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澄刚要开口道谢,还未来得及看清射箭人样貌,就被其一巴掌猛地扇倒在地。
他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脸颊火辣辣地疼,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地,扬起一阵尘土。
“胡闹!让你反省,你还敢逃跑,你是想害死我们所有人吗?”大汉怒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大声怒吼着。
星澄满脸疑惑,看向他,这不是梦中捆绑他的大汉吗?
该死!原来这巴掌那么疼,还不如让他喂狼。
大汉继续道:“你要找死,也给老子等到两天后!”
他边说边挥舞着粗壮的手臂,双目圆瞪,脸色涨得通红,唾沫星子四处飞溅,“去了仙长那随你怎样,现在你的命,不属于你的。”
星澄听了这话,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但又慑于大汉的巴掌,不敢反驳。
“我知道错了,我现在就跟您回去,我不会再跑了。”
星澄低着头,满脸泛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声音里带着些许不安,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着。
大汉见震慑成功,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神情,随后迈步上前。
只见他单手握住箭尾,臂膀上的肌肉瞬间隆起,猛地一用力,就将扎入黑狼身体的箭拔了出来,箭拔出的瞬间还带着一串血珠。
紧接着,他双手抱住黑狼的尸体,轻松地将其扛在了肩上,步伐稳健地向前走去。
星澄则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低垂着脑袋,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眼神时不时偷瞄一下前面的大汉。
就在这大汉放松警惕之时,星澄咬了咬牙,心一横,暗暗想道:“哼,让你装逼,我定要给你点颜色瞧瞧!”
随即举起手中石块,双脚猛地一蹬,跳起狠狠砸向大汉后脑勺。
只听一声闷响,石头瞬间碎了一地,而大汉却没有晕倒。
大汉整个人懵在了原地,足足迟疑了好几秒。
随即怒吼道:“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头,竟敢偷袭我!”
说罢,抬手就向星澄挥去。
这一巴掌比前面的更重,带着呼呼的风声,直接让星澄眼前一黑。
他脑袋里像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乱叫,紧接着便失去了意识。
……
“这又是哪?”星澄满心疑惑地喃喃自语道。
在晕倒后,他仿佛坠入了一个无边无际的混沌世界。
随后便出现在一处都是迷雾的白色空间中。
在空间内他看见一颗泛着神秘金色光芒的珠子。
那颗珠子宛如星辰,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他怀着强烈的好奇心,缓缓地摸向珠子,就在指尖触碰到珠子的瞬间,脑中突然多了一道关于“呼吸法诀”的记忆。
星澄高兴不到三秒,突然感觉一股寒意袭来,眼前的画面瞬间一变,她出现在了木屋中。
与梦中不同的是,现在手脚都被冰冷沉重的铁链紧紧捆在柱子上,那铁链勒得她生疼。
眼前大汉提着木桶,一脸狰狞地向星澄泼水,嘴里恶狠狠地骂着:“死丫头,要不是仙人看中你,老子今天就把你煮了。”
大汉的眼睛瞪得滚圆,脸上表情透着凶恶与残忍。
星澄怒视着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干你娘的,那么打我,不怕我和那仙人告状吗。”
大汉冷哼一声,满脸戾气,扔掉手中木桶,“哐当”一声巨响,木桶在地上疯狂翻滚。
他三步并作两步快步走到桌边,一把抓起一把生锈的匕首,毫不犹豫地朝着星澄的脸庞狠狠划去。
可奇怪的是,血液只流出少许,伤口就已经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大汉瞪着星澄,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说道:“呵,你以为瞒得住老子吗?两年前,你不知死活救过一只妖物,得了机缘,若非此,仙人怎会看上你这毫无灵力的黄毛丫头。”
星澄看着伤口愈合,心中涌起一股刺骨的寒意。
她如今身处这全然陌生的环境,还变成女儿身,这样糟糕透顶的处境,加上这诡异的恢复能力,倘若遇到变态…她不敢再往下想。
星澄看着大汉,注意到他头顶竟出现了一行字“等级 2”。
她可以肯定此前绝没有这字样,看来是那金色小球导致的。
星澄闭上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等级 1”
她内心狂呼,“有点意思,看来有机会报仇。”
大汉见她莫名其妙的闭眼傻乐,怒哼一声,抛下一句,“老实呆着,接下来我会安排人看着你。”
说完,一脚狠狠踹在门上,“砰”的一声巨响,门剧烈摇晃着,大汉扬长而去。
……
第二天清晨,草屋里外都围满了人,男女中少看着被铁链捆绑的星澄,议论纷纷。
“星玥这丫头怎么被绑在这儿?”一位瘦小的中年,满脸疑惑。
“谷长说这丫头昨夜想逃离落星谷,我都在此看守一夜了,还好当时她没进入那潭中,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一个中年妇女压低声音说道。
“还后果呢,那是必死无疑,她是忘了前几年造了小船那小子的死状吗,根本过不了那里结界。”一个年轻男子摇了摇头。
星澄低垂着头,凌乱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看不清她的表情。
身上的衣物血迹斑斑,铁链深深嵌入她的肌肤,可她依旧一声不吭,只是紧闭双眼,不断练习呼吸法诀。
这时,一男童拿着钥匙挤到了前面,刚要打开捆绑星澄的铁链,他就被其中一个大人夺过钥匙拉了出去。
“都别看了,想离开这的,就抓紧回去修炼功法,星石和星灰留下看守,其他人散了吧。”被称为谷长的大汉开始驱散人群。
片刻人群都离开了草屋,只留下两个中年男子。
肥胖的中年名叫星石,之前说话的那瘦小中年叫星灰。
他们坐在大门口,双腿盘起,双目紧闭,各自打坐。
星澄此时则眉头紧皱,原来这具身体原主叫星玥,可她根本没有继承相关记忆。
想不通的她,只能先跳过此疑问,开始分析当下。
星澄关注今日来此所有人的头顶,除了被称作谷长的大汉是“等级 2”,那些人全是“等级 0”。
她开始静下心感受现在身体状态与刚来时的差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很快就到了深夜。
草屋外,星灰睁开双眼,嘴角上扬,看向身旁另一男子,露出猥琐的笑容,说道:“明天,这丫头就要被带离落星谷,以后可就见不到了。”
星石听后,一脸吃惊,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瞪得浑圆,说道:“你小子不会这种时候淫虫上脑吧,你还是回去吧,这我看着就好。”
星灰满脸不乐,撇了撇嘴,眉头紧皱道:“回去做甚,那群老女人也不好玩,明日过后,和这丫头再也无法见面,一想到她要过上好日子,我心里头痒痒,都说何不肥水不流外人田,何不咱哥俩…”
星石摸了摸肉嘟嘟的下巴,眼神中透着犹豫,说道:“你说的有些道理,可她要是大闹,或者明日告发我们怎么办。”
星灰抬手猛地拍向星石的头,一脸不耐烦地说道:“她说的话又有谁会相信,而且在这里她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的,我们修炼二十多载,毫无长进,不如尝尝仙人看中的,说不定还能有所突破,嘿嘿。”
星石内心激烈争斗一番后,咬了咬牙,狠狠心说道:“那行,不过我有洁癖,可以让我先吗。”
星灰点点头,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如果就他一个人可不敢这样乱来。
两人缓缓站起身,迈着猥琐的步伐,朝着被铁链捆绑着的星澄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