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云被这突如其来的脾气惊住了,想着自己的请求也不是那么过分啊,为何江洄如此地生气,便也紧随着江洄出了养息塌,只见江洄走路似风,眼看就要消失在视野,龙云喊道:“我在书房中得到的缘法可以分享给你!”听到龙云说的话之后,江洄又像风一样走了回来,对着龙云说道:“不许反悔。”随后,便坐在养息塌的光幕前打起坐来。龙云也并未多言,转身走进了养息塌,看到眼前用木条编织而成的垫子,龙云也学着江洄一样坐了上去,刚做上去便感觉到这垫子补血回气的能力比起血玉只强不差,便以指为剑在自己胳膊上划开了一道口子,随即龙云发现这垫子竟升出一道青色的光照在了龙云的胳膊上,只是一瞬间便恢复如初,龙云也放下心来,开始了极为痛苦的开创术法之路。与之前一样,龙云用三种力,不停地在自己的身体上进行实验,一遍又一遍地感受着穴位被冲破的痛苦。经过了数个时辰的试验后,龙云越试越感觉不对,怎么试来试去这三种力所产生的术法能力几乎一样,只是威力大小不同,就连新的八十一纹术法也是如此,用三种力激发出来的效果相同,力量不同,龙云回到神藏开始研究,他发现除了第一次领悟到的力所产生的黑线外,另外两种力在神藏中除了体现在已成星云状的神性之力外,没有任何体现。
等到龙云尝试完所有路径后,立刻下来,走出了养息塌。除了养息塌一看见江洄,还没等江洄责怪他为何说好的一个时辰,现在都已经过去了三个时辰,龙云便已等不及问道江洄:“江姑娘,你所领悟到的力在神藏中是何体现?”江洄看着满身是血的龙云,瞳孔又是一缩,江洄估计这辈子遇到的诧异时刻加起来也不会有在跟龙云相处时的多,也怪不得江洄后来会成为勾陈星域出了名的眼高手低翻白眼大王,因为无论她看到什么惊异之事,总是平静如水,并且对他人说道:“这算什么,曾经我见过一个人怎么怎么样。”被人听得多了再加上江洄经常是边翻白眼边说,由此便有了“嘴主”江洄的雅号。话说回养息塌门前,江洄收起惊掉的下巴回答道:“一力一线,这不是常识么?”听完江洄的话,龙云再联系到自己神藏中的唯一一根黑线,百思不得其解,不过龙云也不再多说,转身又回到了养息塌,只留下江洄一人在外面说道:“你到底在里面做什么,为什么全身都是血,我还需不需要帮你护法,书房内的缘法何时给我啊?”江洄说完看到龙云头也不回地回了养息塌,本就窝火地江洄气的差点咬了自己舌头。回到养息塌的龙云嘴里说着不称职的小八公,原来像这些修行的常识小八公根本没想着给龙云说,等到龙云有了先天印之后,又把他糊弄住,自己跑了,小八公也没机会说,而在远方一座宫殿内,一位教书先生猛地打了两个喷嚏。龙云重新坐回养息塌,心想可能是神藏内幻婴的缘故,导致了自己三种力发生了改变,如果幻婴是个活物,此刻应该是摊手的状态。龙云也不再想那么多,开始施展自己刚刚研究出的术法,《止》、《速》、《易》等术法除了换了纹路,威力更大外没有什么变化,倒是《遁》的距离有了突飞猛进的变化,按照龙云的推算,大概可以遁出一千公里,最关键的是龙云研究出了两种新的术法,一个是七十三纹术法,可以在前方展开一道看不见的力场,任何攻击在这道力场中均会受到不同程度的削弱甚至消散,是一道防御性术法,龙云取名为《散》,而另一道术法则为八十一纹术法,可以在目标两侧同时展开力场,并将其绞杀,速度之快宛如瞬发,龙云取名为《绞》,若是被旁人知道,一位五岁的孩子居然在几个时辰便创造出了八十一纹的一阶天级功法,怕不是要在整个星域引起轩然大波。在不断地练习之下,龙云运用起来也逐渐地得心应手,随后龙云试着将眼前的木垫带走,但苦试无果,龙云便不再费力,用云息术补充了一下后,便起身离开了养息塌。
出了养息塌,看到正守在门口护法打坐地江洄,龙云怕与其对视,先是弯下腰道了一声谢,便准备以指为刀将《蒲村志》中地内容一刻在地上,而江洄确实摇了摇头,从空间器中取出了若干张空白纸,还有笔墨,龙云见状,也是讪讪地拿起笔写了起来,只见龙云足足写了四五十页,江洄面带惊讶地道:“你居然真的是过目不忘,怪不得身上连纸笔都没有。”沧澜书院提供的日常所需中确实有纸笔,但自己用不上就没有准备,看来以后还是准备一些为好。龙云边写边对江洄说道:“木垫我也无法挪动分毫。”“无碍无碍。”江洄此时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龙云所写的书上,所以并未在意。龙云写完后将《蒲村志》的抄录给了江洄,江洄拿过来便迫不及待地开始看了起来,龙云也起身去往了河畔,准备洗一洗身上的血渍,待到清洗完毕,龙云又回到了原地,看着还在看的江洄,龙云心里不禁发出疑问,看个书要看那么久么。而龙云不知道的是,江洄早已将这本书看了两遍,誓要找到其中的奥妙,这也定是龙云实力如此突飞猛进的关键,可不管江洄如何翻找,愣是找不到一点线索,可一想到龙云的言行举止,不像是在这方面做手脚的小人,就当江洄看完第二遍后,像是丢垃圾般将书丢尽空间器,然后指着龙云,咬牙切齿地说道:“一个天外破村的破异志,让我给你当了近四个时辰的保镖,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龙云听完也不解释,说道:“说不定你的缘法在高台之上呢?”江洄听了之后也是没脾气,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况且这龙云油盐不进,像是天生面瘫般没有丝毫的表情,说话的语气更是让江洄抓狂。龙云说罢,便自顾自地走到了洞府大门口等待着江洄,不过一路上仔细想了想,自己好像真的是用一个天外破村的破异志,让江洄给他当了近四个时辰的保镖,时间好像也超了,倒也不是处于愧疚,龙云从心底里是出于公平,决定在洞府门口为江洄护法,如此想来,龙云的心里也平衡了不少,随后便坐在洞府门口开始打坐养息。
约莫过了三个时辰,江洄满心欢喜地回到了洞府大门,龙云看她的样子应该是有不少收获,江洄在看到龙云后,自知这个人性格奇怪不好相处,所以也只是说了句:“高台的缘法已入我手,我们可以离开了。”说罢,江洄便准备踏出光幕,不过龙云却是不急,在此地做了一个《遁》的标记,然后从空间器中抽出惊棍,狠狠地在地面上砸出了一个洞,这一动静把正准备出去的江洄吓了一跳,问道:“你这是?”龙云转身朝着洞府光幕走去,边走边说道:“让其他人看到这个洞府已经被人搜刮过了。”江洄听着龙云的解释,但还是有些不解道:“让他们在里面浪费时间不是更好么?”龙云淡淡地说道:“我不想让他们用木垫疗伤,这里也可以用作我们的临时休养场所。”江洄听到后也未回应,只当是默认了龙云的做法,不过真正的原因也只有龙云自己知道。此刻躲在斋坊的甄舞仙依旧如同在沧澜书院中一般,看着身边的蝴蝶直到神力耗尽,昏昏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