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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系统你让我穿什么剑与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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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魔鬼训练与填鸭投喂
    方良把护符揣进裤兜,心想现在信息量太大,必须先梳理一下。



    可四周找了一圈,也没发现裂玫。他只好先回自己房间,再做打算。



    回到房间,方良摊开一张白纸,梳理着穿越过来的所见所闻。当然,书写也是无障碍的。



    方良先是写了“魔法”,然后划掉。接着又写下“四方大陆”,犹豫片刻还是划掉。



    “我这穿越过来还没满二十四个小时,各路人马一拨又一拨的。现在不能先细究设定,还是得从人物本身抓起。”



    方良在纸上写道:



    一、大汉



    这人肯定大家都认识,不然怎么能在庄园内院和本少爷切磋剑术呢?可那个玻尔伯爵怎么能一剑就把别人捅死了?伯爵也太草菅人命了吧。



    不对,那大汉最后还扒拉我眼睛来着,他是不是发现了我不是原主?然后玻尔不得不干掉他?



    二、玻尔伯爵



    他是伯爵。我俩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不会就是我的便宜老爹吧?



    我身上的秘密他也绝对知道。这家伙看起来阴森森的,城府一定很深。而且杀伐果断,不是个好惹的主。



    今天温丝刁难我,他还帮我打了圆场,而且裂玫也听他的话。



    嗯,我们应该是一边的。



    三、裂玫



    战斗女仆!还是三无属性!



    现在也就只能相信她了。毕竟根据这么多年追番经验,三无绝对是最值得信任的。



    四、温丝



    那个腹黑心机女!绝对是一开始装娇滴滴在我身旁探查我!



    不过她和那老登好像不太对付,老登让她照顾我,打乱了她原本的计划。



    哼,活该!



    话说她会不会教我魔法啊。



    五、米瑞恩



    糟老头子,谜语人。教会的四大领导之一就这个德行?



    搁那唧唧歪歪没一句重点,是我现在啥都不会,说了也白说吗?



    算了,他估计抬手就能捏死我。目前看来也没什么恶意,先这样吧。



    六、黑影



    它好像对我说了什么?裂玫说他是敌对国家的,那估计就是那什么尘影教了。



    方良烦躁地挠着头皮,下意识出声。



    “裂玫啊!你到底在哪啊!”



    “我在这。”裂玫推门而入。



    方良喜出望外,连忙举起刚写的白纸递给裂玫。



    裂玫扫了一眼。



    “大汉是军队将领,玻尔刺死他是因为玻尔想让他死。”



    什么鬼回答?方良吐槽。



    “玻尔是莱恩宗国的伯爵,主要负责边境贸易。他是你的叔父。”



    “叔父?那就是我生父的弟弟了?”方良捏着下巴,转着眼睛。



    “我不是什么三无战斗女仆,你所谓的追番经验不能作为参考。”



    卧槽,我忘了还有这段。方良臊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裂玫并没有理会方良的尴尬,继续说。



    “温丝是沐光会祭祀,其余不知。”



    方良想起在书中看到沐光会的职位,由高到低分别是教皇、四位主教、各地区牧首、祭祀、传教士、牧师、修士。



    她看起来最多二十出头,这就仅次于地区牧首了?不简单啊。方良暗道。



    “黑影当时喊了你句主人。”



    方良一愣,原主玩这么大?一家子住的地方都有沐光会教堂,暗地里还敢收敌对魔物做仆从?



    怪不得被我魂穿了,这哥们真能作死啊。



    方良感叹原主把自己玩脱时,突觉身子一轻。



    “这是要干嘛?”方良不解地看着拎起自己的裂玫。



    “训练。”裂玫拎着方良一把推开了房门。



    被带到昨日事发地点,方良感觉身体一轻就被丢了出去。



    晨露未干的石面泛着冷光,裂玫反手抛来的木剑笃地插在他面前,剑柄还在簌簌震颤。



    没有预想的踉跄,身体自己很快就掌握了平衡。



    方良刚刚拔出木剑还没拿稳,就见裂玫急冲而来。



    “不是吧,难道以后每天都要给我搞这出?”方良瞪大了眼睛。



    裂玫冲至面前,手里并没有拿任何武器。只见她手掌做刃就劈了下来,隐隐还带着风声。



    方良没有办法,硬着头皮抬起木剑迎了上去。



    一声脆响,这次方良倒是没觉得虎口发麻,这次是感觉自己全身都要散架了。



    方良正欲开口问一下规则事项,裂玫另一只手已经握拳狠狠击打到了方良肚子。



    “呕——”方良受到巨大冲击,拄着剑倒退出去三米。早餐的奶油浓汤已顺着鼻腔喷涌而出。



    “等一下,我不会剑术啊!”方良不住咳嗽。



    “你会的。”裂玫答道。



    “你哪来的自信啊!”方良大叫。



    “肌肉会记得。”裂玫平淡道。



    攻击继续。裂玫精确掌握着每次攻击的力度,但方良着实是不经打。



    于是裂玫放缓速度,使方良有机会闪避和逃跑。他逃她追,方良插翅难飞。



    不知过了多久,方良已双目无神口吐白沫,裂玫也终于停止了攻击。



    ——————



    “这是哪?我是谁?”方良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他发觉自己正坐在餐桌前,桌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西餐。



    方良只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刚起身要找地方去吐,就感觉到肩上传来压力,他被按回了座位。



    方良鼓起腮帮抬头,委屈巴巴地望向裂玫,却只见她将餐巾一抖,在自己脖颈系上了一个活结。然后一掌推起方良下巴,使他仰起头来,那本身要脱口的秽物就这样被硬生生咽下。



    方良被呛出眼泪,努力开口。



    “我真的吃不下去,能让我回房间休息吗?”语气带着哭腔。



    “不能。”裂玫拿起叉子扎起牛肉捅入方良嘴中。



    牛肉刚刚入嘴,油脂感在口腔散开。方良感到恶心又准备要吐,可裂玫已经用手死死捂住了方良嘴巴。



    “穿越后的最大危机原来是女仆的填鸭式投喂吗?”方良的视线已被泪水模糊。



    于是,方良吃完了有生以来最难忘的一顿午饭。



    回到房间午睡,方良沾上枕头就进入了梦乡。



    刚刚眯着,方良就觉得自己的头在摇晃。



    他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温丝。她正拿着不知从哪折下来的树枝在捅咕自己的脸颊。



    见方良醒来,温丝忙把树枝往后一甩。



    “方良少爷您醒啦。让我们开始下午的课程吧。”



    温丝声音甜腻,微笑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