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鱼腹部金光闪烁，周天鸣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依旧警惕起来集中精神准备应对。
只余107点的精神力令他的感官有些下降，但271点精神上限依旧让他有极强的危险感知。墓地眉心一跳，朱雀左翼扬起迸发强光，机体急速横移。
周天鸣什么都没看见，但他知道刚才的位置遭到了攻击。
“空间系，就是这招么！”
这时鲸鱼腹部金色光球连闪。
周天鸣也不由面色一变，【翎羽】散开，朱雀本体以不规则轨迹急退。
没有声音，没有任何可视的反馈。
完全依靠危险感知躲闪的周天鸣因把握不住攻击范围频频中招。
【翎羽】损失3枚，朱雀本体右侧翅膀尖端一截被“咬掉’。
额头冒汗，抿着唇。
剩余【翎羽】回归羽翼作为推进器为朱雀加速。
鲸鱼稳坐钓台一动不动，朱雀却不得不四处游弋，时而笔直前冲，时而忽的停下横移，时而不规则的快速运动。
如此高速变动的G力让超级调整者的周天鸣也吃不消，喉头一甜吐出一口鲜血，胸口隐隐作痛。头盔内满是血腥味，漂浮的鲜红血液遮挡着视线，周天鸣在躲闪的间隙一把扯下头盔。
玄武号内，娜塔尔不停敲击键盘：“白兔！快点进行计算，鲸鱼不可能毫不停歇的使用这种攻击，一定是有规律存在的。”
娜塔尔虽然不懂空间系攻击和鲸鱼这种未知生命，但她脑中有大量的武器数据。
一切武器都有攻击频率、攻击范围、攻击间隔等基本参数，她通过想象在脑中幻想出一柄武器，通过周天鸣实战带来的数据进行推测、对比，然后依靠白兔进行更精密的计算。
正躲闪的朱雀内响起娜塔尔的声音：“鲸鱼腹部光球间隔半秒的闪烁攻击范围约是10米的球形，每延长半秒球体半径增加5米。”
嘴角翘起，周天鸣笑，大叫：“娜塔尔！爱死你了！”
玄武号舰桥，娜塔尔唰的一下面色通红，羞怒道：“都什么时候了！给我正经点！”
朱雀一改四处游走躲闪的情况笔直冲向鲸鱼。
鲸鱼头上尾下竖直躯体，腹部光球连连闪烁。
但有了娜塔尔提供的数据，周天鸣躲闪起来越发熟练。
初时还被“咬’了几下损失一枚【翎羽】和部分本体装甲，但他直接开启【分析】在脑中建立模型。原本看不见的攻击在他眼中显现出来。
一眨眼，来到鲸鱼近前，【热血】开启。
朱雀本体与飞散的【翎羽】同时袭向鲸鱼。
眼看就要击中，电光火石间，周天鸣耳边忽的响起女声哼唱。
“什么？”
鲸鱼触须状的羽翼泛起金光。
一愣神，他从鲸鱼身体上一穿而过。
回望，鲸鱼毫发无损。
没有迟疑，边躲闪空间攻击，边控制【翎羽】在鲸鱼身体上穿插。
【翎羽】尾部拖拽出的红色尾芒好似细线，它们宛若穿针引线般贯穿鲸鱼身体不停起落。
但周天鸣没有丝毫喜色。
攻击全都无效。
此时耳边女声哼唱比之前更清晰，在这种关键时刻吵得他有些烦躁。
双方僵持了十多分钟，我打不到你，你也打不中我。
周天鸣已经意识到鲸鱼触须羽翼亮起时就会进入这种宇智波带土般的虚化状态，但他没有破解办法。鲸鱼的攻击也是空间系，它根本不像带土那般攻击时需要化作实体。
看着能量只余三分之一的朱雀，饶是冷静的周天鸣心情也有些紧迫起来，大脑飞速运转寻找办法。忽的，漆黑的宇宙间，鲸鱼的身前亮起金光，一个圆形孔洞由小变大。
要走了？
周天鸣心神有一丝松懈，虽然无奈，但他确实没办法绝杀对方。
“天鸣！不能让鲸鱼进去，它会干扰我们的认知，进去后我们会忘记它的事情！”
一惊。
认知系攻击！
克苏鲁吗！
【热血】再次发动，朱雀裹着精神力笔直冲过去。
攻击一穿而过。
鲸鱼依旧在虚化状态。
周天鸣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悠哉悠哉进入孔洞内。
耳边女声哼唱越发响亮，吵的他忍不住怒喝：“吵死了！”
似是唱歌的人被骂走，声音逐渐减弱。
心念急转。
精神力能够攻击到对方，那么是不是也能防御对方认知系的攻击？
孔洞逐渐缩小，来不及细细思索，周天鸣发动【铁壁】，无形的精神力屏障包裹着他的大脑。孔洞消失，宇宙重新恢复黑暗与寂静。
耳边那吵闹的哼唱也消失不见。
“天鸣？你回来了？”
娜塔尔疑惑的声音响起。
【铁壁】确实防御住了对方的认知系攻击，但此时周天鸣却感觉毛骨悚然。
娜塔尔见到朱雀驾驶舱内满是漂浮的鲜红鲜血，同时见周天鸣双眼充血一片血红的样子被吓到，但立刻警惕起来：
“有敌人？白兔！一级战斗准备！”
警惕的扫视四周，周天鸣道：“娜塔尔，敌人是外星生命体……”
一番解释，娜塔尔却露出茫然神色。
皱眉，周天鸣察觉到异样，问：“怎么了？”
“你刚刚说了什么？完全听不懂。”
抿着唇，面色发黑十分难看。
竞然连相关信息也被扭曲了，这样的话不是连信息也无法留下？
人类该怎么对付这种生物？
忽的，脑中好似雷电劈过。
精神力！精神力！精神力！
这种情况，所以鲸鱼的天敌是新人类？
是啊，能自发运用精神力的新人类能够感知到空间攻击，能够伤害到鲸鱼，也能够防御认知系攻击。恍然大悟，但又有丝丝绝望。
人类根本没有足够的新人类对付它，况且若是出现个别新人类还可能遭遇UC世界那般待遇。就算有新人类发现了鲸鱼并说出来也会因为认知系攻击的原因要么听不懂，要么被当做神经病。几乎就是死局。
周天鸣自己并非新人类，他之所以能做到类似的事情是因为精神指令的缘故，这种能力根本无法普及。这时，感觉到【铁壁】效果开始减弱，时间快到了。
鲸鱼不知是走了还是潜伏在空间内。
下意识的想要续上【铁壁】，但忽的又有一种泄气感。
记得又怎么样呢？
自己的精神上限是有限的，根本无法长时间使用，找不到消灭对方的方法最终还是会死。
放弃吧。
也许对方已经走了，只是自己吓自己而已。
证据01出现了那么久，地球不一样好好的。
放弃吧……
念头沉下。
“天鸣。”娜塔尔担心的声音响起，“没事吧。”
精神一振。
不能放弃！
是我带着娜塔尔出来的，我一定要把她带回去！
露齿一笑：“没事。”
“你的伤。”
“没关系，我会保护你的。”
“？”疑惑。
周天鸣没有解释，做好了准备。
墓地，消失的女声哼唱声又响起，由弱转强，好似就在耳边。
到底是？
还不待他思索，金光亮起，铁壁时间恰好结束。
周天鸣吓了一跳，赶紧想续上【铁壁】，但发现记忆并未消失。
顿时明白过来，认知系似乎是被动能力，只要孔洞打开就不会发动。
“敌人？！我们是不是在对付它？”
娜塔尔虽然记忆消失，但很快反应过来，只是面色也十分难看：“会消除记忆？”
第二回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