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声悠扬,声音直接在脑中响起。
娜塔尔这次也听见了:“这就是你说的歌声?”
没有回复,周天鸣紧紧盯着周围数不清的外星生命体,心中还有丝丝紧张,握着操作杆的手一张一合感到手心湿润。
娜塔尔也屏住呼吸静静看着。
“行礼’后,它们发出一声鸣叫,触手羽翼亮起,金色孔洞显现。
女声哼唱与歌声融合一处,曲调悠扬、深远,明明没有具体的歌词,但周天鸣从中听出了哀伤与思念。它们一只只钻进其中消失不见。
当最后一只消失,金光黯淡,孔洞缩小。
周天鸣想要用【铁壁】防御,但最终嘴角沉下露出苦笑。
再怎么他也不可能一直维持【铁壁】的存在,终究还是会忘记这一切。
拉出驾驶舱内的键盘,他手指舞动啪啪啪的快速敲打将一切记录下来。
随着精神力的消耗,磁带内的歌声渐弱直至消失。
片刻,脑袋一疼一阵恍惚,眼神有些迷茫,眨巴两下恢复清明,看着面前屏幕内的一片乱码一脸疑惑。“什么情况?”
透过全周天驾驶舱看到不远处残破的玄武号大吃一惊:“娜塔尔!”
推动操作杆想要靠近朱雀却纹丝不动,一查,冷汗流下来,能源耗尽,机体大破。
这里可是距离地球2个月路程的宇宙空间,失去动力可不是闹着玩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
被外星人袭击了么!
屏幕中通讯视窗展开,娜塔尔捂着脑袋面露痛苦:“天鸣鸡……”
不知怎么的,两人对视的瞬间忽的面色一红。
良久,脸还微红的周天鸣开口:“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玄武号忽然失速,之后就记不得了。”
皱眉,周天鸣感觉自己一定是和什么东西战斗过,否则朱雀不可能坏成这样。
但细想后又实在想不起发生了什么。
不知不觉,探寻这件事的念头就好似指缝间流走的细沙渐渐消失。
这不是一件重要的事。
更重要的是玄武号和朱雀全都失去了动力在宇宙中漂流。
在这无垠的宇宙中唯一的生路却是那已经“死去’的卫星残骸。
“玄武号的核裂变炉还能工作么?”
娜塔尔检查了一番,点头:“可以,但冷却系统有部分损毁,只能低功率运行。”
呼一,吐出口气,还有救。
“白兔!工厂还能运行么?”
“基本结构无损,但材料货物全都被抛飞出去了。”
想了下,与娜塔尔商量后,道:“允许你拆除玄武号上不重要的部分优先制作一些推进组件,制作完送来给我。”
“了解。”
他准备先修复一下朱雀用来运输,之后利用残骸处的大量材料尽可能的修复下玄武号以保证能安全回到地球。
这么大的卫星残骸里面肯定是能找到修理厂,工具再老旧也比没有的好。
远远望着卫星残骸,再看残破的朱雀与玄武。
垃圾佬血脉觉醒!
来感觉了!
开干!
地球,低轨道空间一
一个淡蓝色及臀长发,身穿轻飘飘白色裙装,十二三岁左右的小女孩静静悬浮着。
她望着远处,视线穿透上亿公里落在周天鸣的身上。
此时,一艘穿梭机急速驶来,就像是看不见女孩般直直撞来。
两人接触,穿梭机从女孩身上穿过。
机内,一名调皮好动正四处张望的小男孩看到了身处过道的女孩,大叫:“妈妈,妈妈,有人没坐着!”“你给我乖乖坐好!”扯着男孩衣服将其压在座位上,男孩妈妈探出头张望,随后轻轻抽了一下小男孩胳膊,“哪有人,乱说。”
小男孩爬起一看,女孩已经消失不见。
“刚刚明明在的,还飘着呢。”
这下,机内的乘客全都一抖,视线射来。
妈妈急忙一把捂住小男孩嘴巴按回椅子,连连点头致歉。
宇宙中,女孩不以为意,她依旧望着周天鸣。
半响,视线投向地球,静静凝望着这颗水蓝色的宝石。
“活下来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呢……,世界终将会被它们吞食殆尽,“看’不到也是种幸福吧。”忽的,女孩消失不见。
某处地下房间内,一个圆柱形满是液体的培养皿中,一颗小小的大脑静静悬浮在中央。
宇宙空间,卫星残骸10000距离外一
周天鸣和娜塔尔联合白兔群一起在玄武号上工作,经过一下午的时间终于完成了几枚推进器的生产。利用这些推进器,周天鸣顺利将朱雀送回玄武号内部进行充电。
充电期间对其推进器进行了修复。
一直忙到半夜才停下。
“娜塔尔,走吧,我先送你去卫星上,直接飘在宇宙里太危险了。”
“嗯。”娜塔尔红着脸轻轻点头。
不知为什么,两人总感觉气氛古怪,但又说不出古怪在哪。
一对视就会迅速撇开视线,一股害羞、喜悦的心情涌上心头,弄得人心痒痒。
这就是恋爱的感觉?
但……
周天鸣挠着头盔一脸不解。
我们开始了么?我好像还没拿下娜塔尔啊?
不要吧,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就在这个古怪气氛中,两人度过了一星期。
这令人不解的别扭感并没有影响到两人的效率,在两人合作之下一切都上了正轨。
玄武号已经被送进娜塔尔找到的一间破碎的工厂内,周天鸣出图纸,白兔手搓了一条核裂变炉外接能源线给工厂供电。
此时,一群白兔子飘在玄武号各处忙碌着,它们白白的小手裂开露出内部各种机械工具,有几只操作着旧工厂内的大型设备进行辅助。
“天鸣,你找到资源箱了么?”
宇宙,半残朱雀内,周天鸣看着绑在导弹上的资源箱回道:“找到了,我马上带回来。”
挂掉通讯后面色凝重起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严重到要把生存资源送出来的地步?
看着屏幕中笔直指向地球的路线,再看物资箱的容量哪还想不到缘由。
娜塔尔在尽可能的为他寻求生路。
想到玄武号的惨状,周天鸣确定绝对不会是撞上陨石或金属残骸。
思虑间,脑袋一痛。
又来了,有问题。
眼神恍惚,片刻后清明。
甩了甩脑袋,周天鸣隐约觉得好像忘了什么,但看到近在咫尺的物资箱也顾不得多想带上后急速返回。晚上,玄武号房间内,值得庆幸的是生活区完好无损,这令两人不必做出直接睡在宇宙空间里的壮举。床上,两人依偎在一起。
娜塔尔满脸羞红,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周天鸣:“不许乱动,我只是想节约氧气资源才和你睡一间房的。”
“我没动。”
“那你这只手在干什么!”
收回环抱着娜塔尔细腰的手臂,周天鸣面色丝毫不变一本正经道:“这是习惯,我有抱着抱枕睡觉的习惯!”
“哼。”娇哼一声。
“睡觉睡觉!”一把握住娜塔尔冰凉的小手塞进怀里。
没香喷喷的抱枕小手总行吧。
娜塔尔挣了挣没能抽出来后放弃了,耳尖发烫的闭上眼不再动弹。
深夜,周天鸣悄悄睁开眼,见娜塔尔睡着,笑。
双手爬过去轻轻搂住她拥在怀里,轻嗅头发:“真香。”
第二天一早,娜塔尔醒来,见自己在周天鸣怀中面色羞红,但没有离开。
抬手轻抚他的脸颊,眼神中满是情意,片刻缓缓靠近吻向周天鸣额头。
就在这时,周天鸣墓地睁眼,下巴一抬。
嘴唇相触,甜甜的,温温的。
反应过来的娜塔尔双臂撑在他胸膛用力想要把他推开。
但周天鸣使劲拥住她深深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