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刀虽然不深,但是也疼的贾青山一咧嘴,贾青山到此时也不再保留,在丹田之内强提一口真气运行奇经八脉,内力顿时犹如河水奔腾连绵不绝。
那几个扶桑人身手确实不错,招招狠辣,但是碰上贾青山这个老江湖就有点不够看了,只见贾青山手握天罡刀劈、崩、抹、削、点、刺、撩、砍、不过又打了七八招就把一人一劈两半,五人变成四人,贾青山压力顿减,跳出圈外喘了口气。
那四人越发激起凶残之性,武士刀举过头顶嘴里哇哇乱叫,说的是扶桑话,大家都听不懂,也不用听懂,反正意思就是想把贾青山剁成肉泥。
贾青山也激起了英雄豪迈的气概,大喝一声:“来吧,今日就让你们见识下中原功夫的厉害!”说罢主动冲进四人包围圈。手中天罡刀舞得密不透风,如同一团银色光芒。
贾青山看准时机声东击西,一刀劈向离他最近的一人,又一脚踢向另一人手腕,那人闪躲不及,手中的的武士刀脱手飞出。紧接着贾青山身形一转,天罡刀直刺这人咽喉,那人惊恐之下大惊失色,当场毙命。剩下三人见状,竟同时向着贾青山砍出一刀,贾青山侧身避开疾驰而来的两刀,却没注意到最后一把刀划伤了他的手臂。
贾青山不顾伤痛,运转内力于手掌,朝着面前一人拍出一掌,强大的掌力直接将那人击飞数丈远,重重摔在地上没了动静。这时剩下的那两人对视一眼,都是面露惊恐之色,心想这人太厉害了,越战越勇,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啊,二人拿定主意转身就逃。贾青山哪肯放过,施展八步赶蝉的轻功身法追上去,一刀一个解决了战斗。
贾青山站在原地,喘着粗气,舞了一个刀花大笑一声说道:“扶桑倭人,妄图在我中原大地撒野,真是自不量力。”沈方禹连忙过来给贾青山敷上金创药止血,包好伤口后沈方禹对贾青山夸奖道:“甄英雄不愧是真英雄,单枪匹马就把那几个扶桑人送回老家,扬我中原武林之威,在下佩服之极。”两人插科打诨,暗中思索对策。
这时卓鲁乌力吉双手鼓掌夸赞道:“甄兄真乃杨继业转世,一把天罡刀使得真是出神入化啊,现在各地都有反贼作乱,只要你当我的副将,咱们两个建功立业指日可待。本千户保你五年之内当上万户侯,以后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哈哈哈哈.....”
沈方禹听完十分不解疑惑道:“这些扶桑人难道不是跟千户大人一起的吗,他们怎么死光光了以后大人更高兴了?”
卓鲁乌力吉笑逐颜开的解释道:“我们只是合作关系,扶桑人只是拿银子让本千户派兵保护他们回庆元路港口而已,现在结局更好了,他们都死了,我也省的再派人了,银子玉雕也都成本千户的了。哈哈哈哈.....”
沈方禹听到这里对这千户是一阵恶心,贪财贪的太明显了吧:“千户大人,那他们的上司不会找你麻烦吗?”
卓鲁乌力吉笑道:“哈哈,他们不但不会找本千户麻烦,还会感谢我。”“那是为何?”沈方禹问道。“因为人是我们杀的,跟千户大人没有任何关系,千户大人还杀了我们替那些扶桑人报仇雪恨。”贾青山替卓鲁乌力吉回答道:
“不错,甄兄是聪明人,我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甄兄考虑一下本千户的提议,我给你一刻钟的时间,本千户希望甄兄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贾青山冷笑一声:“千户大人,你这如意算盘打得倒是响亮。但在下自由惯了,不想卷入任何势力纷争,大人的好意在下心领了。”
卓鲁乌力吉脸色一变生气道:“甄兄,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贾青山握紧天罡刀不屑一顾道:“千户大人莫要威胁我,今天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沈方禹也站到贾青山身边,表明立场。
“甄兄既然不想跟随我那就算了,人各有志,但是周萧一家今天必须留下。”卓鲁乌力吉也是忌惮贾青山的武功,如果真打起来死伤太大,上边知道了怪罪下来自己也是担当不起,所以并不想真与他翻脸,提的条件又退了一步。“我劝大人还是不要痴心妄想,好事占尽。”贾青山毫不留情的拒绝了他。
卓鲁乌力吉恼羞成怒,正欲发作时,在半山腰一处突出的石头上有个人说话了:“是谁在下边咋咋呼呼的打扰老叫花睡觉?”声音不大,但是非常清晰,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个人从大约三十丈高的半山腰上一跃而下,半空中如老鹰一般翻了一下身子轻飘飘落在了他们中间,这人已过古稀,看上去大约七八十岁,满脸皱纹,一身破烂衣服,手拿木棍,腰系麻袋,光着脚。一身标准的乞丐打扮。
这名老乞丐露的这一手轻功简直是惊呆了众人,一般武者也就能从个两三丈高的地方跳下来,不受伤。像是贾青山这等高手,也就是七八丈顶天了,贾青山这轻功就算是很好的了。
但是要从三十丈高的地方飞下来,中间不借力,还这么轻松的人,众人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沈方禹跟贾青山看到来人皆是一愣,这不是悦来客栈那个蹭吃蹭喝的老乞丐嘛。
哎呀呀,两人都是大吃一惊,心中暗道:当时有眼无珠啊,这可是高人啊,真真正正的高人,就单说露的这手轻功,在世间除了张三丰张真人这个修道之人,还真没听说哪位武林高手能做得到。
沈方禹二人赶紧上前一步拱手作揖说道:“拜见前辈,昨日我二人有眼无珠怠慢了前辈,还请前辈赎罪。”贾青山心中暗想,都说背靠大树好乘凉,这可不止是树,这是大靠山啊,千万可不能得罪了他。
老乞丐摆摆手毫不在意道:“公子客气了,昨日公子请老叫花吃饭,老叫花就已经很感激了,哪有怪罪之理,老叫花不能白吃公子的东西,今天谁想跟公子过不去先得问问老叫花手上的这根棍子答不答应。”说完这句话,这个老乞丐两只眼睛一瞪这伙官兵,单手拿着这根白蜡木杆往脚下石头上轻轻一戳,这根木棍就像是戳在豆腐上一样,竟然在石头上戳进去一尺多深。这个老乞丐慢慢把木棍又拔出来,然后眼露精光的看向了卓鲁乌力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