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个多月,龙云在书馆内来回奔波的两个月,也算是做到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术法”书,坎水院和离火院近三千本术法书都被龙云看遍了,而在这三千本书当中,最高品阶五十一纹,一共两本,其余的大多都是三十纹左右的术法,这些术法的经脉走向规律几乎一致,只有五十一纹《月堙法》需要水月穴,而这个穴位龙云并未在小八公所教学的人体穴位中看到,看来之前的百穴以上的养息术,也是需要这些独特的穴位。“突然有点想念小八公了,不过或许离开小八公我才多活了这些个月。”龙云也不去多想这些了,开始全身心地投入到术法的研究中,这些问题就留到活着出去再说吧。
在遥远的另一边,一个硕大火红色的星球上,一群人正围坐在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中,其中一名老者手舞足蹈地指着对面的一个年轻人破口大骂。“我让你们挑一些看上去就战力不菲的小家伙上战场,你看看你弄进来的都是什么人?一读读两个月的书呆子,一吃吃百斤的猪啰啰,甚至还有杂种!更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三种情况居然能发生在一个人身上!这是大家族仅次于天才的天才么?这是能进入战场的人选么?这是能淘来玄石的种么?”而坐在对面的年轻人,额头正冒着细密的汗,生怕下一秒这个老者就把他灭了,而这个年轻人额头生有奇眼,身穿阴阳鱼道服,面庞秀丽,一副贵人气色。“谭老鬼你就少说上两句,仙与妖所生的怎么就是杂种了,紫色的神力怎么就这么入不了你的眼,老子是仙魔所生,你怎么不骂老子是杂种?”旁边一位中年大汉此刻也是怒目而视,剑拔弩张地骂道。“都闭上嘴!”谭老鬼刚想反驳几句,就听见坐在主位上的老者的呵斥声,瞬间闭上了嘴,随即一甩袖子坐了下来,紧盯着不远处的中年大汉,而这个中年大汉毫不示弱,又恶狠狠地盯了回去。此时坐在主位上的老者说道:“都是活了千百年的人了,怎么一点涵养都没有。柳阴阳,此战是你着手操办的第一战,关注这个战场的是整个勾陈星域的大能,,不要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动手脚,结果是什么就是什么,耍小心机只会害了整个永信会坊的人。”
原来这位挨骂的年轻人便是沧澜星上的阴阳先生,若他能想到此番场面,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柏豪去帮他弟弟,柳阴阳现在是骑虎难下,若是这个假常鸿不出什么幺蛾子还好,万一成了黑马,自己的脑袋分成八个也不够掉的,万一是前十,那估计三个脑袋就够用,若是第一个死的,按照现在的押注份额来看,得掉二十个脑袋。原来因为龙云这些时日异常的表现,早就被远远观望的下注人盯上了,现在的龙云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显眼包,有人说他天资绝对是万里挑一,是一匹不错的黑马,按照他的努力程度,前十绝对没有问题,但是更多的声音是这龙云早已迷了心智,绝对是第一个死的。而本应该备受关注的雷义,柳阴阳千挑万选的天才,还有甄舞仙,柳阴阳千挑万选的废物,此刻也并未获得太大的押注筹码,也就是说本应被庄家操控的赌局,现在因为有了这个变数,开始变得难以控制。“既然答应下来的事情,硬着头皮也要干完。”柳阴阳紧握双拳,他知道这是个坎也是个机遇,自己办的妥妥当当的那自然会受到青睐,有机遇便有危险,柳阴阳心中思索片刻,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回到了沧澜星。
沧澜书馆内,对此一无所知的龙云正在房间内聚精会神地研究术法,按照目前龙云的猜想来看,自己的脑中共计可以模拟出一百多种四十纹术法,而龙云经过两个月的养息,先天纹路已经到达了四十纹,想罢,龙云便准备开始一一施展,验证自己的猜想。龙云随即从神藏中释放神性之力,以最快的速度使其在体内的经脉中流走,最后从气海而出流至指尖爆射而出,紫色的神性之力仿佛脱缰的野马,重重地砸在前方的石头上,就在神性之力与石头接触的一瞬间,一道黑色的细线缠在了石头上,仅仅一瞬间的功夫,这块石头便被这条黑线一分为二,龙云看着眼前被一份为二的石头,心中默默记下了这个术法的能力,脸上古井无波,又继续下一个术法的演练。
就这样过去了整整三天,在龙云不断地尝试中,最终得出这一百多种术法,大多数能力相通,只是强弱不同,龙云在脑海中归类之后,思索道;“若是百种术法取其最强,我现在所能用的只有六种,且大都与雷水有关,附加的力便是黑洞之力,就暂且取名为《急》、《囚》、《障》、《裂》、《震》、《遁》。”所谓《急》便是水流切割,速度快但可攻击范围小,《囚》可以水为牢,束缚力强但无实质性伤害,《障》可化水为墙,主要用于防御卸力,《裂》以雷为枪,攻击力最强但极耗神力,《震》以黑线为弦,大范围杀伤但威力不大,《遁》以云印本身的先天术法为基,交换空间,类似瞬移。就在龙云定好这六种独属于自己的术法之时,永信会坊却炸开了锅。“谭老鬼,怎么样?我们这些杂种可以在两个月内学到六种术法,你们这些纯种,也不过三四种吧?”中年大汉正指着一位面红耳赤的老者哈哈大笑,而谭老鬼此时恨不得扒了这个中年大汉的皮。“陈鬼玉,你别得意,两个月六种术法有什么值得炫耀的,雷义已经习得七种术法,绝不会比这个杂种差!”谭老鬼此刻狡辩道。“那至少比你年轻的时候强。”陈鬼玉不怀好意地讽刺道。他们不知道的是,龙云并不是习得了六种术法,而是自创了六种术法,毕竟沧澜书院每隔一次赌局便会重新随机放入术法,他们也懒得一一对应是否是沧澜书院的术法,更不会去想这是一个四岁小儿自创的。陈鬼玉此刻不急不慢地说道:“谭老鬼,不然咱们两个对赌一下如何?若是这常弘名次排在雷义之上,那你把你的龙血刀给我,若是我输了,那我把焱力丹给你,如何?”说完便一脸戏谑地看像谭老鬼,谭老鬼此刻怒极反笑道:“这有什么不敢赌的,就算你这焱力丹差我这龙血刀一阶,我谭槐也跟你赌了!”说完谭槐便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