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交谈甚欢,嬉笑怒骂畅所欲言。傍晚之时,沈府派人来请众人都去沈府吃饭,说是沈员外准备了筵席,为周神医一家跟陆老前辈接风洗尘。众人也不客气,一行人移步又来到了沈府,进入沈府后,但见庭院之中张灯结彩,桌上摆满美酒佳肴。
沈方禹尽地主之谊,先为众人相互介绍一番,介绍完毕后众人纷纷入座,陆老前辈和周神医坐在上首,其余人等依次坐下,沈方禹挨着周雪莲坐在最下首,两人坐下后周雪莲一颦一笑楚楚动人,惹得沈方禹爱慕之心越发强烈,真是才子佳人令人羡慕。
沈员外站起身来,满脸笑容地举杯环顾一周笑道:“今日各位贵客光临,实乃我沈家之荣幸。陆老前辈德高望重武功登峰造极,周神医和赵郎中仁心仁术悬壶济世。令老朽佩服之极,这杯酒敬诸位,老朽先干为敬。”众人应和着饮下此酒。
周修平又起身端起酒杯心怀感激之情对贾青山和沈方禹一拱手道:“周某内人和小女承蒙二位搭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周某感激不尽,无以为报,今后有用得到周某的地方,某自当竭尽全力,万死不辞。”贾青山连忙摆手说道:“周先生客气了,路见不平自当拔刀相助,我家公子自幼读圣贤之书,最是古道热肠,扶危济困,这次请周神医前来为流民义诊便是我家公子之意。”沈方禹脸上泛起红晕,忙道:“哪里哪里,举手之劳罢了。”此时周雪莲偷偷看了眼沈方禹,心中满是欢喜。
这一场宴会主宾尽欢,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沈方禹沉思片刻对周萧说道:“周神医,神医一家都住在医馆也是多有不便之处,我家旁边还有一处宅院,院内房屋不少,也比较清净,周神医若不嫌弃,不如明日就搬来住吧,彼此也有个照应。”
沈员外自打沈方禹与周雪莲一进家门就看出儿子的心思,当下不等周萧拒绝就马上赞同道:“如此甚好,犬子比老朽设想周到,还请神医莫要推辞。”这时周萧略一思索看看周修平一家,对沈员外直爽的说道:“这样也好,老朽也不再谦让,那就听从沈公子安排。”
陆前辈眼看天色已经很晚,众人也已经吃饱喝足,就起身提议饮尽最后一杯酒各自回去休息,天长日久,改日再聚,众人应允,喝完杯中酒后都回去休息去了,一夜无话暂且不表。
第二天早上,沈方禹早早的就安排人一起去帮周神医搬家,沈员外跟沈方禹的母亲站在门口,看到沈方禹忙前忙后的,沈员外对沈刘氏怡然自得的夸奖沈方禹:“不错,不错,读了这么多年书,总算读到了‘苗条淑女君子好逑’这一篇。”
“一边去,老爷您都这么大年纪了也没个正行”沈刘氏也是喜笑颜开,以前不知有多少人来上门说媒,沈方禹一盖不理,眼看沈方禹已过弱冠之年,这婚姻大事还没有眉目,沈刘氏也是整天愁的长吁短叹,传宗接代才是天大的事,没有成家,不娶妻生子,你就是把书都读烂了又有什么用啊,咱们这偌大的家业到最后交给谁啊。我们还都盼着抱孙子享受天伦之乐呢。(古代人的思想几乎都是如此,所有生物都有两个终极目标,一个是吃饱喝足,一个是传宗接代。)
正在二人兴高采烈的交谈之时,远处走来了一位老道,身材高大,一身道袍不修边幅,花白的发鬃高耸,长长的胡须也都是银白色的。沈员外看到以后快步迎了上去,双手抱拳鞠躬施礼:“沈齐见过张真人。”“不必多礼”
二人迎接张三丰进府,穿过庭院,来到客厅,落座以后沈刘氏亲自去烧水沏茶,张三丰坐下以后微微一笑,平心静气的打了个手印:“福生无量天尊,老道我看到沈公子一大早忙前忙后的所谓何事啊?”“啊,是这样的昨天方禹从涅阳洪教寺请来了一名神医...................”
沈员外就把事情的经过等等都详细的告诉了张真人,周萧怎么从襄阳得罪蒙古人回老家,沈方禹二人怎么去的洪教寺,路上又救了周刘氏和周雪莲母女,又怎么碰到圆慧大师,得罪了扶桑人,又被一个千户截住差点回不来,幸亏碰到一位世外高人陆前辈才得以平安归来等等。
张真人本来古井无波的脸上听得也是微微动容,:“沈公子虽是读书之人不会武功,但是心智之坚却是上乘,乃是人中龙凤,心地又如此善良必有福报。”“张真人谬赞了”沈员外看到自己的儿子如此优秀,自豪之情也是溢于言表。“那位陆施主可还在府上?”张三丰问道:
“陆老前辈正在客房休息,我这就派人去请。”
这时沈方禹和贾青山听说张真人来到府上也放下手头之事前来相见,一进门看到张三丰正在与父亲喝茶聊天,也是非常高兴,二人立马伸手作揖恭敬道:“晚辈见过张真人。”
“公子,贾师傅,不必多礼,听闻公子为请神医,此番路途也是十分凶险。”张三丰喝了口茶,双目慈祥,面露关怀之意问道:
沈方禹倒是泰然自若波澜不惊:“倒是还可以,幸亏有高人相助,才能平安归来”
沈员外这时对沈方禹吩咐道:“快去有请陆老前辈前来一叙”。
“难道张真人认识陆老前辈吗?”沈员外见张真人脸上稍稍有些迫切之感,便好奇问道:
“听员外描述不错的话,这位陆施主应该是老道的一位故人。”张三丰略微思虑一下答道:
不一会的功夫沈方禹就跟陆老前辈到了客厅,张三丰远远注视到陆前辈走进来,立马起身迎了过去,二人重逢时刻,高兴万分,相互施了一礼,“张真人,你我自哀牢山分别至今快有一甲子未见了。”
“文忠,真的是你,当日一别,至今六十载,别来无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