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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全球追魔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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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洞房花烛夜
    郭德光深知机会难得,好心提醒道:“兄弟,机会难得!加入镇魔司,奋斗十年,迎娶白富美,走向人生巅峰不是梦。”



    “少无适俗韵,性本爱丘山。误落尘网中,一去十三年。我已经看破红尘,功名利禄如我如浮云!”楚轻侯摇头晃脑吟诵陶渊明的诗句。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楚大侠武艺超群,自当忧国忧民,为国效力,为民请命,降妖除魔,守护国运!”顾星眉义正辞严道。



    楚轻侯忽然心脏一阵抽搐,



    楚轻侯揉一揉胸口,笑嘻嘻道:“儒家洗脑,法家锁喉,世家黄金买人头!道不同不相为谋!”



    “你倒是挺深刻嘛!”顾星眉含笑揶揄道。



    “我这么容易就被你看透了?”楚轻侯叹息道,“抱歉,是我肤浅了!”



    小母牛和大象同居——真是牛逼大了!



    郭德光一直被顾星眉拿捏得死死的,眼见她吃瘪,不禁暗爽,偷偷朝楚轻侯竖起大拇指。



    楚轻侯录完口供便回家了。与此同时,有关他的调查报告已经送到顾星眉手中。顾星眉仔细研究了一番他的档案,不禁陷入了沉思——除了赌博,这履历未免也太干净了!



    堂屋正中央的八仙桌上,两根红蜡烛静静燃烧,烛光摇曳,映照着墙上那对鲜红的喜字,显得格外喜庆。



    楚轻侯轻轻抚摸着堂屋里的每一件家具,指尖触碰到那些熟悉的纹路,心中感慨万千。这个家,曾经是他最温暖的港湾,如今失而复得,的确值得庆祝。他微微颔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随即迈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推开房门的那一刻,楚轻侯愣住了。房间内,陈怀玉穿着一身华丽的红色嫁衣,头顶红盖头,静静地坐在床边。床上的被单也是红色的,绣着一对栩栩如生的鸳鸯,四根红烛将整个房间映照得温馨而浪漫。



    “小玉,你这是干嘛?”



    陈怀玉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声音细若蚊吟:“我是你的童养媳,当然要合卺了!”



    楚轻侯心中一紧,急忙摆手道:“万万不可!你还小呢?”



    陈怀玉昂首挺胸,带着一丝委屈道:“人家不小了!娘过世前拉着我俩的手,将我交给你,叮嘱我们等我十六岁生日的时候就完婚。我上个月就过完生日了。”



    楚轻侯心中一阵酸楚,他知道陈怀玉对自己的依赖,但他从未将她视为妻子。在他心中,陈怀玉一直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小妹妹。他叹了口气,柔声道:“小玉,你还太小了,我不能这样对你。”



    陈怀玉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声音哽咽:“哥,你是不是嫌弃我?”



    楚轻侯心中一软,坐到她身旁,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而坚定:“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把你当亲妹妹一样疼爱。你是我最亲的人,我怎么能对亲妹妹做出那种事?那岂不是禽兽不如?”



    “你是不是喜欢御姐类型的女人?”



    “哪有?我就喜欢可爱的女孩子。”楚轻侯想起顾星眉,有点尴尬。



    “你别骗我了。我知道可爱在性感面前一文不值!”



    陈怀玉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她低声啜泣着,柔弱的双肩微微颤抖。楚轻侯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充满了内疚和怜惜。白天他还暗下决心要好好保护她,可如今却让她如此伤心。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柔声道:“要不这样吧,等到你二十岁生日,我们再完婚,好不好?”



    陈怀玉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声音带着一丝倔强:“二十岁人家都成老姑娘了!你要十八岁娶我!”



    楚轻侯无奈地笑了笑,点头道:“好吧,十八岁就十八岁。”



    陈怀玉这才破涕为笑,轻轻拉了拉楚轻侯的衣袖,撒娇道:“那你掀起我的盖头。”



    楚轻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手轻轻掀起了陈怀玉的红盖头。陈怀玉化了淡妆,眉目如画,妩媚动人。楚轻侯一时看得有些出神,陈怀玉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低下头,轻轻偎进他的怀里。



    “哥,今晚我要跟你睡。”陈怀玉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和不安。



    楚轻侯一愣,连忙摇头:“不行,这怎么可以?”



    陈怀玉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恐惧:“我一个人睡害怕,一闭上眼就想起黑老大和侏儒怪惨死的模样!”



    楚轻侯心中一紧,想起那两个家伙的死状,的确令人不寒而栗。他叹了口气,无奈地点了点头:“好吧,但你得乖乖睡觉,不许胡闹。”



    陈怀玉脸上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轻轻“嗯”了一声。



    陈怀玉为了避免尴尬,赶忙吹灭了蜡烛,房间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寂静的黑暗中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她的指尖抠开纽扣,像是摘下小小的花蕾。她窸窸窣窣地脱下红嫁衣,露出了雪白的腰肢,像极了月光下温润的白玉。



    楚轻侯老脸一红,这才意识到自己拥有夜视能力。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陈怀玉身上,只见她弯下腰,脊背绷得像拉满的弓弦,红肚兜的系带在蝴蝶骨上打了个颤巍巍的结,仿佛如含羞草一般一碰就会凋落。



    “非礼勿视!”楚轻侯轻轻闭上眼睛,心中暗自庆幸陈怀玉看不见自己脸红的样子。他努力平复心跳,却发现自己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什么。



    陈怀玉只穿着肚兜钻进被窝,缩成一团,浑身微微发抖。她的动作轻得像一只受惊的小猫,她清晰地感到被褥的三道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