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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轮回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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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盘古出手化危机
    这些混沌神火带着浓烈的火之法则,瞬间将这方天地化作一片火海。火海之中,火焰肆意翻腾,形成了一道道焚天怒炎,撕裂着苍穹,所到之处,一切都被焚烧殆尽。然而,两条巨龙却丝毫不惧火焰的高温,在这片火焰化成的世界中不断交锋、碰撞。



    太初凭借着敏捷的身形和强大的力量,不断发起攻击。他时而挥动龙爪,时而扇动羽翼,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烛龙则凭借着深厚的修为和丰富的战斗经验,巧妙地应对着太初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它的每一次攻击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让太初不敢有丝毫懈怠。



    在激烈的战斗中,两条巨龙的身影在火焰中若隐若现,不断碰撞、分离。每一次碰撞都引发剧烈的能量波动,将周围的火焰搅得更加狂暴。火焰随着能量波动四处蔓延,所到之处,混沌世界中的山川、河流、星辰纷纷被焚烧殆尽,化为虚无。强大的力量使得这片混沌世界变得千疮百孔,无数空间裂缝如同蜘蛛网一般蔓延开来。



    太初在激烈的战斗中逐渐落入下风,体内法力如即将干涸的源泉,每一次运转都伴随着一阵酸涩。他的龙躯上布满了伤痕,鳞片破碎,鲜血汩汩流出,在混沌中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反观烛龙,依旧气势汹汹,身上的伤势对它而言不过是些皮毛之伤,丝毫没有影响到它的战斗力。



    烛龙察觉到太初的疲态,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它决定结束这场战斗。刹那间,烛龙周身的混沌之气疯狂涌动,全部汇聚到它的右爪之上,使得那只龙爪变得愈发巨大,爪尖闪烁着森冷的寒光,仿佛能撕裂一切。紧接着,烛龙挥动龙爪,朝着太初狠狠拍了过去,速度之快,让太初根本来不及躲避。



    “砰!”太初被这一爪直接拍飞出去,他的身体如同一颗失控的流星,划过混沌,沿途撞碎了无数星辰。星辰的碎片在他身后飞溅,形成了一道璀璨而又悲壮的轨迹。



    太初深知自己不敌,在被击飞的瞬间,他强忍着伤痛,召唤出寂灭斩天刀。龙爪探出,稳稳地抓住刀柄,随后,他将龙躯内剩余的法力如决堤的洪水般,毫无保留地灌入魔刀之中。一时间,寂灭斩天刀光芒大盛,刀身上的魔焰和雷电疯狂肆虐,散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恐怖威势。太初咬紧牙关,挥动魔刀,对着烛龙奋力劈斩过去。



    这一刀,凝聚了太初全部的力量和求生的欲望,刀芒所过之处,混沌之气被瞬间撕裂,空间也扭曲变形。烛龙感受到了一丝死亡的威胁,那股寒意从脊梁骨直窜头顶,它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倾尽全力,汇聚周身法力,准备抵挡这致命的一击。



    然而,就在刀芒即将击中烛龙的瞬间,却发生了诡异的一幕。那看似威力恐怖如斯的刀芒,竟如银样镴枪头一般,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烛龙愣了一下,还没等它反应过来,眼前的太初也消失不见了。原来,太初表面装出一副拼命的样子,实则借着被震退的力道,以及刀芒的遮掩,施展极速身法,朝着远方逃去。



    望着太初远遁的龙躯,烛龙肺都要气炸了。它的双眼瞬间变得通红,怒吼道:“想跑?没那么容易!”巨大的龙嘴一张,一面旗子从它嘴中飞出。旗子刚一出现,便绽放出耀眼的光芒,一闪之间,迎风便涨。顷刻间,旗子遮天蔽日,如同一座巨大的山峰,朝着太初罩了过去。



    逃遁中的太初,突然心头警钟长鸣,一阵强烈的悸动感直窜脑门。他下意识地回头望去,只见那面巨大的旗子正以雷霆万钧之势压来。太初来不及多想,龙爪一探,同时,龙口中传出一声暴喝:“给我收!”刹那间,太初掌心处光芒闪烁,掌中乾坤的威力爆发。空间法则在他掌心流转,形成了一个强大的引力漩涡。



    那面旗子在接近太初的瞬间,被这股强大的引力所吸引,速度陡然减缓。旗子上的光芒不断闪烁,似乎在挣扎,想要摆脱这股引力。但太初的掌中乾坤岂是那么容易抵挡的,在强大的空间法则作用下,旗子渐渐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缓缓朝着太初的掌心飞去。



    烛龙看到这一幕,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它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宝物竟然会被太初如此轻易地收走。就在旗子消失在太初掌心的那一刻,烛龙突然感到自己与宝物之间的联系彻底断绝。这种感觉让它又惊又怒,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周围的混沌之气也被它搅得更加狂暴。



    “太初,你敢!”烛龙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随后,它不顾一切地朝着太初追了过去。在追逐的过程中,烛龙不断地打出攻击。它喷出一道道蕴含着毁灭之力的龙息,龙息所过之处,混沌之气被瞬间点燃,形成一片火海;它挥动巨大的龙爪,每一次挥动都能撕裂空间,一道道空间裂缝如同一把把利刃,朝着太初飞去。



    太初不敢有丝毫懈怠,他拼命地震动羽翼,借助羽翼的力量,瞬息亿万里。他巧妙地躲避着烛龙的攻击,同时,不断地寻找着摆脱烛龙的机会。在这场惊心动魄的追逐战中,太初和烛龙的身影在混沌中若隐若现,他们所过之处,混沌世界变得更加千疮百孔,一场关于生死与尊严的较量,却还在继续……



    混沌的虚空如墨般浓稠,死寂的静谧被太初骤停的身影骤然打破。逃遁许久的他,此刻周身气息紊乱,鳞片破碎处鲜血缓缓渗出,在混沌中拖出一抹刺目的血痕。他警惕地打量着眼前这片诡异之地,周身的戒备如紧绷到极致的弓弦,随时可能迸发出致命一击。



    烛龙追至,庞大的身躯在混沌中蜿蜒盘旋,搅起阵阵汹涌的气流。它的眼眸中,原本熊熊燃烧的怒火此刻被惊疑所取代,那对巨大的龙眼紧紧盯着太初,又缓缓扫向四周,每一寸目光都似带着实质的重量,试图穿透这片空间的诡异迷雾。



    这片天地间,混沌之气不再是平和的涌动,而是如沸腾的怒海,翻涌着、咆哮着,似要将一切都卷入无尽的深渊。空间像是一块被顽童肆意揉捏的软泥,不断地扭曲、变形,时而膨胀如即将爆炸的气球,时而又收缩得如同针眼般细小。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空间裂缝,如狰狞的伤疤,在虚空中肆意蔓延,裂缝中不时传出尖锐的呼啸声,那是空间破碎的哀鸣,仿佛在诉说着这片地域的不可侵犯。



    在这片混乱的中心,一股无形的力量如蛰伏的巨兽,隐隐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这股力量,让烛龙这般强大的存在都不禁心悸。它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落下,将一切都碾为齑粉。周围的混沌之气被这股力量吸引,形成了一个个巨大的漩涡,每一个漩涡都蕴含着足以毁灭星辰的力量,一旦被卷入,便再无生机。



    混沌的黑暗中,偶尔闪过几缕奇异的光芒,那光芒并非来自星辰,而是这片空间本身的力量波动。它们如鬼火般闪烁,瞬间出现又瞬间消失,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空间的剧烈震荡,仿佛在向世间宣告这片地域的恐怖与神秘。地面上,混沌之力汇聚成了一条条奔腾的河流,河中流淌的不是水,而是纯粹的毁灭之力,任何靠近的物体都会在瞬间被消融,连一丝残渣都不会留下。



    太初与烛龙,这两个在混沌中纵横无敌的存在,此刻在这片神秘而恐怖的地域前,都收起了往日的嚣张与霸气,小心翼翼地对峙着,他们都明白,在这片未知的领域中,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复。



    此处的虚空似被一层浓稠的墨汁浸染,死寂而压抑,唯有太初与烛龙的气息在这片天地间交错、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这两个在混沌中向来纵横无敌的强大存在,周身散发的气势平日里足以令无数生灵颤栗,可此刻,在这片神秘且恐怖的地域前,却如同惊弓之鸟,往日的嚣张与霸气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们的眼神中满是警惕,小心翼翼地对峙着,每一丝气息的流动都小心戒备,因为他们深知,在这片未知的领域里,稍有差池,便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太初急促地喘着粗气,身上破碎的鳞片在混沌中闪烁着黯淡的光,鲜血顺着伤口不断涌出,在身后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他余光瞥见烛龙周身的混沌之气开始翻涌,显然又要出手攻击。太初抬眼望向眼前这片危机四伏的绝地,心中满是不甘与挣扎。这里的空间扭曲得不成样子,混沌之气如汹涌的怒涛,发出令人胆寒的咆哮,稍有不慎就会被撕成碎片。可若不行动,烛龙绝不会放过自己,必死无疑。



    “老泥鳅,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太初突然回头,冲着烛龙大声叫骂,声音在混沌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愤怒与憋屈,“有病你吃药啊,追着我不放是个什么意思?你儿子被我杀了??”骂完后,太初咬了咬牙,心中一横,暗自想道:“拼了,死就死吧,又不是没死过!”此刻的他,就像被逼入绝境的猛兽,眼中闪过决然的光芒,不再犹豫,一头朝着那片恐怖地域冲了进去。



    烛龙原本看到太初闯入绝地,心中还在犹豫。这片地域的危险它能清晰感知,贸然进去恐怕凶多吉少。可就在这时,太初的那句“你儿子被我杀了”,如同一把锐利的匕首,直直刺进它的心窝。刹那间,烛龙的双眼瞬间变得通红,往日与儿子相处的画面在脑海中不断闪现,儿子被杀害后的惨状更是让它心痛如绞。犹豫瞬间被滔天的恨意冲散,它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声浪震得周围混沌之气剧烈翻涌。紧接着,烛龙庞大的身躯也如一道黑色的闪电,毫不犹豫地冲进了那片恐怖地域。



    太初哪里知道,自己真的杀了烛龙的儿子。他之前杀死的水系巨龙神魔,正是烛龙唯一的血脉。可怜太初只是一时气急,无心说出的一句话,却像重燃的导火索,将烛龙心中的仇恨火焰再次点燃。



    烛龙虽实力强劲,可在这片遍布凶阵的虚空,没了破妄金瞳的加持,就像没头苍蝇般四处乱撞。才刚进来不久,就触发了一座雷阵,无数混沌紫雷从天而降,炸得它龙鳞乱飞,焦糊味弥漫。好不容易从雷阵脱身,又一脚踩进幻阵,被无数幻影纠缠,浪费了不少时间和法力才清醒过来。



    一路下来,烛龙触发的阵法一个接一个,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口,鲜血不断渗出,将周围混沌之气染得通红。反观太初,凭借破妄金瞳,虽也历经磨难,但相较之下,受伤程度轻些。



    烛龙看着近在咫尺的太初,复仇的火焰在心中熊熊燃烧。它不顾身上的伤痛,猛地发出一声震天怒吼,周身混沌之气疯狂涌动,汇聚成一股磅礴的力量。随后,它不管不顾地朝着太初横冲直撞过去,一路上触发的阵法再多,攻击再猛烈,它也全然不顾,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抓住太初,为儿子报仇。



    太初的身躯在混沌中摇摇欲坠,旧伤的创口尚未愈合,新添的伤口又在不断渗血,殷红的鲜血在黑暗中拖出一道刺目的轨迹。他的眼神中满是疲惫与绝望,望向那状若疯癫般冲来的烛龙,沉重地闭上了双眼。此刻,他的内心被无尽的悲凉填满,苦涩地喃喃道:“完了,这次可能真要死了。”



    回想起与烛龙的那场大战,每一次交锋,太初都拼尽全力,将自身的力量压榨到极致,才勉强与烛龙维持着平手的局面。那时的他,虽奋力抵抗,却也未曾料到,烛龙的法力竟是如此浑厚,远超自己的想象。随着战斗的持续,法力如决堤的洪水般不断消耗,而后又历经十几万年马不停蹄地逃遁,期间还要分出法力疗伤,如今他的体内,法力就像干涸的河床,再难掀起一丝波澜。



    烛龙的身影越来越近,那磅礴的气势如汹涌的海啸,将太初彻底笼罩。太初深知自己已逃无可逃,也不愿再做无谓的挣扎。他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心中暗自做下决定:召唤所有法宝,施展最强的神通“神魔九变”,哪怕是死,也要拉着烛龙一同陪葬。



    刹那间,太初意念一动,周身光芒闪烁,一件件法宝呼啸而出。寂灭斩天刀悬浮在身前,刀身上的魔焰与雷电微弱地跳动着,似在积蓄最后的力量;太初手中的乾坤珠,散发着神秘的光芒,内部的乾坤之力缓缓流转;还有那枚蕴含着无尽生机的灵源玉佩,也在太初的操控下,释放出柔和的光晕,试图为他补充些许力量。



    太初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仅存的一丝法力,准备施展“神魔九变”。随着他的动作,周身的气息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身躯也逐渐膨胀,每一寸鳞片都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他的眼神中不再有恐惧与绝望,取而代之的是视死如归的坚定,此刻的他,已然做好了与烛龙同归于尽的准备,只等烛龙靠近,便发动这最后的致命一击。



    在这片让太初与烛龙都感到恐惧的凶地深处,隐匿着一处神秘至极的空间。这里,混沌之气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驯服,温顺地流淌着,形成一道道奇异的光晕。在这片光晕的中心,一方有着三十六片花瓣的青色莲花静静悬浮着,每一片花瓣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脉络清晰,散发着莹莹青芒,将坐于其上的大汉温柔包裹。



    青芒之中,一道道造化之气若隐若现,如灵动的精灵般跳跃、穿梭。这些造化之气可不简单,它们是万物诞生的根源,是生命的最初形态,蕴含着无尽的生机与可能。随着它们的涌动,浓郁的生命之力不断凝聚,使得这片空间都弥漫着一股清新而又充满活力的气息。



    而在大汉的头顶上方,一个玉盘正不紧不慢地缓缓转动着。这玉盘看似普通,实则蕴含着宇宙的至理。随着它的转动,三千大道法则如同细密的丝线,丝丝缕缕地从玉盘中垂下,轻柔地钻进大汉的体内,随后消失不见。每一丝法则的融入,都让大汉的气息变得更加深邃、神秘,仿佛他已经与这方天地融为一体,成为了法则的代言人。



    大汉的腿上,平放着一柄厚重而凌厉的斧头。这斧头造型古朴,斧身上刻满了神秘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散发着幽邃的光芒。没有人会怀疑,这把斧头一旦挥动,那将是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足以将混沌都轻易撕碎。它就像是一个沉睡的巨兽,静静地等待着主人的召唤,随时准备释放出那令人胆寒的威力。



    突然,大汉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他的眼眸中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仿佛能看穿世间万物。他的目光穿透了重重叠叠的时空,跨越了无尽的距离,径直落到了太初的身上。刹那间,大汉的脸上浮现出惊讶之色,他微微皱起眉头,轻声自语道:“奇怪,他身上怎么会有我的血脉?”



    大汉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事实,他微微眯起眼睛,双手快速地掐动手指,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推算,周围的空间开始微微波动,混沌之气也变得躁动起来。然而,就在他即将触及真相的那一刻,一股神秘的力量突然出现,如同一堵坚不可摧的高墙,隔绝了他的推算。大汉不由一愣,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他再次开口道:“居然有秘宝隔绝了我的推算?罢了,不管怎么说,身上有我的血脉是不会错的。”



    说罢,大汉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没有起身,也没有做出任何大幅度的动作,只是静静地坐在青色莲花之上,单手缓缓抬起,朝着太初所在的方向轻轻拍了过去。看似轻柔的动作,却蕴含着无尽的力量。随着他手像拍出,周围的空间瞬间扭曲变形,混沌之气被疯狂地搅动起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这漩涡中,蕴含着大汉的无以伦比力量,以及他对太初的关切与爱护之意,朝着太初飞速涌去……



    太初的眼眸中满是决然之色,紧紧盯着那愈发逼近的烛龙。他的神识在刹那间与混沌炼天塔、鸿蒙珠紧密相连,同时,体内暗暗运转着神魔九变决,每一个细胞都被调动起来,力量在经脉中汹涌澎湃,只等烛龙靠近的瞬间,便爆发出最为猛烈的一击。此刻的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即便要自爆,也绝不能让这可恶的烛龙好过,定要拉着它一同赴死。



    烛龙看着太初不再逃窜,心中了然,太初已然无力再逃。为避免夜长梦多,它前冲的速度陡然加快,周身的鳞片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在它眼中,太初已然是囊中之物,仿佛已经看到了太初被自己残忍虐杀的场景,嘴角不禁泛起一丝狰狞的冷笑。



    然而,就在烛龙最为得意之时,一只巨大无比的手掌,从那灰蒙蒙、深邃无垠的混沌深处缓缓探出。这手掌的出现,竟没有引发丝毫恐怖的威势,甚至连混沌气流都未曾泛起一丝波澜。与太初和烛龙动手时那种动辄毁天灭地、令混沌都为之震荡的恐怖场景相比,实在是太过平淡,平淡到让人几乎可以直接将其忽略。但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无论是太初还是烛龙,皆是身经百战、阅历丰富之辈,怎敢小觑这只手掌的存在。



    太初望着那巨大的手掌朝着自己和烛龙这边迅速逼近,心中一紧,不动声色地暗暗运转功法,周身的力量愈发凝聚,随时准备出手。他的脑海中思绪万千,满心都是疑惑与担忧:“这手掌究竟是何来历?会不会是这老泥鳅的熟人,专门来帮它对付我的?不会这么倒霉吧?我运气有这么差?随便一逃,竟刚好逃到这老泥鳅好友的地盘来了?”想到此处,太初的心中不禁泛起一阵苦涩。



    烛龙也在瞬间停下了击杀太初的动作,全身的鳞片竖起,每一片都像是锋利的刀刃,它的双眼紧紧盯着那只手掌,戒备到了极点。此时,它的心中也满是不安:“我这股气息的主人,本龙很是陌生,这地方处处透着诡异与危险,仅仅是那些布置的阵法,就将我伤得如此惨重,那么这手掌的主人,究竟是何等恐怖的神魔?这会飞的虫子故意将带我带到此处,又故意激我进来,不会是他和这里潜藏的神魔认识,故意引我来吧???”



    烛龙觉得自己的推测就是事实!



    “我艹,果然是冲着本龙来的……”



    “我去,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几乎在同一瞬间,太初和烛龙的嘴中同时发出一道惊恐的惊呼。



    二人之所以同时惊呼出声,是因为手掌的主人动作快得超乎想象,速度之快,让他们二人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就在他们的话语还在混沌中回荡,尚未完全消散之时,变故陡生。只见那只遮天蔽日的巨手毫无征兆地迅猛一挥,恰似一道黑色的闪电划过混沌的虚空。烛龙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便如同一颗被弹飞的石子,裹挟着凄厉的呼啸,“嗖”的一声,以肉眼难见的速度瞬间消失在混沌的无尽深处,连一丝残影都未曾留下,更不知被扇到了哪个神秘莫测的角落。太初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惊愕与茫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来不及判断烛龙是生是死,甚至连烛龙究竟是如何消失的都没看清楚,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而此刻的太初,只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困在掌心的蝼蚁,被那巨手稳稳地握住,动弹不得。紧接着,一股强大到恐怖的力量传来,他便被裹挟着,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朝着混沌深处急速退去,周围的混沌气流被拉扯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影,在他眼前飞速掠过。



    “要逃,绝不能坐以待毙!”这个念头在太初的脑海中疯狂闪烁,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他的心脏剧烈跳动,每一次搏动都仿佛在为他注入力量。他一边想着,一边拼尽全力地挣扎,双脚乱蹬,双手用力地掰着那巨手的手指,指甲都因用力过度而断裂,鲜血顺着指尖滴落,但那巨手却如钢铁铸就一般,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