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那个陈锦年外弟我们赶到是已经不明下落,而且我们发动整个青州人脉也没找到到其踪迹。”一位年轻的族人说道。
“也罢,生死由天吧,没了陈锦年跟他姐这小子十条命都不够,二弟我们该改回自己的名字了——辰岳,辰川。既然回来了什么陈锦年李圣牧统统抛之脑后。”
辰岳服下一颗丹药说道“走进去见父亲以及各位族中长辈们吧!”
到大厅,“辰岳”“辰川”回归辰家,此时坐在主位的那位男子开口到,“都起来吧,看你们兄弟二人入世俗应该各自有各自的体会修行了吧!”
“父亲,有一事就是这地界已有其他隐世家族出手了。”辰岳说到一半便被主位男子打断,“我们辰家还未到入世阶段,更何况辰家祖训不干涉不参与世俗纷争,尽管有隐世家族参与,我辰家也不参与,并不在一个层面!”男子威严的说道。
“辰树,严重了,辰岳跟辰川刚回来就聊聊而已,不要上头!”旁边坐着的一白发老人开口到。
“二叔,从小这两小子就被你宠着,现如今都多大了,难不成还要我们给他们兜底吗?”辰树举起桌上的茶开口道。
“下去休息吧,入世之心可有,隐世之心不可丢,尽管这方地界灵气微薄,尽自己最大努力去修行!”白发老者开口道。
等辰岳辰川走后,“辰树,你这两子是辰到此方地界诞生最有天赋的辰家子孙,我们不与世俗争,但是我们要为自己争,他们两可有望打破这壁垒,带我们回去!”老者满眼不甘心的说道。
“二叔,您再撑撑,只要走出这地界,咱们寿命就会变长的!”辰树也是无奈。
“风尘仆仆,我也曾入世过,因爱耽误修行,若没你父亲我恐早已身死道消,现如今不求看得更远,只求看见当下!”说着说着老者便起身离开。
“也罢,若非造化弄人,也无需隐世于此。”辰树叹息道,毕竟自他接过家主这一棒,他对家族的来源以及隐秘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
陈锦年陈知府的事情以及陈张两族被灭族在青州扩散开来,议论纷纷众说纷纭,就在这嘈杂的议论声中一道惊天消息散开。
东石镇的赤脚医师竟然名为李圣牧,竟也是李家之人,这还不算最为爆炸消息,毕竟李圣牧也是到处救济他人,最为爆炸消息是州府刘总把曾经救过李圣牧,若无刘总把的鱼目混珠,李圣牧当年已被斩首。
突然一道不协调的声音响起“听说李勇被救走,刘总把全权参与。”
“没有证据不要瞎说,小心被抓去。”
这时又有人说道“李勇从棉花县带走时,有人看到刘总把半夜带着李勇去见了赤脚医师,肯定是那时候就密谋好了。”
一股刘总把作为逆贼帮凶,甚至有说是刘总把在报复陈知府的阴谋在青州慢慢扩散开来,毕竟大家推理得有理有据,报复是因为刘总把总是干着最累的活功劳全是陈知府外弟张总把的。
本来青州除知府外总把的权力是最大的,毕竟手下有兵马,众说纷纭中最合适的就是刘总把想做青州老大。
“阿爷,那河流上上的是什么东西?”一个小男孩指了指河面上。
原本在采摘草药的一老者抬头望去,“好像一个人,我们过去看看吧。”
就这样江俞白被老者跟小男孩带回了村子里,“阿伯,今天怎么又捡到什么动物了?你家院子啥稀奇古怪的怪兽都有”一位大妈笑着说道。
小男孩不慌不忙的回答“这次是个人,阿婶你家有啥补补身体的记得送来分这哥哥一口。”老者感觉笑着说道“阿彩,小孩子不懂事乱说,你可别当真。”
到家后,“阿爷,我就是故意说的,那个阿婶每次都要调侃我们,甚至还故意把剩菜啥的丢到我们这来。”
“阳,莫有这番话,你竟学些不好的,阿爷平时是如何跟你说的:躬自厚而薄责于人!”老者教诲道。
“这小子命真大啊,阳去烧些热水来,我给这位小友上点药。”说完便开始褪去江俞白的衣物。
那天晚上,在牢狱中的江俞白莫名被袭击,至此还处于昏迷,具体如何在河面上漂没人知晓全过程。
“这小友至少在河面上漂了一天一夜了吧,这皮肤已经有明显的损失,整个人都水肿了,还好捞起来得早,不然再不了多久就算身体素质好,也扛不住。”老者叹息道。
经过一个时辰的医治,老者终于将江俞白身上断的地方都给续上了,皮肤的伤口都上药了,“能不能挺过去只能靠他自己了”老者叹息道。
“阳,把我刚刚煎的药端进来,替这个小哥服下去,能多少算多少。”
江俞白被裹得严严实实的,放在床上,唯一对身体补充能量的就是小阳用勺子给他喂的草药,要不是还有脉搏,可能都已经放弃他了。
江俞白看到沙漠上太阳照射沙上金灿灿的,自己竟站在瞭望塔上。
此时父母正在院子忙碌着,他像往常一样望向远处,这次他看到了那个萧家村,萧条破败。
突然一下把自己思绪拉回到了牢狱,他在想自己所经历的牢狱之苦是多么真实,心想难不成是我在做梦。
江俞白回过神来,看到父母的背影竟然生出一种极为疏远的感觉,这种疏远并不是感情的疏远,而是距离的疏远,此刻他卯足了力气,大声的喊出“父亲,母亲我好想你们!!”可是父母却好像没听到一样。
江俞白想要下到地面上,可是双脚如同定在瞭望塔般,动弹不得,他挣扎着渴望着,身体的反应就愈加痛苦。
“阿爷,这哥哥怎么了,怎么全身颤抖着,已经六日了,怎么还没醒来!!!”阳非常担心的说道。
“一切只有他自己能挺过去,最后一关了,就看他自己想不想醒!”老者叹息道。
此刻江俞白已经乏力,他已经明白了此刻的自己昏睡在自己的梦里,他在纠结着,在这里他可以看到自己父母自己的家,但是这只是活着他曾经的经历。
“阿爷,哥哥醒了,您快过来看看!!”小阳欢呼到。
“小友,你整整在我这躺了六日,但是你昏迷至今具体多少时日恐怕没人知道了?不过醒过来就好,一切都会好起来!”老者安抚到。
江俞白慢慢吞吞的说“这人、人间、我从未、如此眷恋。”硬是讲好久才把这句“这人间我从未如此眷恋”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