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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相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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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驯服
    阿勇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拿起册子睁大眼睛一看,两个大字“驯道”。



    阿勇很是好奇的问道“父亲,真有这样一本书吗?这名字怎么感觉很奇怪!



    “那是肯定有的,我昨晚亲自写的,怎么可能有假!接下来你自己在这待着,我跟你母亲回去了,别逞强没有驯服就明天再来,记得晚上回来吃饭,中午干粮就给你放这了。”孤跟梦两人头也不回径直的往家里走。



    阿勇有种失落感,但是还是从嘴里憋出了一句“知道了”,看着父母消失在视野中,只好将目光落在这一册子上还有这几匹马上。



    掂量了一下,翻了一下书“这属于残次品吗?怎么后面全是空白的,我咋越看越觉得不靠谱!!”



    谁料下一刻随手一扔,册子飞出去翻得老远,阿勇撸起袖子直接翻过栏杆,“小爷就不信治不了你们几位。”愣头青般直冲那头最小的小马仔。



    孤跟梦万万没有想到,取小名为勇是让他有勇气有毅力,而不是这么勇。



    三不五时,勇慌慌忙忙赶紧一跃而过,爬到栏杆外面,就刚才从向小马仔冲过去的那一刻,站着睡觉的那匹马像是突然打了鸡血一般,毫不犹豫的朝着他奔过来,吓得阿勇转身就跑。



    阿勇只好很无奈的去把那本书捡回来“看看这本书到底写啥,死马当活马医喽。”



    不抱期许翻开第一页“驯道,故其名驯又为训”勇心里暗想“我咋感觉是凑字数瞎扯呢?”



    抱着怀疑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看“世界万物无非有自己意识或者顺从他人意识,驯一词世人皆以为是征服要驯服之人,并无大错,但是这样最终只能为一工具一物品,丧失其本性。若驯变为训,教导引领,或可变通,谁能料这大千世界只有人类有意识,山川河流花草树木然道没有有意识吗?”



    勇正当当研读入迷时,只见翻页后写着几个大字“下次再写!先看后面的训马之道”勇直接愣住。



    阿勇回过头来,然后连续翻了两三页终于看见文字了,只见空白的那页隐隐粘上黑色的墨迹,这一页字也相对潦草,虽然一开始讲述的训马之道,但是相对比较详细



    “一接近取得信任:



    1.观其识性:马匹情绪将是影响驯马的进程,新手最佳方式便是绕着马厩缓步绕行,记录并且观察马对外届动静反应以此来判断马敏感或温顺。



    2.人马相同:相互理解辨别气味,令马熟悉驯马人的味道,初次相识尽量避免四目相对,免得马以为是其挑衅;学习略近马语如吁—,低沉柔和的声调重复短处促发出,建立人马语言



    二基础训练



    1.笼头训练:用皮绳制作简易笼头,套于马头,若马甩头反抗便松绳子减压,待平静后重复。



    2.牵绳训练:在其马匹不抗拒情况之下,牵绳绕其马厩迈步训练,配合人马语言进行。



    3.脱敏训练:在马匹已是略微驯服之下,对马进行背到腹到蹄触碰脱敏训练。



    三进阶练马



    1.马鞍适应:人靠衣装马靠鞍,切记马鞍不仅需要合其己身更要合其马身,及时调整舒适人马。



    2.载重训练:在马匹已经完全驯服的情况之下,对马匹载重开始训练,先以较轻的石头为载体慢慢过渡到人体重量。



    3.战场训练:本少未曾骑马上战场,自行脑补!”



    阿勇直接忍不住笑了,本以为正正经经的如何驯马道,结果来这么一出,“咦,后面还有字呀!”



    勇满脸欢喜的翻开下一页,“吾驯马不敢言第一,这方世界就无人敢言第一,至今已训两百余匹马,马只是形,常人固以为坐骑只能为马,便以马型以训之,论我钟爱马者,三匹也,——东部白族白洵,炎地火之烈焰,虚无之地青烟。这三者终是耗费我年少时光,直至遇见梦。”



    阿勇眉头一紧,“这是在教我驯马吗,明明是在夸自己,在秀爱情,不看了不看了”



    阿勇不顾后续还有文字直接盖上,便思索起来该如何下手,这是一不小心回头又看到顶他的那匹马,阿勇双眼变得犀利起来,“就是你是吗?你们当中最为强壮的是吗,?”勇直奔森林里跑去,没过多久拖出了一根长条树干,对着其他的马匹驱赶。



    或许这就是他领悟到的第一步,分其别类,一翻操作后太阳已经高高挂起,其他的马终于关进了那间小马厩,只留下了那只健壮的马。



    四周望了望,硬是没有找到可用的绳索,只好用上直接裤腰带,甚至为了互相熟悉味道勇把自己的衣服应树干勾过去搭在马匹马被上,阿勇便开始吃起了干粮。



    “据我观察这守卫马似乎昨晚并未入寝,马眼皮已经开始打颤,我在躺躺等他困的站不住了,我就来一套背后偷袭。”阿勇一人自言自语道。



    阿勇躺在父亲准备的马粮上,嘴里甚至还叼着一根马粮,双眼狠狠盯着那匹马。



    “阿勇,你怎么来了?你父亲跟你母亲是不是也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勇背后传来。



    “小叔怎么是你,我不是在驯马吗?怎么就到这地方来了?”阿勇一脸疑惑道。



    一个强壮的男人出现在小勇身后,“快进来坐坐喝一下水,这便是你父亲出生的城市。”



    就这样,勇跟着信从一辉煌的大门进去,不知走了多久才将穿过前堂,终是来到了后堂、后院甚至看到了一座山,阿勇满脸震惊到“小叔,这真的是我家吗?”



    信指指那座山峰,“阿勇,你父亲的院子便是在那座小山之上,山下便有一座马场,但是自从你父亲跟你母亲离开后,这座小山峰再也没人进入过,马场虽然还在,但是你父亲走之前已经放走了所有马,那些马各个都很稀有,小叔我都未曾摸一摸。”



    说完,信便带着你到一亭子上,桌已经备好了饭菜与水果,可是这些大都是阿勇未曾看过吃过的,不懂如何食用便不好意思,“吃啊,阿勇,那天在荒漠我们都没好好交流交流,现在有的是时间,反正你父母出来了一切邪祟终将结束,小叔我担子就没了,可以带你吃喝玩乐!”



    阿勇,并不想扫兴,但又不想骗小叔,便开口道“小叔,我不知道我父母来没来,我只是我自己一个人误打误撞的来到了这。”



    这几句话说出口后,信的脸色开始变化,原本笑容的脸突然骤降至冰点,天空本来风和日丽突然乌云密布,刹那间阿勇径直坐起来,满头大汉,耳边还传来“你父母不来,那你来何用!”



    一直重复着“那你来何用!”,此时天空黑云滚滚气氛紧张到了极致,突然一滴雨水恰好滴在阿勇的鼻尖上。



    “唰唰唰”,大雨倾盆,乌云开始被雨水冲刷着,越来越淡,天空呈现出一片灰蒙蒙的。



    阿勇再也顾不得那些马,站起便往家的方向直奔,在奔跑的途中耳朵还是小叔的那句话“那你来何用!”



    此时此刻再也不知道脸颊是被雨水冲刷着,还是自己的泪水充盈整个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