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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都之大梦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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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荔枝蛊
    驿站快马送来岭南鲜荔,杨贵妃刚剥开果皮,汁水竟化作黑血。她惊恐地发现每颗荔枝里都蜷缩着白骨婴儿,脖颈系着写有“琅琊“二字的红绳。



    高力士带人查验时,荔枝却变回正常。当夜,贵妃沐浴时闻到焦糊味,温泉池底浮出张人皮,面容与她一模一样,眉心点着朱砂痣。



    裴九真在冰火煎熬中感应到妖气,蛇瞳穿透百里,看见华清宫地下埋着九口青铜椁。每口椁中都躺着与贵妃酷似的女子,她们心口插着不同朝代的匕首,最早那柄刻着商王武丁时期的铭文。



    阿依娜的声音突然在他识海响起:“杨玉环不是凡人,她是九世轮回的祭品!“



    为破除轮回,三人强行闯入贵妃梦境。迷雾中矗立着块三生石,碑文显示杨玉环前三世:西周女巫、秦朝方士、汉宫婕妤,俱在双十之年被剜心而亡。



    李昀的纸人碎片聚成虚影,指出第四世名字被血污覆盖。阿依娜用圣火灼烧,显露出“王承恩“三字——正是三十年前被灭门的琅琊王氏家主!



    梦境突然扭曲,他们看见王承恩将匕首刺入亲妹胸口,那女子腹部隆起,临死前诅咒:“李氏皇族必遭九世......“



    现实中的贵妃突然惊醒,腹中传来胎动。她尚未侍寝,却已怀胎三月。



    安禄山进献的胡旋舞姬入宫当日,太极宫地砖渗出黑油。领舞的绿眼胡姬旋转时,裙摆绽开九重纱,每重纱都映出不同年代的战乱景象。



    裴九真体内蛇神突然躁动,他在舞姬眼中看到九头蛇影。阿依娜的圣火令自行飞向贵妃,却在半空被冰霜冻结。李昀的真身终于现身——从冰棺中走出的他银发及地,脚下盛开着带血的冰莲。



    “该收网了。“李昀弹指冻住时空,贵妃的襦裙碎裂,露出小腹的蛇鳞。他抚摸着鳞片轻笑:“这可是最完美的祭品啊,裴大人。“



    裴九真蛇化的左臂突然贯穿李昀胸膛,掏出的却不是心脏,而是一块刻着“李靖“二字的冰符。



    我们将以三个方向为轴心展开错综复杂的史诗对决,以下是接下来五章的精妙设计:



    李靖冰符在裴九真掌心化作活物,钻入他的蛇瞳。刹那间,他目睹贞观七年的雪夜:年轻李靖剖开自己的胸膛,将冰符按在跳动的心脏上,九头蛇神的嘶吼震碎琉璃盏。



    “原来冰魄诀不是功法......“裴九真七窍流血,“是李靖用心脏封印的蛇神残魂!“



    现实中的李昀胸腔空空如也,冰莲从心口蔓延全身。他拾起冰符轻笑:“三百年换一次容器,裴大人可知你现在捧着的,是卫国公温热的心头血?“



    阿依娜突然割开裴九真的蛇瞳,圣火灌入冰符。骊山突然地动山摇,杨贵妃腹中射出青光,在空中显影出李靖与波斯圣女同葬的冰棺——棺中圣女腹部隆起,分明是临产之姿!



    太真观内,杨贵妃对镜点妆,金簪突然刺破指尖。血珠滚落铜镜,映出的却是裴九真的脸。她惊恐地发现小腹蛇鳞拼成谶语:“天宝十四载,范阳起兵时,神子破胎出。“



    高力士送来荔枝,掀开锦帕竟是颗跳动的心脏。贵妃昏厥时,满殿宫人突然褪去人皮,化作青面獠牙的蛛女。她们用蛛丝裹住贵妃,在梁上结成血色茧房。



    地下冰窟里的裴九真蛇瞳剧痛,看见安禄山正在范阳军营跪拜蛇神图腾。图腾上的九头蛇缠绕着大唐疆域图,蛇尾正好圈住马嵬驿。



    “原来安史之乱是......“他话音未落,李昀的冰剑已抵住贵妃胎腹:“这孩子才是真正的荧惑星!“



    裴九真为护胎灵与李昀对掌,冰火交织处炸开时空裂隙。两人坠入武德九年的玄武门,看见少年李靖正在用冰符封印刚诞生的蛇婴。那婴儿腕间戴着的,正是杨贵妃的翡翠镯。



    “看懂了吗?“李昀在血雨中大笑,“当年被封印的蛇神转世成了李建成,所以太宗皇帝必须......“



    话音戛然而止,一支穿云箭贯穿李靖后背。濒死的将军将冰符塞入蛇婴口中,婴儿瞬间化为青烟。现实中的贵妃胎动如擂鼓,骊山冰棺突然开启,李靖的尸身坐起,手中握着的正是安禄山的帅印!



    贵妃在蛛茧中早产,脐带化作血河淹没华清宫。河中浮出三十年前琅琊王氏的冤魂,他们托起婴孩跪拜:“恭迎圣尊归位!“



    裴九真斩断脐带时被血浪卷入河底,发现血河尽头立着块无字碑。碑中伸出无数手臂将他拽入碑内——这里竟是九头蛇神的识海,万千裴氏先祖的魂魄正在被蛇牙啃噬。



    “裴氏子,你看。“蛇神幻化成杨贵妃的模样,“李靖骗我族人签血契,却将我的转世身困在李家后宫......“



    外界传来李昀的嘶吼,冰符在血河中凝成李靖的脸。裴九真突然明白:冰符要杀的根本不是蛇神,而是历代被附体的李唐皇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