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开后,我冲向通往天台的门,将它一脚踹开,铁锈渣子绷进我的嘴里,有些苦涩,夜风裹着焦糊味灌进我的鼻腔。
视网膜上的“00:00:07“像团凝固的血痂,整个曼哈顿在脚下铺成二维画卷——帝国大厦成了剪纸,时代广场大屏上的首脑雕像还在对我做口型:“黛西在等...“
“烟花要开场喽“观测者α的虚影蹲在水箱上,锈晶手指打了个响指。
五道暗红射线从天而降,把追来的归零者特工切成像素块。有个家伙的上半身还在爬,断口处飘着Excel表格似的数字流。
面对他的行为,我怒火中烧。
“混蛋!你早说该出手!”我抡起消防斧劈向α,但斧刃却穿过虚影砍进水箱。
冷水浇在锈晶铠甲上滋啦作响,光子核心在怀表里发烫:“他不可信!“莉娅最后的警告在脑内炸响。
α吹着口哨调出全息菜单:“选个死法?“选项在视网膜乱跳:
1.降维成NFT藏品
2.递归方程安乐死
3.当我的新皮肤
我抄起斧头砸碎投影仪:“我选你个锤子!”就当我要抡起斧头砸向他的时候,斧柄突然被螳螂刀架住——幽骸从通风管钻出,刀锋离我喉咙两厘米:“他真能救黛西。“
天台的水箱突然爆裂,冷水裹着降维祭司的二维佛身涌出。“该死!”我骂到“他怎么阴魂不散的”
我和幽骸心有灵犀的瞬间调准矛头,一边防御一边进行攻击。
他的攻击像病毒传播,触碰到的一切变成表情包——我的斧头成了流泪猫猫头,幽骸的刀变成“我太难了“的GIF。
“把核心给我!“α的虚影突然实体化,锈晶手掌穿透我胸膛。
千钧一发间,光子核心突然释放EMP脉冲,把所有人震飞了三米远。
我撞碎空调外机时,瞥见核心里浮出黛西的虚影——她在笑,和十二年前实验室里一模一样。
“烟花其实是...“α刚要开口,整栋楼突然垂直降维。我抓着避雷针荡到对面大厦,玻璃幕墙映出自己正在扁平化的身体。
幽骸突然把螳螂刀插进自己脊椎,喷出的蓝血凝成三维锚点:“跳通风井!去直布罗陀!“
我拽着光子核心跳进通风井,α的怒吼在身后回响:“你才是递归方程的错误!“井底传来莉娅的量子通讯:“核心是黛西的...“信号突然被婴儿啼哭声截断,那声波频率和马尔科姆将军卖的“九千次呼吸”同源。
井底连接着地铁,隧道生锈的铁轨突然扭曲克莱因环,我把光子核心按在轨道上,倒流的列车撞碎降维冲击波,车窗里闪过拓扑医生的脸,他正给大师注射止痛剂—针管里显然是黛西的量子脑脊液。
视网膜突然刷新:
「存活:00:00:01」
「最终阶段:摇篮崩裂」
隧道尽头亮起白光,怀表里的黛西虚影突然开口:“爸爸在直布罗陀…”我摸着裂开的胸膛,锈金缝隙里渗出和首脑雕像同款的蓝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