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司掌天地轮回与地府魑魅的……只能是他太初!
而除了来历极为有说法之外,轮回幡的效果也确实没有让太初失望。
幡内蕴含有两种神光,分别为轮回神光与幽冥神光,分别为防御类神光和杀伐类神光。
其中轮回神光乃是借助六道轮回之力护佑周身,立于神光中就如同立于轮回之中,比起公认防御第一的天地至宝“天地玄黄玲珑宝塔”在防御上也不会逊色分毫。
而且此光还拥有隐匿天机的效果,只要被此光照耀之后就算是修为高于太初的人也绝对算不清太初的底细。
可以说有此光照耀之下,太初只需要将轮回幡悬在头顶就可以先天不败!
而幽冥神光则是更加可怖——其脱离了一般攻击类神光的特效,效果可以直接引动修士的“天人五衰”。
而要知道,天人五衰这等衰劫乃是天地之间所有修士最忌惮的可怕力量!
“以我现在修为,幽冥神光只能引动一种衰劫。”
“但即便如此,大罗金仙修为的人若是被此光照到三刻也是必死无疑!”
“若是我日后达到准圣,可以同时移动三种衰劫。”
“而若是达到圣人,当可能够引动五种衰劫——到时候,就算是站在洪荒实力天花板的圣人,在此光照耀下,也得被瞬间削去万载修为!”
低声呢喃着,太初的心中对于轮回幡的威能极为满意!
可以说在攻防两端,此宝都无愧于它先天至宝的级别!
但是即便如此,这却依旧不是轮回幡完整的神通。
因为先天至宝的每一个都有其特殊的功能——混沌钟可以重演地水火风,盘古幡可以划破混沌,太极图可以镇压万物,还可化为金桥让人立地登仙。
而轮回幡,同样也不会例外!
正如其名——它,可以司掌轮回!
简单来说,掌握此幡者就可以掌握六道轮回。
此幡可以将死去之人的真灵魂魄吸收进入其中洗去因果业力与宿世记忆,然后在一段时间之后让他们重新轮回转世。
而且这种效果极为霸道,就算是在斗法中魂飞魄散了,但是只要剩下一缕真灵尚存,那么太初就可以利用轮回幡的力量将那真灵重新凝聚魂魄,可以说有逆天改命之效!
而在这个过程中,太初则是可以得到四点好处。
第一,在魂魄进入轮回幡之后,它们就必须要听从自己的命令。
所以如果斗法有需要,太初随时都可以选择将幡内的魂魄放出来帮助他战斗。
第二,轮回幡内的魂魄在轮回的时候会失去所有道法和记忆,而这些被洗去的东西最终都将反哺到太初的身上,虽然不能直接提升他的法力但却可以帮助他更快的修行!
第三,轮回幡每成功轮回一个魂魄,它内部的轮回之道就会变得更加完整,其威能也会变得越来越强。
甚至如果真的能吸收并且轮回足够的魂魄,那么轮回幡最终甚至可以操持整个洪荒天地的生灭轮回,成为超越先天至宝的混沌至宝!
第四,轮回幡内的魂魄在轮回的时候会被洗净前世因果业力,这是天道轮转的应有过程,所以太初还会因此得到天道所奖励的功德。
“这效果……简直不能用逆天来形容它的强大了。”
于是太初也是只能感慨——吾真乃大福源者啊!一件法宝,功能俱全!辅助修行、增强战力、无限提升法宝品质、甚至还能获取功德。
这简直就是一个作弊器啊!
“虽然以我现在的修为只能初步炼化轮回幡,但……已然够了。”
于是太初的心中,也是不由得开始动了起来。
重入轮回,降临洪荒,这里处处充斥着算计与争斗,他满心戒备。混沌时期的法宝无法动用,这让他尤为不安。回首后世流传的封神榜,大罗金仙若是缺了顶级法宝,竟也会被太乙金仙追得狼狈逃窜。这就好比在后世,纵使武功盖世,又怎能不惧枪弹?
起初,他甚至盘算着,若局势太过凶险,便将巫祖们都收入混沌紫霄城,寻个最隐蔽的角落,默默蛰伏。直至无量量劫彻底终结,都绝不轻易现身,只求安稳度过这危机四伏的岁月。
太初静静地悬浮于虚空之中,周身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他的眼眸深邃如渊,闪烁着洞悉一切的智慧光芒,凝视着这片新生的洪荒世界,心中暗自思忖:“即便是面对日后成为道祖,且持有近乎完整造化玉碟的鸿钧,凭借这件至宝蕴含的磅礴伟力……我亦能做到游刃有余,从容应对。”
太初化形诞生后,并没有像寻常生灵那般迫不及待地去游历洪荒大地。他目光扫过这片广袤无垠的世界,灵花灵草肆意绽放,馥郁芬芳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之中;蜿蜒的山川连绵起伏,清澈的河流奔腾不息,风景美不胜收。但太初心中明白,此时的洪荒,尚无其他生灵化形,虽看似生机盎然,实则缺乏真正的机缘。
于是,太初身形一转,化作了一道流光,朝着盘古殿的方向飞去。盘古殿气势恢宏,散发着古朴而庄严的气息,宛如一座永垂不朽的丰碑,见证着洪荒的诞生与变迁。太初踏入殿内,殿中静谧无声,唯有大殿中央那堪比海洋般的血池上空,十二个巨大的血茧静静悬浮,丝丝缕缕的煞气不断从血池中益散而出,汇集在十二血茧周围,被十二血茧不断吸收。
在那场打碎混沌的开天大战中,亿万万混沌神魔轰然陨落,他们死亡后所释放出的磅礴力量,并未消散于天地间,反而相互交织、凝聚,便形成了这极为恐怖的存在——煞气。混沌神魔之间因开天爆发的那场灭世之战中,鲜血肆意流淌,生命如蝼蚁般被践踏,神魔们死后的那股子浓烈的不甘、痛苦与愤怒,融入这新生的天地之间,成为了煞气的源头。
这股煞气,是天地间最邪恶的诅咒,拥有着令人胆寒的侵蚀能力,尤其是对生灵那最为脆弱且至关重要的元神,侵害堪称致命。
当这股煞气一旦触碰到生灵的元神,画面简直不忍直视。就好似无数肉眼难见、细如发丝却锋利无比的钢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扎入其中。紧接着,这些“钢针”般的煞气,顺着元神那错综复杂的脉络,如同贪婪的藤蔓一般,一点点地渗透、蔓延开来。所到之处,原本纯净无暇、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元神之力,瞬间就被这邪恶的煞气污染、扭曲。原本有序的元神能量循环被彻底打乱,光芒逐渐黯淡,直至最后彻底消失。
在上一个时代,盘古开天辟地后,混沌神魔的力量化作煞气,在洪荒大地肆虐。盘古预见这煞气虽能成为修炼的至宝,却也会导致祖巫天生没有元神。为了给祖巫创造更好的修炼环境,盘古以盘古神殿的力量,将煞气尽数汇聚于大殿血池,打算让祖巫吸收。同时,他留下完整的《九转玄元造化决》,希望能帮助祖巫抵御煞气对元神的侵蚀。
然而,不知发生了什么变故,传承下来的功法只剩修炼肉身的法门,借助煞气修炼元神的部分失传,致使巫祖失去拥有元神的机会。
这一世,太初穿越重生,成为祖巫之一。他深知煞气的危害,绝不愿巫祖重蹈覆辙。好在,太初拥有比《九转玄元造化决》更加强大的《九转玄元炼天经》,且完整无缺。太初早早便用秘法将这部功法的修炼法门传给其他祖巫。因此,这一世的祖巫不仅拥有元神,而且他们的元神比一般先天大神更为凝实,踏上了与上一世截然不同的修行之路。
太初刚踏入血池所在之地,周身气息还未完全稳定,包裹着十二巫祖的十二个血茧便像是受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牵引,纷纷剧烈颤动起来,兴奋之意几乎要破茧而出。
帝江的元神率先敏锐地感知到太初的出现,惊喜之情溢于言表,迫不及待地开口道:“恭喜大哥化形成功!这洪荒天地,终于迎来了大哥这等强者!”声音中满是崇敬与喜悦。
其他祖巫的元神也毫不逊色,瞬间捕捉到了太初的气息。玄冥那娇柔的声音带着几分惊叹响起:“大哥化形后的样子真是好看,周身散发的气势,竟如此不凡!”眼中满是倾慕。
祝融的大嗓门瞬间盖过众人,带着十足的自信喊道:“我化形后一定比大哥还好看!到时候,定要让这洪荒天地都为我之风采倾倒!”胸脯拍得震天响。
共工一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毫不留情地说道:“就你?怎么可能?你那性子,我还不知道?你肯定是我们兄弟姐妹中最难看的一个。”语气中满是调侃与不屑。
这一下,可彻底点燃了祝融的暴脾气。他瞬间暴跳如雷,双眼圆睁,怒声吼道:“共工,我是你哥,你能这般和我讲话么?是不是找打?”身上的火焰气息陡然暴涨,血池中的血水都被这股热浪蒸腾出层层雾气。
共工也不甘示弱,正欲开口反驳,就在这时,后土那清脆又带着几分沉稳的声音传了过来:“二位哥哥,大哥还在呢,你们就吵成这样,这成何体统?咱们祖巫一脉,向来团结,怎能因为这点小事就起了争执?”眼神中满是担忧与责备。
太初原本带着温和笑意的脸色微微一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快。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却又饱含耐心地对众人说道:“都给我安静!我们祖巫,本是一体,从诞生起便血脉相连,是这天地间最亲近的一家人。如今洪荒初开,前路漫漫,到处都是未知的危险与挑战,我们不携手共进,反而在这里为了些许小事争吵,若是传了出去,岂不让其他生灵看笑话?”
太初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血茧,继续语重心长地说:“祝融,你性子急躁,遇事冲动,这虽有豪爽的一面,但也容易坏事。共工,你言辞犀利,却也要懂得尊重兄长,莫要口无遮拦。我们每一个人,都是祖巫一脉不可或缺的力量,只有团结一心,才能在这洪荒世界站稳脚跟,传承我们祖巫的荣耀。从今往后,不许再因为这些琐事起争执,都听明白了吗?”
血茧中的祖巫们感受到太初的威严与期许,纷纷安静下来,回应道:“谨遵大哥教诲!”
太初盘坐于盘古殿,周身道蕴流转,讲道之声如洪钟大吕,在这片空间悠悠回荡。那蕴含着无尽奥秘的声音,仿佛有着神奇的魔力,引得天地间的灵气如同汹涌的潮水,疯狂地朝着盘古殿汇聚而来。
与此同时,开天辟地之后便一直弥漫在洪荒天地间的浓郁煞气,也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开始躁动不安。这开天煞气,本是混沌神魔陨落之后所化,充斥着毁灭与狂暴的气息,按照常理,需要历经无尽岁月才会慢慢消散。然而,这一世的祖巫们,在太初的教导下修炼九转玄元造化决,他们吸收煞气的速度,比上一世快了无数倍。
在太初讲道的感召下,祖巫们修炼的进度一日千里,突飞猛进。那翻涌弥漫的煞气,像是被一股无形却强大的吸力牵引,源源不断地朝着十二祖巫的血茧涌去,如同被吸入一个个深不见底的黑洞,眨眼间便没了踪影。随着煞气的不断消耗,天地间的灵气愈发浓郁,原本荒芜的洪荒大地悄然发生着改变,生机开始蓬勃涌现,形形色色的生灵如雨后春笋般纷纷现世。特别是那些天赋异禀的先天大能,在太初之后,也接连冲破束缚,化形而出。
在那高耸入云、仙气氤氲的玉京山上,一位气质出尘、仙风道骨的中年男子,手持一根翠绿欲滴、仿若蕴含着无尽生机的空心杨柳,迈着沉稳的步伐,来到一座古朴典雅的洞府前。他目光平和,看向洞府中那位同样仙风道骨,手中还握着一块散发着神秘微光的残破造化玉碟的老者,声音清朗地说道:“鸿钧道友,吾乃杨眉,久仰道友大名,特不远万里前来此处,欲与道友一同论道,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鸿钧身为混沌神魔的神魂转世身,自然认得杨眉。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呵呵一笑,回应道:“杨眉道友能不辞辛劳来寻贫道论道,贫道岂有不应之理?”说罢,两人并肩踏入鸿钧于玉京山中精心开辟的道场——“玉京洞”。洞中灵气浓郁如雾,两人相对而坐,刹那间,道韵流转,智慧的火花在一问一答、一辩一论中不断碰撞。
而在那遥远的西方,须弥山上魔气纵横,罗睺周身被浓郁的魔气包裹,犹如一团化不开的黑暗。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坏笑,声音中带着几分得意与张狂,向着虚空大声喊道:“盘古,想不到吧,本神魔还活着呢!”那嚣张的话语,仿佛要将这天地的宁静彻底打破。
一时间,洪荒大地各处,化形而出的大能之辈数不胜数。他们有的身姿潇洒,漫步于山川湖海之间,感悟着天地的奥秘;有的则选择寻一处静谧之地,闭关悟道,试图在修行之路上更上一层楼。原本寂静的洪荒,渐渐热闹起来。
洪荒不计年,盘古大殿中依然道韵弥漫,岁月悠悠,不知过去了多久,当最后一缕开天煞气被吸收殆尽时,天地间风云突变。一道道粗壮的劫雷,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从九天之上滚滚而来,目标直指盘古殿。这是祖巫们的化形劫雷,只有成功渡过,才能真正化形而出,踏上这洪荒的舞台。
帝江的血茧率先有所反应,一道璀璨的光芒从其中绽放而出,随后,血茧轰然破碎。帝江那高大的身影从中闪现,他脚踏虚空,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势,背后六只翅膀轻轻扇动,带起一阵空间波动。他仰天长啸,声音震得天地都为之颤抖,率先迎接了化形劫雷的洗礼。
紧接着,烛九阴的血茧也不甘示弱,从中传出一声威严的龙吟。血茧裂开,烛九阴巨大的身躯蜿蜒而出,他双目开合间,日月交替,仿佛掌控着时间的力量。他毫不犹豫地冲入劫雷之中,与那恐怖的力量展开了激烈的对抗。
一个又一个祖巫在劫雷中化形,他们的身影在雷光中若隐若现,每一次的出现,都伴随着一声震撼天地的怒吼。他们有的手持神器,有的周身环绕着奇异的光芒,每一个都散发着独特而强大的气息。
最后,后土的血茧缓缓打开,后土那端庄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她脚踏大地,双手轻轻一挥,大地便开始震颤,仿佛在回应她的召唤。至此,十二祖巫全部成功化形。
祖巫们顶天立地地站在天地之间,他们的身影高耸入云,与天地融为一体。他们齐声怒吼,声音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声波,向整个洪荒宣告他们的出世。
在那片神秘莫测的不死火山,熊熊燃烧的南明离火仿若挣脱了天地的束缚,肆意翻涌,疯狂地撕裂着苍穹。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际,炽热的气息让周围的空间都扭曲变形。
就在这狂暴的火焰中央,一团被天地灵乳温柔包裹的神魂,刹那间睁开了眼睛。那眼眸中闪烁的光芒,犹如划破黑暗的星辰,带着无尽的神秘与威严。然而,还未等这新生的意识完全适应这全新的世界,一场更为恐怖的灾难便汹涌而至。
强大的紫霄雷劫,如同天河倒灌,滚滚而来。一道道水桶般粗细的紫色雷霆,携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火焰中的神魂劈去。每一道雷霆落下,都引得不死火山剧烈震颤,南明离火也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冲击得四处飞溅。那雷霆与火焰交织的场景,仿佛是天地间最残酷的战场,让人胆战心惊。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神魂在天地灵乳的守护下,顽强地抵御着紫霄雷劫的攻击。它不断地吸收着天地灵乳的力量,努力地适应着外界的压力,试图在这场可怕的劫难中寻得一线生机。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道雷霆消散于天际,劫云缓缓退去,一只神采奕奕的火凤,从火焰中振翅高飞。它的羽毛如燃烧的火焰,每一次挥动翅膀,都带起一阵炽热的狂风,仿佛要将整个世界点燃。火凤翱翔于天地之间,它的身姿矫健而优美,所到之处,万物都为之失色。
然而,当火凤缓缓落地,光芒一闪,竟化成了一位美的不可方物的女子。她的肌肤如羊脂玉般洁白细腻,双眸宛如秋水,透着灵动与聪慧。她的发丝随风飘动,仿若流淌的黑色绸缎,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但令人诧异的是,女子落地后,脸上丝毫没有化形后的喜悦。她美眸中带着一片凄然,眼神空洞地望向远方,轻声呢喃道:“太初,我回来了,你呢?又在哪里?是否还记得我?”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思念与哀伤。
话音刚落,一滴晶莹剔透的泪水,悄然从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这片炽热的土地上,瞬间消失不见,仿佛带走了她所有的希望与等待。
盘古殿内,柔和的道韵地洒落在众人身上。太初与一众祖巫围坐一团,欢声笑语回荡在殿内。他们谈论着洪荒的未来,分享着对天地法则新的感悟,气氛轻松而热烈。
突然,太初的笑容猛地僵住,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痛苦。他的手不自觉地捂住胸口,像是被一柄利刃狠狠刺中,心口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与此同时,一个缥缈而熟悉的声音,仿佛跨越了无尽的时空,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那声音微弱却清晰,像是凤祖的呼唤。
太初瞬间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震惊与疑惑,他迅速运转灵力,试图捕捉那声音的来源,顺着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去探寻。他的意识如潮水般涌出,在整个洪荒天地间蔓延,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可当他集中精神,细细感应时,却发现四周一片寂静,什么也感受不到。刚才那清晰的呼唤,仿佛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消失得无影无踪。
太初缓缓放下手,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暗自思忖,或许是自己太过思念与凤祖在混沌中那段甜蜜美好的时光,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竟连清醒着都产生了幻觉。想到这里,太初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他望向殿外的洪荒大地,心中对凤祖的思念愈发浓烈。
就在太初因那莫名的心痛和疑似凤祖的呼唤而神色骤变时,围坐一旁的祖巫们瞬间察觉到了异样。原本热闹的交谈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太初身上。
帝江的反应最为迅速,他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担忧,率先开口问道:“大哥,你这是怎么了?为何突然脸色如此难看?”说着,他的身体微微前倾,恨不得立刻知晓太初究竟遭遇了何事。
玄冥也满脸焦急,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大哥,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感知到了什么危险?”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紧握在一起,紧张地等待着太初的回答。
祝融向来是个急性子,他“噌”地一下站起身来,双手在空中挥舞着,大声吼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谁敢欺负大哥,我祝融第一个不饶他!”那暴躁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去找人算账。
共工则一脸严肃,沉思片刻后说道:“大哥的实力我们都清楚,能让大哥如此失态,绝非小事。大哥,你且细细说来,我们一同想办法应对。”
后土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太初的肩膀,温柔地说道:“大哥,莫要着急,慢慢说,不管遇到什么,我们十二祖巫都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一时间,祖巫们你一言我一语,关切的话语如潮水般向太初涌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急与关切,都渴望能为太初分担这份突如其来的变故。
太初抬眸,目光扫过十二祖巫。帝江眉头紧蹙,满眼写着担忧;玄冥咬着下唇,双手不自觉揪紧衣角;祝融满脸怒容,一副要为他出头的架势;共工虽面色沉稳,眼神中却也藏不住关切……每个人的神情里,都是不加掩饰的真切关怀。
看着他们,太初心中一暖,他和十二祖巫一起在血池孕育,相处了无尽岁月,那些与众人相处的点滴瞬间全涌上心头。过往,他便早已将他们视作最亲的弟弟妹妹,而此刻,这份情谊愈发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