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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相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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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该走了
    “阿爷,我们来帮你。”江俞白跟小阳快速的加入到收拾草药中。



    很快,所有的草药都已经收入地窖之中,“今年的初雪来的比往年更早,愿瑞雪兆丰年吧!”云深摸摸自己的胡子说道。



    “俞白,来坐下来聊聊!”云深突然说道。



    不过江俞白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无动于衷。



    毕竟现在不再是糖粒了,已经是漫天飘雪了,整个山野呈现一片白茫茫的场景,宛如十万鹅毛从云隙中坠落下来。



    “看起来,俞白大概是没看过雪啊!”云深此言一出。



    江俞白才回过神来“阿爷,见笑了。”



    两人便坐着茶炉旁开始促膝长谈,真像一对望年交。



    “阿爷,你真不想让小阳走出去吗?让他一辈子都在这山野中度过吗?”江俞白突然提及这个很突兀的话题。



    一下子气氛又沉默了,但是老者一脸舒坦的说道“或许,他在等我老去,然后他便远行。你知道吗为啥我要收拾那么多药材?”



    江俞白摇摇头,内心想着“这药材的数量都比得过一个小镇的药量了,我不懂是阿爷兴趣还是咋了”,心里想着但是并没有说出口。



    “其实,你说的我是不敢确定,但是我只想着尽自己余生多搞点药材,或许是小阳未来的保障。”老者一脸不甘的说道。



    “我年少与他人切磋医师,小阳的父母年少喜欢与他人切磋武艺,我不敢保证小阳未来与他人切磋什么,但是这性格是改不了的,你看到的我是岁月蹉跎沉淀后的云深,年少的我很狂的锋芒毕露的那种。”说着老者大笑了起来。



    ““相逢意气为君饮,系马高楼垂柳边”俞白我们也算是往年之交,若未来小阳有什么困难你可以的话得拉一把”老者说得像是在告别一样。



    “阿爷,这些都放心,不过我感觉我应该该走了。”江俞白望望门外那白茫茫的一片说道。



    “早就料到了,自从你开始练剑我已经察觉到了你的变化。不过得过完这个冬天再走!小阳的事你莫放在心上,相诚以待你想教他练剑就练,我想阻止也阻止不了一辈子。”云深说完感觉释怀了,精气神更好了。



    “嘀嗒嘀嗒嘀嗒”雪在暖阳的照射下化作了水开始滴落,不过在寒夜之中因为气温的缘故,又凝成透明的冰柱,冰与水在不断的交替着,短暂的显示出季节更迭的痕迹。



    “阿爷,看来我明天该走了?”江俞白坐在炉前与云深谈话着,而小阳则是早早的在被窝里睡觉了。



    随后,江俞白拿出来两个小册子,“阿爷,明天帮我把这两本小册子交给小阳,这是我照我父亲给我创作的剑法还有驯马基础,然后我加上了自己的理解,最近重新制作出来的。”



    尽管,江俞白在出来没多久就被捕,陷入牢狱,父母所给仅剩脖子间的配饰,其余东西均已丢失。



    但是父亲给他的剑法跟驯马之道两本书他早在森林那晚已经看过,从小培养的学习让他过目不忘。



    在这山野中的几个月,江俞白将其招式都练的炉火纯青,不过他仍觉得这剑谱还是不全。



    大半年他也寻得一良驹,虽比不上之前的好,但是他照样将其看作最好的伙伴。



    “你父亲应该是一个剑道奇才吧!”云深随手翻了翻这小册子。



    “他顶多是驯马高手,他跟我说他有两百余匹马什么烈焰、青烟啥的,我全当他在吹牛”江俞白笑哈哈的说道。



    云深听到青烟、烈焰,一下子沉默下来,感觉似乎在什么地方有所听过。



    江俞白看云深迟迟没有说话,便张口道“阿爷,我去给我的马匹喂一下粮,您早些休息!”



    说完,江俞白便起身朝外面的马厩前去,本来是没有马厩的,因为江俞白驯服了一匹马,便将原本晾晒药材的地方搭建了一块。



    “我的伙计,多吃点,晚上好好休息,咱们明天就出大发了。”江俞白抚摸着正在进食的马匹。



    马儿竟然点点头,似乎是听得懂似的。



    “阿爷,进去吧,我该走了!”江俞白朝着云深招了招手示意老者进去。



    一人一马,江俞白走在山野小路上,冰雪的残留与大地形成了斑驳,雪融形成的溪流声,空气中潮湿的感觉。



    隐隐约约的,大地有些嫩芽在往外冒,不是江俞白不想与小阳打招呼再走,生怕不舍得再次拖延时间,今年过完年他已经十八,江俞白也想在弱冠之年能有一番成就。



    慢慢的走出山野,江俞白骑上马,“驾,驾,驾”朝着云深所指的方向前去。



    根据云深的描述,这里属于青州最边缘地区,实则已是没人管辖之地,毕竟在两国的交界处。



    大概前行快两个时辰,江俞白终于是看到了村落。



    江俞白站在较高的地势往下一看,“这应该是一个乡里,感觉好几个村落相互组成一片。”便抬了一下头“天色开始暗淡下去了,得寻一落脚点。”



    摸了摸身上,“我好像没有银子,寻客栈不太靠谱,要不过去找一下乡亲碰碰运气。”



    十八岁的江俞白本应该还显得稚嫩才对,但是经历牢狱折磨,大半年的休整还是显得有一点苍老感,给人感觉像是已经弱冠之年了。



    江俞白驾马快抵达乡里的时候,发现此时乡里外的长亭已经是站满了很多乡亲。



    当江俞白愈加靠近时,竟响起了锣鼓声,他很是不明所以然。



    “使者大人,您来啦!”一个倚着拐杖的老者上前问道。



    这时锣鼓声也随之而停,但是人群后面有微弱的哭泣声传来,江俞白在马上远远望去竟发现是一对父母在人群角落哭泣着。



    江俞白立刻下马,马上要说什么时。



    被依着拐杖的老者打断道“使者大人不要见怪,都让他们不要来,非要跟过来!哭哭啼啼的。”又吩咐他人去安抚那对父母。



    这时江俞白终于有机会开口了“老伯,你们说的使者究竟是什么,我只是路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