。
果然……好贱……
“卧槽,快走!”
一道声音从两个人的后面传来,王喜和陈露回头看去,就见解怀绕了一个通道往校园里面走去。
他捂着脸生怕那两个人注意到自己,但他身后的吴金却大喊起来。
“老大,等等我!”
“老大,那两个人有什么好怕的,我帮你去揍他们。”
“老大,别走那么快!”
解怀身后背着大包小包的吴金气喘吁吁的跟在他的后面。
口中不断喊着类似的话,解怀此刻只想掐死这个小弟,喊那么大声,生怕引不起那个小喜子的注意吗?
王喜见到躲着自己走的解怀有些无语,自己也没有干什么吓到他的事吧。
挨了整整七巴掌,自己可是亏成狗了,但也就是这时王喜才注意到了不对的地方。
刚才一直在跟陈露扯皮,现在看到解怀他们那边的时候,王喜才发现,
除了自己,陈露,解怀,吴金,这四个人之外,剩下的人全都不对劲。
平常这个时候所有人应该都是嘻嘻哈哈的进入校园,但他们现在就像是机器一般。
王喜立刻跑到了一个同学面前,果然那个同学的眼神浑浊,就像是之前看到的那些人一样。
那同学不会理会王喜,直接躲开他,继续往校园走去。
也就是说这个虚构出来的归墟演绎中只有他们四个人有着意识!
但是上一次明明只有他一个人有,而且还是经过了一个十分危险的梦境。
可这一次,竟然多出了三个人,什么意思?
难不成这一次是团队游戏,或者是让这些有自我意识的人来一场大逃杀?
但是大逃杀会不会人有点少了,团队游戏的话,为什么是他们四个人。
这些问题困扰着王喜,但还没等他思考完这些问题,预备铃声已经响起。
王喜急忙跑到了自己班里,来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可他自己却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着急。
当他还在疑惑平日里那个总是来的很早的同学今天没来时,解怀却来了。
解怀直接在自己同桌的位置上坐下,就好像王喜原本的同桌就是解怀一样。
还没等王喜反应过来,吴金与陈露也同样来到了自己班里,可他们明明不是自己班的同学啊。
那两个人就在自己和解怀前面的座位上坐下,准备上课。
老师还没有来到班里,其他同学没有任何人说话,只有吴金一个人的声音在那里对着陈露喋喋不休。
但陈露并没有理会,她一直向后方偷看王喜,王喜每次都在她回头的瞬间与她对上目光。
被王喜发现自己在偷看后陈露立刻收回视线,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微红的耳垂还是暴露了她。
等了很久,老师终于来到了课堂,这节课是历史课。
课堂上历史师在讲着世界史,同学们都在安心听讲。
“世界上分为十大洲跟六大洋,今天我们学习非洲国家的历史……”
王喜看着这一幕他的心中仍在思考。
“喂,解怀,你怎么来的?”
王喜一直在思考这些疑点,但他一点头绪都没有。
“你是指什么……”
解怀有些不解。
“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王喜看着解怀的眼睛,解怀犹豫了片刻开口道。
“我在睡觉的时候,朦朦胧胧的听到了什么声音,然后我就睁开眼,发现到了上学的时间,然后和吴金一起来了学校。”
果然跟王喜猜的一样,观测者这是也选中了解怀为参与者,那么那两个人估计也是一样的触发条件。
只是……
“那你有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什么奇怪的地方?”
解怀有些疑惑,他并不明白王喜的话是什么意思。
但王喜的脸上的笑容却逐渐凝固起来。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是你和我坐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