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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装深情后,死对头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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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谣言
    苏瑾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谢烬舟的表情,喃喃道:“你不会真的和她有一腿吧?外面那些传言莫不都是真的?”



    “你觉得呢?”这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苏瑾刨了他家祖坟。



    苏瑾仔细端详着谢烬舟,嘶了一声。



    谢烬舟不耐:“你到底想说什么?”



    苏瑾咋舌:“说不准……你这张脸端的那叫一个玩世不恭,以前真的跟人家姑娘有什么也说不定。”



    “不像我,温润如玉,一看就是沉稳的性子。”



    谢烬舟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想回去了?”



    苏瑾立马正襟危坐道:“你可不能忘恩负义,要不是我买通了那两个小厮,你以为你现在还能活动?”



    “买通?”



    苏瑾摸摸鼻子,一派正经的回答:“是啊。”



    用刀架在人脖子上买通的。



    “所以,她到底是谁?总不能真是你的相好吧?”苏瑾言归正传。



    谢烬舟接过苏瑾衣服套在身上:“你信吗?”



    “不是就好,你不要忘了自己的目的。”



    “不过……”苏瑾很是费解:“以你的手段,怎么会被她拿捏住。”



    “你是想利用这段流言来废除世子之位?”苏瑾猜测。



    谢烬舟眉眼一低,低声道:“也不全是,她对我的事很了解,可以说是事无巨细,甚至……”谢烬舟神色深沉:“知道我的名字。”



    苏瑾瞳孔蓦地一颤,他问:“什么!她知道你的身份?”



    “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她背后应该无人授意。”



    苏瑾点点头,如果背后有人指使,单是靠这个秘密就可以置谢烬舟于死地。



    实在没必要编排一出苦海情深的戏码,“所以……”



    苏瑾思忖道:“你的意思是这些都是她自己的主意?”



    一个女子,不惜名节也要编出这些,只有一个可能。



    “她是真的爱慕你。”苏瑾思考半天得出了最后的结论。



    “滚!”谢烬舟鄙视的斜了他一眼。



    那女子虽然看似柔弱,可是单从那天选签来看,绝不是简单的人。



    爱慕?谢烬舟更愿意相信她心机深沉。



    不过,谢烬舟忽而想起在大街上他看向苏瑾的眼神。



    莫名藏着一种敌意。



    “你以前和她有过接触吗?”谢烬舟突然问。



    苏瑾愣了一下:“没有啊,她爱慕的又不是我!”



    谢烬舟:“……”



    “那你要打算怎么办?”苏瑾接着问。



    “先把她留在府里,当个筏子也好,还有……”谢烬舟眼底泛起墨色:“我也很好奇她还知道些什么。”



    另一头,翌日。



    经过江晚棠的一通信口胡邹,诰京城茶肆都已经传开了。



    最广为流传的版本是这样的:



    她本是空桑山上以采药为生的的药女。



    某一天,她上山采药,经过思无崖底的时候,偶然救了一位紫衣的公子。那公子从天而降,落在了树上,她不顾一切艰难险阻攀上峭壁,将他救了下来。谢烬舟右腿骨折的时候,都是她做他的拐杖,无时无刻都在一起……谢烬舟被她的绝世容颜迷住,从此每个晚上都要和她一起看月亮,并承诺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谢烬舟信不信不要紧,反正诰京城内所有人都见到那晚她上了他的马车。



    还唤了小字。这小字可是非亲密之人唤不得的。



    这说明什么?



    她和谢烬舟已经到了交换小字的程度了。



    对,亲密。



    ——



    街头茶馆的闲聊裹杂着风声吹进焕志堂。



    苏瑾险些被口水呛到。



    “砚三一见到她的容颜就干柴烈火?都传到这种地步了?”



    “还有呢?”苏瑾俨然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苍宇有些不好意思:“还说,公子每个夜晚常于耳鬓间唤她小心肝,小宝贝。”红着脸吞吐半天才狠下心道:“还说给公子换药的时候看到了公子大腿处的红痣。”



    苍宇虽是暗云骑里面的精锐,但到底还是个没动过心的羞涩少年,说出这些话难免面红耳赤。



    苏瑾闻言则是一口茶喷了出来。



    看向谢烬舟的眼里多出了几分隔岸观火。



    “可以啊砚三,这么肉麻的话都叫的出。”还小心肝小宝贝,想想他都起鸡皮疙瘩。



    反观当事人谢烬舟,端起茶抿了一口,仿如什么都没发生。



    苏瑾有些着急:“你还说和人家没关系,人家可是连你大腿处的痣都扒出来了。”



    “说正事。”谢烬舟声音有些冷。



    苏瑾清楚,此刻他的心情不太好。



    “那你怎么看这事?”苏瑾在他对面坐下。



    “既没有和人暗中通信,也没有接头人,逃出去只是散布谣言说和我有情……”这真的很奇怪。



    “谣言越传越大,最后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你不得不将她接到府里。”苏瑾分析。



    “如果是这样的话……”苏瑾促狭:“她可能真的喜欢你。”



    谢烬舟不想搭理他。



    “去将人接到府里。”谢烬舟眸色闪过一道寒光,吩咐道。



    他倒是想看看在他眼皮子底下,她到底还有多少花招。



    “这么迫不及待?”苏瑾一听说谢烬舟要将人接进府里,眼底夹杂着几分兴致。



    谢烬舟:“……”



    ——



    醉月居二楼临街的雅居,江晚棠悠哉悠哉地喝着茶。



    “听说了吗?谢家世子要已经派人去接他的心上人了。”



    隔壁的闲聊声传入她的耳朵。



    这么快?



    就,还有些迫不及待。



    蓦地,窗外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她的视线,她眸光闪动。



    是太子府上的那个方士!



    这个时候,他怎么会出现在这?



    上一世的这个时候……



    她想起来了,彼时她还在牢狱。



    听里面的狱卒说起,那段时间皇帝频繁病倒,常常梦魇。



    于是请了太清宫的道长前来除祟。



    那方士说这是因为有人冲撞了天子的气运。



    位北。



    如果放任此人势大,恐会有荧惑守心之兆。



    靖王的封地在北。



    靖王是皇帝最宠爱的淑妃所生。



    从小就博闻强记,在同龄人当中很是出众。



    皇帝几次想要易储。



    即使在北的人不止靖王一个,但皇帝始终是有了顾虑。



    江晚棠放下茶盏,出了醉月居。



    ——



    焕志堂,原本去接人的苍宇手里拾着一枚耳坠,匆匆推开门。



    “公子,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