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末年,天下大乱,各路豪杰并起,纷争不断。我于朝堂之上树立威严,荣登丞相之位,暂摄朝政。只是如今势力范围,仅在洛阳一地而已。
数年过去,诸侯野心膨胀,觊觎帝位,竟纷纷结营聚兵,意图兴师讨伐于我。
半月之前,司徒王允将其义女献于我,此女名唤“貂蝉”,生得沉鱼落雁之姿,体态婀娜,手持团扇,一颦一笑间尽显优雅之态,令人见之难忘。
近日,我正端坐于相府书房,挥毫书写文书,忽见貂蝉轻移莲步,端茶而入。
她轻摇团扇,微微蹙起秀眉,柔声说道:“丞相,今日事务繁忙,也需稍作歇息才是,贱妾愿为丞相舞上一曲,聊解疲乏。”
我回头望向佳人,不禁笑叹道:“且容我再忙碌片刻。”
貂蝉单手轻抚发髻,似有心事,稍作迟疑后道:“贱妾……听闻,近日坊间传言,似有十八路诸侯欲兴兵讨伐丞相,不知此事是真是假?”她的声音越说越小,似是心中有所畏惧,不敢直言。
我并未停下手中笔墨,只是淡淡回应道:“往后莫要再以‘贱妾’自称,你既名貂蝉,唤你蝉儿便是。这相府今后便是你的家,有话但说无妨。”
貂蝉微微一怔,随后急切地吸了口气,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道:“蝉儿以为,此事丞相切不可轻忽,须得早做防备,万不可坐以待毙。”说罢,她紧张地注视着我。
我放下手中文书,转头看向貂蝉,目光中多了几分温和,问道:“那依蝉儿之见,该当如何是好?”
貂蝉微微咬了咬嘴唇,双颊泛起红晕,神情略显紧张,说道:“蝉儿以为,若不想生灵涂炭,天下大乱,百姓受苦,可先礼后兵,派人前去打探虚实,再许以恩赏。”
我闻言,不禁哈哈大笑:“那些诸侯如同饿狼,只知弱肉强食,岂会与我讲礼?又岂是恩赏便能安抚得了的?”
随后,我又转头看向貂蝉,继续说道:“蝉儿,你既知晓时势,那幼时可曾读过些书?”
貂蝉垂眸,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轻声道:“家父曾教蝉儿读过一些诗书,只是……终究逃不过‘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说法。”
“荒谬!”我声音不自觉抬高,“女子若无才,又怎知德为何物?谈何品德?”见貂蝉似有惊惶之色,我缓了缓语气,“往后相府书房的书籍,你闲暇时尽可翻阅,无需向我报备。”
貂蝉的神情瞬间轻松许多,面露感激之色:“丞相心胸宽广,蝉儿生平还是头一回见到。只是……诸侯之事,仍让蝉儿忧心不已。”
“何须担忧?待我一举将他们击破便是。”我胸有成竹,心中暗忖,这蝉儿竟也懂得忧国忧民,且天资聪慧,实乃可造之材。
貂蝉向前一步,再度进言:“丞相,蝉儿以为,那诸侯联盟看似强大,实则各怀鬼胎,若丞相能从中挑拨,定可使他们联盟瓦解。”
我心中一惊,没想到貂蝉竟有如此见解,不禁大喜,轻轻摇了摇羽扇,缓缓说道:“蝉儿所言甚是,只是何须暗中挑拨?暗中行事若被拆穿,反倒落人笑柄,说不定还会让他们更加团结。”
貂蝉好奇心顿起,脱口问道:“不暗中挑拨?那莫非是直接挑唆?丞相可否明示?”话一出口,她便意识到自己失言,军事机密,岂是她一个弱女子该过问的,连忙低下头,惶恐道:“丞相恕罪!”
我哈哈大笑,拍了拍貂蝉的肩膀:“在这相府之中,有话但说无妨,何罪之有?此计我已施出,蝉儿可愿听听其中缘由?”
貂蝉眼中闪过惊喜之色,喜笑颜开道:“丞相大人大量,蝉儿愿闻其详。”
我神色从容淡定,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已派人将玉玺送出,对外宣称派了两人,一人持玺,一人宣旨。实则只派了持玺之人前去,若有人问起,便答宣旨之人失踪,且不知旨意内容……”
貂蝉思索片刻,不禁惊呼:“丞相妙计,此计一出,那诸侯联盟必生嫌隙,不攻自破。有皇帝在,玉玺不过是个物件,并无大用。可若没了皇帝,玉玺便成了称霸的关键。丞相手握皇帝,无需玉玺,可那些诸侯却对玉玺觊觎已久。”说罢,她忍不住拍手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