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太初裹挟着磅礴气势降临血海之上。入目便是玄冥满身血污、伤痕累累地伫立,而冥河则一脸警惕地与她对峙。太初眼眸瞬间被怒意点燃,周身气势如火山喷发般汹涌暴涨,一声冷哼仿若洪钟巨响,滚滚声浪在血海之上回荡:“冥河,你好大的狗胆,竟敢伤我巫族之人!”这股气势仿若无形的巨力,让翻涌不息的血浪瞬间凝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恐惧地臣服于太初的威严之下。
冥河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强大压迫,心中“咯噔”一下,暗叫不妙。但他素来好面子,哪肯轻易服软,咬咬牙,双手握紧元屠阿鼻双剑,剑身上黑色的杀伐之气翻涌,试图借此壮胆,摆出迎战的姿态。
太初瞧都不瞧他一眼,眼中尽是不屑。他轻轻抬起手,一把古朴厚重的长刀凭空出现,刀身上符文闪烁,似在诉说着古老的岁月与无尽的力量。太初一步跨出,身形如鬼魅般飘忽,瞬间就来到冥河面前,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无尽的力量感,长刀猛地一挥,一道凝实如实质的刀气撕裂空气,向着冥河斩去。
冥河见状,脸色骤变,拼尽全力挥动双剑抵挡。然而,这刀气的力量太过恐怖,直接与双剑碰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元屠阿鼻双剑竟如脆弱的玩具一般,被刀气击飞出去,巨大的冲击力将冥河整个人撞飞,如断了线的风筝,重重地砸进血海中,溅起数丈高的血浪。
冥河在血海中扑腾着,好不容易挣扎着爬起来,满脸惊恐地看向太初,眼神中满是绝望。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太初又是一连串迅猛的攻击,刀影如疾风骤雨般闪烁,纵横交错的刀气将血海搅得更加混乱。冥河左躲右闪,却依旧防不胜防,身上被刀气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鲜血汩汩涌出,迅速与血海的血水混为一体。
在太初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攻击下,冥河终于支撑不住,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地求饶:“太初大神,饶命啊!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和巫族,求您高抬贵手!”
太初冷冷地看着他,没有立刻回应。此时,在血海岸边,霄螭用巨大的爪子将那只与玄冥大战过的神兽抓了过来,接着用毛绒绒的兽掌不停地在神兽的大脑袋上揍着。神兽被打得晕头转向,一脸懵圈,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和自己长得有点像的同类,为什么老揍它。
太初对那边的闹剧不管不顾,目光依旧紧紧盯着冥河,冷哼一声道:“想让我放过你?你伤了玄冥,必须做出补偿!”冥河一听,连忙点头如捣蒜:“只要您放过我,要什么我都给!”
玄冥看着冥河,目光落在他脚下的十二品业火红莲上,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我要你的十二品业火红莲!要不是这法宝一直护着你,我岂会这般狼狈!”
冥河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了爹娘还难看,这十二品业火红莲可是他的命根子,攻防兼备,是他纵横洪荒的倚仗。但在太初那能压垮灵魂的威压下,他根本不敢反抗,只能忍痛割爱,一脸肉疼地将十二品业火红莲祭起,缓缓推向玄冥。
这十二品业火红莲可不简单,它不仅能在战斗中化作坚不可摧的防御壁垒,抵挡住任何强大的攻击,其绽放的熊熊业火更是能焚尽世间万物。更为逆天的是,它还拥有清除业力的神奇神通。无论是自身沾染的滔天业障,还是他人深陷业力的泥沼,只要在这业火红莲的笼罩之下,业力便会如同冰雪遇到烈日,迅速消融。这神通在洪荒世界中堪称独一无二,无数强者梦寐以求,如今却落入了玄冥之手。
此间事了,太初便打算离去。他周身气息收敛,正准备带着玄冥与霄螭离开血海,可就在转身的瞬间,一个念头如一道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
太初猛地停下脚步,眉头紧锁,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是一场惨烈至极的大战,祖巫与妖族不死不休,战火燃遍了洪荒大地的每一寸角落。双方都投入了全部的力量,无数生灵在这场战争中丧生,鲜血染红了山川河流。就在战争的关键时刻,后土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决定——她突然丢下并肩作战的哥哥姐姐们,毅然决然地跑去身化轮回。
太初的目光变得深邃而凝重,他暗自思忖,这绝对不是后世传说中那般简单,仅仅是因为见洪荒生灵死后灵魂无处安放,不忍万灵死后受苦。这一世,太初与后土相处颇多,他深知后土的为人。后土确实善良,实力在祖巫中仅次于他,性格也极为温和,与其他好战的祖巫相比,显得格外不同。她平日里总是带着淡淡的微笑,对待身边的人都十分友善,轻易不会动怒。
可是,无论后土多么怜悯天下万灵,怎么可能为了拯救陌生的生灵,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哥哥姐姐和亿万巫族同胞陷入绝境?这显然不符合常理,也违背了人之常情。就好比一个人要去救一个陌生人,却要以看着自己的亲人全部死去为代价,这怎么可能呢?既然这不可能是真正的原因,那么后土这么做必然有她不得不如此的理由。
太初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这个理由究竟是什么?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天大的秘密?后土到底知晓了什么,才会做出如此艰难的抉择?这个秘密如同一个巨大的谜团,紧紧地揪住了太初的心,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揭开真相。
后世传言,后土化轮回的地方便是血海,太初心中笃定,这其中的秘密必定藏在血海。于是,他一声令下,将冥河这个血海土著唤到跟前。太初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冥河,问道:“冥河,你生于血海、长于血海,可知道这血海之中藏有什么宝物?”
冥河心中暗自腹诽:“宝物?这血海终年弥漫着血腥与腐臭,鸟不拉屎的,能有什么宝物?若真有,本老祖还能留着等你来问?”脸上不自觉地露出几分怪异之色。
太初见冥河这副模样,心中顿时起疑,以为他知晓宝物所在,却故意隐瞒,不由重重地冷哼一声。这声冷哼犹如平地惊雷,在冥河耳边炸响。冥河吓得一哆嗦,连忙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忙不迭地解释道:“前辈,这里哪有什么宝物啊,我在血海这么多年,真没发现有啥宝贝。”
太初紧盯着冥河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神情中找出破绽。见冥河神色不似作伪,心中也不禁犯起嘀咕,难道自己的猜测有误?难道后土真的仅仅是为了天下万灵,才毅然身化轮回?可这怎么想都不合常理啊!
太初略作思索,又换了个问法,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这血海中可有什么地方与别处不同?亦或是存在什么危险之地,连你都不敢踏足?”
果然,这次冥河几乎毫不犹豫地回道:“有!确实有个地方让我心生畏惧,每次靠近,都感觉那里弥漫着大恐怖。我曾数次忍不住想要前去一探究竟,可每次连靠近都做不到。”
太初听闻冥河所言,心中猛地一震,暗自忖道:“果然另有隐情!看来这血海之中,当真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当下,他周身气势陡然攀升,双眸中寒芒一闪,对着冥河命令道:“带我去。”声音低沉却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凛冽威势,仿若一道携着天威的神谕,在这血海之上滚滚回荡。
冥河在这股强大威势的压迫下,只觉一股无形的巨力如泰山压顶般袭来,双腿一软,膝盖不受控制地微微弯曲,险些直接跪地。他心中满是惊惶与诧异,自己好歹也是洪荒中早早化形的先天大能,一出生便坐拥大罗金仙初期的修为,在这方天地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可面对太初,竟好似蝼蚁面对巨龙,完全看不透其修为境界的深浅。这太初,究竟是何种恐怖的存在?难道是那传说中超越了想象的混元大罗金仙,亦或是更为神秘莫测的境界?冥河的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同时又夹杂着一丝好奇与期待。
冥河眼珠子滴溜一转,心中暗自盘算起来,脸上露出一抹看似憨厚却暗藏狡黠的笑容,说道:“让我带你前去,自然是没问题的,不过……”他故意拖长了语调,顿了顿,接着道,“你得收我为徒才行。”
“什么?”玄冥第一个忍不住叫出声来,声音尖锐,仿若划破夜空的利箭。她柳眉倒竖,美目圆睁,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法宝才刚刚被大哥抢来,这家伙居然还蹬鼻子上脸,想拜大哥为师?这冥河平日里也是个精明无比的人物,今日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她不禁怀疑冥河定有不可告人的谋划。玄冥眼睛滴溜溜地盯着冥河,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他的五脏六腑,同时不着痕迹地向太初使了个眼色,示意大哥务必谨慎行事,莫要着了这老狐狸的道。
太初自然留意到玄冥的眼神,微微颔首,以示会意。他神色冷峻,犹如寒夜中的冷月,对冥河多了几分审视,声音低沉地问道:“你可是真心想要拜师?莫要耍什么花样。”
冥河见太初似有松口之意,心中一喜,但又察觉到太初对自己心存防备,暗自叫苦。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心一横,抬头越过那高悬于九天之上、掌管世间万物运行规则的天道,直接对着更为高深莫测、孕育万物本源的大道起誓:“我冥河愿拜……”话到嘴边,才突然想起自己竟不知太初名号,尴尬地挠了挠头,便接着说道:“面前这位道友为师,自此之后,一心一意侍奉师尊,永不背叛,若有违背,甘愿遭受天打雷劈而亡,神魂俱灭,永堕轮回!”
在这洪荒世界,修士发誓可不像后世那般随意,誓言一旦出口,便如同被大道镌刻下不可磨灭的印记,一旦违背,必将遭受最为严厉的惩罚。果不其然,冥河话音刚落,原本还算平静的九天之外骤然风云变色,墨云滚滚翻涌,一道粗如巨蟒的紫雷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力量轰然劈下,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这是大道接收到了冥河的誓言。若他日后胆敢背叛师门,这道紫雷必将成为他魂飞魄散的催命符。
这一幕不仅让玄冥当场愣住,她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满脸的难以置信,连太初也一时有些发懵。冥河是什么人物?那可是在洪荒威名远扬,跺一跺脚,整个洪荒都要颤三颤的大能。他在血海苦心经营多年,凭借着血海那独特的环境,孕育出十万八千亿的月神子分身,这些分身不仅是他实力的保障,更是他纵横洪荒的底气。可即便如此,冥河能有这般成就,靠的绝不仅仅是这些分身,其本身实力也是圣人之下屈指可数的巅峰强者之一。这样的人物,竟甘愿拜自己为师,收一个先天大能做徒弟……也没堕了他的名头!又见冥河态度如此真诚,誓言也发得这般决绝,沉吟片刻后,缓缓说道:“既然如此,为师就收下你这个徒弟了。”
冥河当即“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倒头便拜,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犹豫,口中高呼:“弟子拜见师尊!”声音洪亮,带着无尽的虔诚与敬畏。
行完拜师礼,冥河缓缓起身,目光不经意间又不自觉地瞄向玄冥手中还未来得及收起的业火红莲。那业火红莲静静地悬浮在玄冥掌心,十二片火红色的花瓣轻轻摇曳,每一片花瓣上都流转着神秘的符文,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它的不凡与强大。
玄冥见状,心中暗道:“这死道人,果然没安好心。刚刚才得了拜师的好处,这就又盯上了这业火红莲。”虽心中万般不愿,但见冥河眼巴巴的模样,又念及他如今已是大哥的徒弟,自己作为师姑,也不能显得太过小气。犹豫片刻后,她还是将业火红莲抛给了冥河,故作大方地说道:“既然你是我大哥的徒弟,那我也不能没有表示,这件法宝就送给你了。”
巫族之人向来如此,对待自家人,那是掏心掏肺,一切都好商量。他们虽脾气暴躁,行事作风直来直去,犹如熊熊燃烧的烈火,可心地善良,内心纯粹,远比那些整日在背后算计他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所谓“君子”好相处得多。
冥河双手稳稳地接过业火红莲,脸上露出欣喜若狂的神色,赶忙对着玄冥连连道谢,态度十分诚恳,那模样仿佛他真的是得到了天大的恩赐。虽说这法宝本就是他的,但之前因伤了玄冥,将其送出赔礼,如今从道理上讲,确实是玄冥送给他的,而非归还。
冥河谢过玄冥后,又重新眼巴巴地看向太初,那眼神中满是期待,心里想着:“师尊,您可是大佬啊,师姑都给了件极品先天灵宝,您老人家不得也给个同样等级的法宝?怎么着也不能比师姑给的差吧。”
其实太初心中也有些埋怨玄冥,暗自思忖:“这个傻妹妹,这好不容易从冥河手里抠出来的极品先天灵宝,你怎么就这么轻易地又还回去了?你送了极品灵宝,我拿什么送呀?”太初手头好的宝物,虽说不少,可如今却都有些使唤不动。那些宝贝仿佛一个个高傲的神灵,待在识海深处,不管太初如何呼唤,都如同石沉大海,毫无反应。至于放在混沌紫霄城的法宝,倒是有不少能拿出手的,毕竟他的收藏皆是混沌灵宝。虽说在混沌中这些灵宝或许不算顶级,只能算是中等偏上的存在,但在这洪荒世界,那可就大不一样了,每一件拿出来都足以引起一场腥风血雨。可关键是他没把那些法宝带出来啊,连混沌紫霄城都还在盘古殿放着呢。如今想要拿出一件与业火红莲相媲美的法宝,当真是难如登天。
看着冥河一副自己不表示就不起来的架势,太初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说道:“法宝……为师身上也没有适合你的,先传你一套功法吧。”说罢,他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右手,食指轻轻向前一点,一道散发着五彩光芒的符文从他指尖缓缓飘出,向着冥河飞去。那符文之中,蕴含着无尽的奥秘与强大的力量,正是盘古大神修炼的九转玄元决。
冥河眼睁睁地看着那道符文缓缓融入自己的识海,心中先是一怔,随即涌起一股狂喜。他心中清楚,这九转玄元决可是盘古大神修炼的功法,而且还是完整版本的!这意味着什么?这么说吧,后世的杨戬,修炼的不过是三清凭借传承得到的、残缺不全的九转玄元决衍生出来的九转玄功,就已然能成为天庭战神,神通广大,威名远扬。那么完整的九转玄元决,该是何等高深的功法?这可是修炼到极致能够真正实现大逍遥,超脱天地束缚,与大道合一的逆天法诀啊!
冥河内心忍不住狂喊:“大机缘,这绝对是大机缘啊!我冥河果然是有福报之人!今日得拜太初为师,又获此绝世功法,日后定能在这洪荒世界闯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
只有玄冥看看冥河那狂喜的模样,又看看大哥,心中忍不住对冥河鄙夷起来:一部九转玄元决而已!这样的功法,我们祖巫可不稀罕,还有一部同等级的混沌炼天经呢!甚至我们修炼的可是比九转玄元决强出不止一星半点的九转玄元炼天经呢!想到此处,玄冥对太初的谋划佩服不已,心中暗暗称赞:还是大哥厉害,老谋深算……不对……是谋划过人!对徒弟,就该留一手!这不仅是对自身实力的一种保护,更是一种掌控全局的智慧。大哥这一手,既满足了冥河的拜师期望,又不至于将自己的底牌全部亮出,实在是高明至极也。
其实玄冥倒是想错了,太初并非舍不得传冥河九转玄元炼天经。这部功法,乃是盘古开天辟地后,融汇混沌至理与天地本源所创,其深奥玄奇之处,远超常人想象。且不说它蕴含的修炼法门高深莫测,单就对修炼者肉身强度的要求,便堪称苛刻至极。需知,这功法运转起来,周身经脉、骨骼乃至每一寸血肉,都要承受混沌之力的冲击与淬炼,若肉身稍有不足,瞬间便会爆体而亡。而冥河虽为先天大能,但其肉身并非如祖巫这般得天独厚,是以这部功法根本不适合他。
冥河满心欢喜地收下业火红莲,又得如此高深的九转玄元决,心中对太初的感激与敬畏愈发浓烈。他自然没忘自己答应太初——哦,现在应尊称师尊——的事,忙毕恭毕敬地侧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弟子礼,姿态谦逊而诚恳:“师尊请!”
太初微微点头,正欲施展避水诀,随着冥河一同潜入血海深处。此时,一直在岸边揍着那只血海神兽的霄螭,似是察觉到主人的动向,双翅一展,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疾飞而来。它稳稳地落在太初身旁,巨大的头颅亲昵地蹭了蹭太初的手臂,随后伏下身子,示意太初骑乘。
玄冥见此情形,刚要抬脚上前,打算随太初一同前往那神秘之地。太初似是猜到了她的心思,回过头来,目光柔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对她说道:“玄冥,你乖乖在这里等大哥回来。”言罢,便翻身骑上霄螭,随着冥河缓缓没入血海之中。霄螭驮着太初,身形矫健,动作敏捷,不过眨眼间,便消失在玄冥的视线里,只留下一片翻涌的血海。
玄冥心中满是失落与不甘,她本就生性好强,对那未知的神秘之地充满了好奇,如今却被大哥留下,怎能不郁闷。她气鼓鼓地走到血海边上,一屁股坐下,随手捡起一块石头,狠狠地朝着血海扔去,溅起一片水花。随后,她便坐在那里,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的石头,以此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就在这时,先前与她大战的那只神兽,迈着矫健的步伐,慢悠悠地跑了过来。这神兽生得极为奇特,背后长着一双巨大的翅膀,身形似虎又似狮,周身覆盖着一层坚硬的鳞片,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奇异的光泽。只见它来到玄冥面前,突然口吐人言,声音低沉而醇厚:“主人可是想去血海那处密地?”
“嗯?”玄冥微微一愣,目光落在眼前这只神兽身上,心中泛起一丝疑惑。她细细打量着这神兽,片刻后,不禁开口问道:“你愿意认我为主了?”
那神兽似乎早已下定决心,学着冥河的样子,抬头望向天际,对着大道郑重起誓:“我原始凶兽穷奇,愿永远做玄冥祖巫坐骑,一生追随,不离不弃。但有背叛,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玄冥听闻,心中又是惊讶又是欣喜。原来这竟是原始凶兽穷奇,穷奇一族的老祖宗!怪不得实力如此强大,能与修炼了九转玄元炼天经的自己大战许久,才堪堪落败。如今它自愿认主,想必日后定能成为自己的得力助力。想到此处,玄冥心中的郁闷顿时消散了几分,脸上也露出了些许笑意。
玄冥正沉浸在穷奇认主的喜悦中,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像是捕捉到了什么关键信息。她猛地转头,目光紧紧锁住穷奇,急切地问道:“穷奇,你知道那处密地?”
穷奇抬起它那硕大的脑袋,两颗铜铃般的眼睛闪烁着灵动的光芒,重重地点了点。它张开血盆大口,声音雄浑而低沉,缓缓说道:“血海的血煞之气浓郁磅礴,对我而言,是绝佳的修炼之地,所以我在很久之前便来到此地潜心修炼,对这片区域也算颇为熟悉。他们所说的那处密地,我恰好知晓一二。主人若想去,穷奇定然有法子先他们一步到达。因为我知道有一处秘密入口,那是一处极为隐蔽的阵法,寻常人根本难以察觉。只要破了那个阵法,咱们就能顺利进去了。”
说话间,穷奇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仿佛在炫耀自己知晓这个秘密的独特之处。它身上的鳞片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闪烁着神秘的光泽,仿佛是在为穷奇作证。而玄冥听着穷奇的讲述,眼中的好奇与期待愈发浓烈,心中暗暗盘算着,若能抢先一步到达那处密地,或许能发现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说不定还能帮上大哥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