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这样,从刚出现到一个月左右,这位神使大人维持着极好的声望,甚至都名声远扬到其他的乡里去,不过就在大约两个月前有发生了件怪事,整个十里乡的水源竟然莫名其妙的干涸了,乡长禀报到县里,竟然正好处于朝廷改朝换代的时候,无暇顾及到乡里百姓的死活。”
这时候大叔便抢话过来,说道“既然都说到这里了,剩下的我来说吧。”
“小兄弟,我们这属于十里乡的上桃村,这边地处应该算是青州最为边缘的地方,听老一辈说我们这里的都是前朝的遗民,不过现在算起来应该是应该是前前朝了。”大叔很平淡的说道。
“改朝换代了?”江俞白很是吃惊,甚至心里想“从我被捕到现在也不过过去整整六个月罢了。”
“大叔,冒昧的问一下,现在天下属谁!!”江俞白竟将话题转移。
“萧家,据闻这萧家也曾是前前朝的遗留家族。”大叔一脸自豪的说道。
“你们不要转移问题!”这时大妈很似着急的开口说道。
“其实,我们上桃村甚至说十里乡其实就是曾经前前朝派过来在这里抵御外敌的,现如今改朝换代又改朝换代,我们这里早几代人早就卸甲归田。”
“言归正传,这位神者大概是半年前,前朝掀起逮捕逆贼李家时候来到这里,刚开始确实为乡里做了很多好事,什么救活了很多很多人,人称活菩萨!”
“但是临近改朝换代的时候,接二连三的怪事就开始出现了,先是整个乡里的水源干涸,很多水利大师来到这都解决不了,乡长原本是不信这神使一说,但是奈何也顶不住没有水源所带来的人口死亡,在属下的逼迫下只好去求神者。”
“不过这个神者还真是有本事,一开坛做法,没过多久水源又显现出来了!这时候乡里最有权威的乡长此刻也成为了神者的信徒。用乡长的话说“朝廷不管我们,我们就让神者管!””
这时江俞白开口道“那么说,在水源事件之后,整个十里乡的几百户乡亲全都成为神者的信徒?”露出很吃惊的表情。
“何止啊,何止十里乡,周围的几个乡也都是了,甚至每个乡都为神使大人立庙。”大娘很是不屑。
“自从那件事之后,乡长只听神使大人的话,要求挨家挨户必须贴上来自神使大人的符纸!但是好景不长,奇怪的事又发生了,仅仅离水源事件过去半个月。”
大叔叹息道“这次是整十里乡在晚上,大概子时的时候,天空中竟出现血红色,甚至伴随着刀械声,原本以为只是大家的错觉,但是连续好几日,知道大伙们都忍不下去,甚至造成了人心惶惶!”
“那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的?”江俞白不解的问道。
“到现在过去这么久了,其实我们也不知啥原因,只知道在这件事发生的第八天,乡长突然宣布命令各村隔三差五的得出一供品给神使大人,而这供品便是童男童女!!!”
说到这,又勾起大娘思念孩子的心情,“至今算是我们的孩子大概已经10对童男童女了,还记得刚开始的时候其实十里乡的百姓们都很反对,但是乡长很坚定,很相信神使大人,便第一个做出表率竟将自己的孙儿作为供品上供上去,然而得到结果是血红的天空不再出现,刀械声也不再出现。”
“然后隔天,在乡里的神使庙中竟出现了一道檄文,上面描述到“本使夜观星象,十里乡是犯杀星,因十里乡为将士之后,却无心守护疆土,在国之危难时并没有重振旗鼓反而懈怠,遗忘先辈对杀星的承诺,故水源之事本是小小惩戒,然后辈竟不知悔改,本神使昨日已收供品祈求杀星已暂时不对十里乡有何惩戒,不过有一人已被杀星所杀,因出言诋毁。”
大叔接着描述到“一道檄文出现其实并不是很轰动,而是一乡亲在竟在河边发现了一具尸体,这人竟然是是那日阻止乡长将孙儿上供的打更人,中年人大约二十有八,据其家人描述昨夜打更人正常打更谁知却本该回家的时间断不见人影,因打更人有酗酒的习惯,他说的话很多人都不相信,就如那日乡长要上供自己的孙儿时,他就阻止道“此事有人在装神弄鬼”,但是乡长却不以为然,这个打更人甚至说看到神使派来使者,然后他还跟上去了”
江俞白打断道“那个打更人跟上去有发现什么线索吗?”
“据传闻,打更人也是跟着马印到了一块大石头后,便再也没看到马印了,然后有一些打更人的兄弟们也加入寻找,却未发现有大石头。”
“小兄弟,我说到这你也大概明白了,这个打更人出事之后让乡里的乡亲更加信神使了,然后便真的隔三差五的呈上供品,原本还有和打更人亲近的兄弟私下探寻,但是最后的结果众说纷纭真的有大石头,但是每次位置都不一样。”
“渐渐的大家都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呈上童男童女就能保整个乡里平安无事!那些探寻这个秘密的人也在各种理由的情况之下意外死亡”
江俞白不解道“什么各种理由情况下?”
大叔举例到“就如打更人,在发现他的时候发现其背刻着出言不逊!还有一位自称见过神使的孩童其后背被刻着天生煞星。”
江俞白道“这位孩童为啥也意外死亡?”
大叔不解的说道“我也是听闻这位孩童在某天白天大声吆喝道神使庙里晚上有人在装神弄鬼!就这样大半夜就发现这位孩童在自家床上死亡,甚至还发现偷来的银两以及庙里供品!”
听完,江俞白一下子陷入沉思!
“小兄弟要不就赶紧先休息了也将子时了!”大叔看了看大娘。
“小兄弟就先在我们孩子的房间过一夜吧,委屈你了”大娘心领神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