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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反派炮灰到人生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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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真相大白,真爱永恒
    浓白雾气裹着血腥味钻进喉咙,卢瑶在楚逸怀里呛出带血的银杏叶。



    掌心玉牌突然发出灼热红光,她盯着刺客袖口若隐若现的玉珏纹路,终于拼出最后一块记忆拼图。



    “回溯。“她咬破舌尖抵住咒语反噬,眼前浮现皇后抚摸玉珏时诡异的笑。



    剧痛撕开经脉的刹那,晨光刺破眼帘。



    卢瑶踉跄扶住宫墙,喉咙里还残留着毒烟灼烧的剧痛。



    青石砖上的晨露浸湿裙摆,远处传来三声梆子响——正是他们原计划潜入宫闱的时辰。



    “小姐!“丫鬟捧着药碗追来,腕间红痕赫然是昨夜被暗器所伤的位置。



    卢瑶按住突突跳动的太阳穴,将装有暗器图纸的锦盒塞给丫鬟:“把这个交给三清殿当值的灰袍长老,就说...就说御药房新进的雪蛤膏掺了孔雀胆。“



    楚逸的玄色衣角转过宫墙时,她正将最后一枚银针插进发髻。



    青年腰间新添的鎏金暗器匣泛着幽蓝冷光,分明是照着上次回溯时刺客的兵器打造的。



    “瑶儿脸色比御花园的残雪还白。“楚逸伸手要探她脉搏,被她用冰凉的玉牌抵住喉结:“今日若见着半块青玉珏,劳烦楚公子直接捅穿对方琵琶骨。“



    朱红宫门在身后轰然关闭的瞬间,卢瑶踩碎了第二块地砖。



    太监总管尖利的笑声从梁上传来,二十名带刀侍卫破开彩绘屏风,刀锋上全涂着与上次相同的靛蓝色毒液。



    神秘刺客从蟠龙柱后闪出时,楚逸袖中突然爆开十二枚铁蒺藜。



    淬毒暗器钉入柱身的闷响惊起寒鸦,卢瑶趁乱掀开第七块金砖,果然看见藏着火油罐的暗格——这正是上回烧穿她披风的罪魁祸首。



    “劳驾。“楚逸旋身踢飞刺客手中弯刀,刀刃不偏不倚劈开头顶琉璃灯。



    滚烫的灯油浇在刺客蒙面布上,露出下颌处与皇后如出一辙的美人痣。



    卢瑶贴着沁凉的金丝楠木柱疾行,发间银针在紫檀木柜第三格刻痕处发出蜂鸣。



    暗格里账册封皮还沾着御膳房的杏仁酥碎屑,翻开第七页赫然画着太液池暗道与楚氏宗祠的连通图。



    “原来楚公子家传玉佩是这么碎的。“她将账册塞进胸前暗袋,忽听得梁上传来机括转动声。



    三支淬毒弩箭破空而来,楚逸甩出鎏金匣挡下致命一击,自己却被划破袖口。



    鲜血滴在青玉地砖上瞬间变成靛蓝色,卢瑶扯断珍珠项链抛向东南角的青铜鹤灯。



    十八颗南海明珠在毒血里炸开荧光,将太监总管藏在袖中的半块玉珏照得纤毫毕现。



    “看来今日要借楚公子的剑一用。“卢瑶握住他颤抖的手,剑尖挑起染毒的账册悬于烛台之上。



    火苗蹿上泛黄纸页的瞬间,窗外突然传来三清殿特有的鹤唳传讯声。



    火光舔上账册的刹那,卢瑶忽然翻转手腕。



    染毒的书页擦着烛芯飞向半空,正落在闻声赶来的皇室长老脚边。



    老者的云纹官靴碾住火星,弯腰时腰间十二枚金铃发出清脆碰撞声。



    “三日前御膳房丢了三斤杏仁酥。“卢瑶的指甲掐进账册烫金封皮,“总管大人腰间香囊染的可是御药房特供的龙脑香?“



    太监总管尖笑着后退半步,袖中突然射出五枚梅花镖。



    楚逸甩出的鎏金匣在空中旋开机关,六棱暗格精准咬住毒镖。



    金属相撞的火星溅在青玉地砖上,照出太监总管袖口内侧暗绣的蟠龙纹——正是皇后宫中特有的规制。



    “上月太庙祭祀的青铜鼎,“卢瑶抖开账册第七页,“少了两斤七两铜料,全熔在总管大人新打的护心镜里了吧?“她指尖划过图纸上太液池的暗线,“今夜子时三刻涨潮,这暗道若被火油灌满...“



    皇室长老突然举起金铃杖。



    杖头雕着的仙鹤口中喷出青色烟雾,二十名侍卫应声软倒在地。



    太监总管袖中玉珏刚露出寒光,楚逸的剑鞘已重重撞上他后颈要穴。



    玄铁剑身映着账册上的朱红批注,正是皇后亲笔写的“戌时三刻“。



    “好个戌时三刻!“长老捡起烧焦的账册,枯手抚过暗道图纸上暗红的血指印,“这是先帝在位时楚将军的...“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浑浊的眼珠死死盯住楚逸腰间玉佩的裂纹。



    卢瑶感觉楚逸的手掌贴上自己后心。



    温厚内力顺着经脉游走,压住她喉头翻涌的血腥气。



    她顺势将额头抵在青年肩头,借着这个姿势把染毒的半片指甲悄悄藏进他袖袋。



    “瑶姑娘如何识破火油暗道?“长老忽然转身,金铃杖上的红穗扫过她腕间旧伤。



    “御花园的锦鲤上周死了十七条。“她掏出丫鬟给的雪蛤膏瓷瓶,“掺了孔雀胆的鱼食遇水泛靛青色——和侍卫刀上的毒颜色相同。“



    楚逸突然轻笑出声。



    他剑尖挑开太监总管的腰带,六块青玉珏哗啦啦滚落在地,每块都刻着不同时辰。



    卢瑶用鞋尖拨开申时那块,露出背面暗刻的楚氏家纹:“楚公子昨日说祠堂供桌少了块垫脚石?“



    侍卫们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中,长老用金铃杖挑起玉珏对着烛光。



    半透明的玉石里浮着血丝般的纹路,正与账册末页的朱砂印鉴重合。



    窗外又传来三声鹤唳,混着兵器落地的铿锵声。



    卢瑶突然踉跄着抓住楚逸的衣襟。



    过度使用回溯术的副作用在体内翻涌,她借着青年胸膛的遮挡,将最后半片银杏叶塞进他领口。



    带着血腥味的吐息拂过他耳畔:“子时三刻...楚家祠堂...“



    欢呼声从殿外由远及近时,楚逸正用剑鞘压住太监总管抽搐的右手。



    卢父带着御林军冲进来的瞬间,卢瑶突然发现账册封底有个拇指大的墨印。



    看似随意的晕染里藏着半枚菱形符号,边缘锐利得像是某种兵器留下的痕迹。



    “瑶儿!“母亲带着药香的怀抱裹住她时,卢瑶的指甲深深掐进账册烫金边角。



    那个陌生标记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青灰色,像极了回溯时见过的...她突然浑身发冷——那分明是时间乱流里见过的漩涡纹路。



    楚逸温热的手掌覆上她冰凉的手指。



    青年带着薄茧的拇指擦过那个标记,低头时凤眼里映着跳动的烛火:“明日去城南银杏林,我新得了坛梨花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