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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迪堡生物实验室
    林一默和陈灿两人回国后,被安排进了一栋偏僻的别墅里进行2周的隔离观察。



    没有了往日工作的匆忙,生活变得异常规律。每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略显单调的房间里,唤醒新的一天。简单的洗漱后,开始整理床铺,这一日常举动在此时被赋予了特别的意义,仿佛是对生活秩序的一种坚守。好在两个人能彼此见面,无聊时他们会一起下下棋、喝喝茶,亦或是在庭院里跑上两圈,舒展舒展筋骨。



    这天,两人在别墅的阳台上悠哉悠哉地晒着太阳。



    “如果生命能像此刻一样多好,没有疾病、没有离别、没有争斗、没有痛苦,就这样静静地享受大自然的馈赠,感受它的美好,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陈灿躺在摇椅上,闭着眼睛,一脸陶醉的样子。



    “那你想过没有,你此刻的幸福是你能充分享受自然给予你的资源。如果我挡在了你的前面,让你无法获得阳光照耀,你会不会很恼怒?”林一默问道。



    “你不也正晒着阳光吗?干嘛要挡着我,不故意找茬吗?”



    “那是这一片就我们两人,阳光对于我们来说是取之不尽的。如果这里坐满了人,甚至一层不够,还要再来一层。注定上层的人要遮住下层人的阳光。而你现在处在下层。你会恼怒吗?”林一默继续追问。



    “那肯定啊,谁不想晒到更多的阳光。”



    “如果阳光换成是水、房屋、财富、石油、领土等有限资源呢?”林一默引导着,“如果你换成是其他动物、植物、细菌呢?”



    “也就是说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无论什么生物对资源的争抢,必定会造成不可调和的矛盾。”陈灿试图理解。



    “是的,生存是所有生物的第一需要。所以面对全球60多亿人,对于人类暂时无法获得更多地球以外的资源时,分配必然存在失衡,矛盾必然存在。所以人人都能幸福,在资源限量的情况下,注定是不可能的。”林一默望着远方意味深长地说道。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作为军人,以前觉得保家卫国,征战沙场是一份荣耀。现在从基本朴素的逻辑思考,也都是为了利益,或者说是资源。只是立场不同,其实交战双方并没有本质的区别。都是为了控制更多的资源。”陈灿顿了顿,若有所思的问道,“那如果这样,像A国研制生化武器这种行径,同样被合理化了。”



    林一默笑着说:“当然不能,生存是所有生物的第一需要,但当生物发展到一定程度便会产生文明。像是人类,文明是人类社会发展到较高阶段表现出来的一种进步状态,标志着人类从原始的、蒙昧的生活方式向更加高级、有序、复杂的社会形态转变。强调人类行为的合理性、规范性和道德性。而研制生化武器是对人类文明的践踏。”



    “有点深奥了。对了,上次调查3名A国士兵,不是说迪堡就是A国最大的生化武器研究所吗。你给我讲讲迪堡呗。”陈灿提议道。



    “好吧,我们来说说这个神秘的迪堡生物实验室。”林一默看陈灿来了兴趣。



    “在世界军事与科研的版图上,有一个地方宛如隐藏在迷雾深处的黑暗渊薮,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它就是迪堡。这座坐落于A国的军事基地,其历史轨迹蜿蜒曲折,交织着战争的阴霾、阴谋的诡谲与反人类的罪恶。诸多关键人物在这片土地上演绎着各自的故事,他们的行为和决策,如同一个个沉重的音符,共同奏响了一曲充斥着黑暗与绝望的悲歌。



    故事要回溯到20世纪30年代,彼时的迪堡所在地,还只是一座名为费迪机场的普通航空设施。



    为了纪念在一战期间担任A国陆军飞行外科医生的费迪,机场被正式更名为迪堡机场,并成为国民警卫队的一部分。



    在那个相对和平的年代,这里主要承担着飞行训练的常规任务,年轻的学员飞行员们怀揣着梦想,在此接受培训,为翱翔蓝天做准备。1939年,二战的阴云开始在全球蔓延,迪堡机场成为学员飞行员培训项目的重要场所,为A国军队输送了一批又一批飞行人才。



    但好景不长,1942年1月,贝壳石港遭受R国军袭击,A国全面卷入二战,迪堡机场的飞行员和飞机被迅速重新分配,它也随之结束了短暂的军事航空使命,陷入了暂时的沉寂,仿佛在默默等待着一个更为神秘且可怕的命运降临。



    仅仅数月之后,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将迪堡推向了黑暗的深渊。



    1942年,A国陆军出于实施生化武器实验计划的目的,相中了这座已废弃的国民警卫队基地。很快,这里被重新命名为“迪堡试验田”,并成为A国陆军生物战实验室的总部,随后正式改名为“迪堡营地”。从此,这片原本宁静的土地被黑暗笼罩,生化武器的研究在秘密中紧锣密鼓地展开。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迪堡营地逐渐发展壮大,各类研究设施不断完善,越来越多的科研人员被招募至此,成为A国生化武器研究的核心基地。



    二战结束后,A国军队的一系列行为更是令人发指,他们将从R国收集到的大量生物战和细菌战资料及样品一股脑地转移到迪堡营地进行保存和研究,其中,与R国细菌部队的丑恶交易,更是让迪堡沦为了罪恶的延续之地。



    二战期间,R国细菌部队在C国东北的土地上,进行了惨无人道的生物武器实验,无数无辜百姓成为他们的试验品,遭受了难以想象的痛苦与折磨。细菌部队的负责人井四郎,更是这个细菌部队的灵魂人物,他双手沾满了鲜血,指挥着部队犯下了滔天罪行。



    然而,R国战败后,井四郎本应接受正义的审判,为他的罪行付出沉重代价,可A国的介入却让这个恶魔逃脱了惩罚。



    为了获取细菌部队的细菌战研究资料,A国与井四郎达成了罪恶的交易。A国调查人员对 25名R国细菌部队成员进行了问讯,从中获得了大量沾满鲜血的研究资料,包括 8000张人体和动物解剖组织切片等,这些“成果”最终被运抵迪堡营地保存。



    更令人愤怒的是,美方不仅没有追究井四郎的战争罪责,反而聘请他为迪堡的高级顾问,甚至将一栋大楼命名为“细菌”供其继续开展研究。井四郎带着细菌部队那些血腥的研究成果,堂而皇之地走进了迪堡,在这里,他如同回到了自己的“天堂”,继续着他那令人发指的罪恶研究。他将细菌部队的实验方法和技术传授给A国的研究人员,为A国的生物武器研究添了一把罪恶之火。



    在迪堡的实验室里,井四郎的身影如同幽灵一般,继续着他那泯灭人性的罪行,让这片土地彻底沦为了罪恶的渊薮,弥漫着血腥与罪恶的气息。而A国,在获取这些不人道研究资料的过程中,也沦为了井四郎逃避正义审判的帮凶。



    时间来到20世纪50年代,冷战的阴云愈发浓重,A国国家情报局为了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占据上风,展开了一系列秘密行动。



    其中,M-U计划,这个充满了罪恶与血腥的精神控制实验,在迪堡的深处悄然拉开帷幕。而主导这一切的,是一名叫西戈?尼布的人。



    1951年,尼布接到了国家情报局局长的聘请,来到了迪堡营。他深知自己肩负的任务是何等黑暗与危险,但权力与野心的诱惑,让他毫不犹豫地投身其中。在迪堡营,他精心打造了一个秘密基地,这里仿佛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地狱,各种惨无人道的实验在这里轮番上演。



    尼布痴迷于寻找一种能够控制人类思想的方法,为此,他不惜一切代价。他主导测试了无数种药物组合,试图找到那把打开人类精神世界的“钥匙”。在实验室里,他将这些药物注入那些无辜试验对象的体内,看着他们在药物的作用下,陷入痛苦与迷茫之中。然而,这还远远不够,他还将药物与电击等残忍的折磨手段相结合,对试验对象进行着非人的摧残。



    那些试验对象,有的是被欺骗而来的普通人,有的是囚犯,还有的是精神病人。他们被带到这个秘密基地后,便失去了自由,成为了尼布实验的牺牲品。在实验室昏暗的灯光下,他们痛苦地挣扎着,发出绝望的呼喊。



    但尼布对此却无动于衷,他的眼中只有实验数据和所谓的“研究成果”。他的行为严重践踏了人权,给无数人带来了身心的双重创伤。那些受害者,有的精神失常,从此在痛苦中度过余生;有的甚至失去了生命,成为了这场黑暗实验的冤魂。而尼布,却在迪堡的黑暗角落里,继续着他那罪恶的研究,仿佛被恶魔附身一般,无法自拔。



    他主导的 M-U计划,成为了迪堡历史上最黑暗的篇章之一,深刻地反映出A国国家情报局在冷战时期不择手段追求情报优势的丑恶嘴脸。



    1969年,A国总统做出了一个影响深远的决定——结束A国的进攻性生物战计划。这一决策,使得迪堡的主业从明目张胆的“生物武器研究”转向了看似相对平和的“生物防御项目”。



    1970年,总统下令销毁迪堡所有生物制剂,1973年该实验室宣称“完成销毁”,但两年后又惊现近11克致命的石房蛤毒素。总统的这一决策,在当时引起了广泛的关注和争议。



    一方面,有观点认为,这是A国在国际舆论压力下的妥协之举。在国际社会对生物武器的强烈谴责声中,A国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试图以此改善自身的国际形象。毕竟,生物武器的研发和使用,违背了人类的道德底线,给世界带来了巨大的威胁。然而,另一方面,阴谋论者坚信,迪堡实则以“生物防御”为掩护,继续秘密开展生物武器相关研究。总统的决策,只是为其披上了一层合法的外衣。A国深知生物武器在未来战争中的重要性,不可能轻易放弃在这一领域的研究。他们认为,迪堡在“生物防御”的名义下,继续进行着各种危险的生物武器实验,只是更加隐蔽,更加难以被外界发现。这种争议一直持续到今天。



    迪堡此后又以“防疫研究”为名,秘密研发多达 67种“选择剂”,这些“选择剂”包含可能引发埃博拉、天花、鼠疫、炭疽疫情的病毒以及蓖麻毒素等,对公众、动植物健康或动植物产品构成严重威胁。迪堡的真实面目,仍然隐藏在重重迷雾之中。



    总统的决策,到底是出于正义,还是另有隐情?这成为了历史留给我们的一个谜团。而迪堡,也在这争议声中,继续着它那充满神秘与危险的旅程。



    20世纪 90年代初,迪堡生物实验室发生了一起令人震惊的事件——炭疽等致命菌株、毒株丢失。这一事件如同一个重磅炸弹,瞬间引起了人们对该基地生物安全管理的高度担忧。



    人们开始质疑,这样一个拥有大量致命生物武器的基地,为何会出现如此严重的安全漏洞?这些丢失的致命菌株、毒株一旦落入不法分子手中,将会给世界带来怎样的灾难?



    然而,对于这一事件,A国政府并没有给出一个令人满意的解释,只是草草了事,试图掩盖这一事件背后可能存在的严重问题。



    2001年,A国又发生了一起震惊世界的炭疽病毒粉末邮件恐怖事件。一时间,整个A国陷入了恐慌之中。而这起事件的主要嫌疑人,便是曾在迪堡A国陆军传染病医学研究所工作的布德华斯。布德华斯长期投身于炭疽疫苗的研究,在研究所内有着一定的地位。他对炭疽病毒的研究可谓深入骨髓,然而,谁也没有想到,这样一位看似专注于科研的科学家,会与恐怖袭击事件扯上关系。



    炭疽邮件事件发生后,调查人员迅速展开调查。他们发现,布德华斯所在的研究所拥有先进的炭疽病毒研究设备和技术,而布德华斯本人也具备制造炭疽病毒粉末的能力。种种迹象表明,他与这起事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随着调查的深入,布德华斯的嫌疑越来越大。



    然而,就在案件即将有重大突破的时候,布德华斯却离奇死亡。他的死,让这起案件蒙上了一层更加神秘的面纱。



    有人猜测,他的行为或许与迪堡长期从事的生物武器研究压力有关。在这个充满压力与秘密的环境中,布德华斯的心理可能发生了扭曲,从而走上了这条危险且违法的道路。也有人怀疑,背后是否存在其他不为人知的隐情。是不是有人为了掩盖某些真相,而对布德华斯下了毒手?毕竟,迪堡一直以来都充满了秘密与争议,这里的研究项目和人员关系错综复杂。



    布德华斯的死亡,不仅让炭疽邮件事件的真相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也引发了公众对迪堡内部管理、人员心理状态以及生物安全管控的深度质疑。



    2009年,因疑似“危险病原体”未被列入数据库,迪堡实验室被A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暂停工作。



    迪堡的历史,是一部充满黑暗与罪恶的历史。从它的起源,到与细菌部队的罪恶交易,再到 M-U计划的恐怖实验,以及尼克松决策后的争议和频发的安全事故疑云,这座军事基地的每一段历史都令人触目惊心。



    那些在其中扮演重要角色的人物,无论是井四郎、尼布,还是布德华斯,他们的所作所为,让迪堡成为了全球关注的焦点。他们的故事,如同一个个沉重的音符,共同奏响了一曲关于战争、阴谋与罪恶的悲歌。



    然而,历史不会被遗忘,真相总有一天会大白于天下。”



    “老林,你真觉得真相能够重见天日吗?正义能够被伸张吗?”陈灿像丢了魂一样问道。



    林一默不知怎么回答他,因为他打心底也并不相信。喊着真相能够水落石出,正义能够打败邪恶,那也无非是某种心理暗示罢了。宽慰宽慰人心可以,但让理智的人相信,确实过于牵强。



    “我之所以这么问,因为当我们再回头看历史时,太多的真相成了不了了之,太多的正义石沉大海。让我感到的是一种无奈,一种极度的绝望!



    人类自予自身是高级动物、文明生物。越是这种拔高地位的做法与低等的实际行动相结合时,是一种多么令人好笑的讽刺。



    我突然觉得你们高级知识份子是一群坚强的人类。你们看透很多本质的问题,而这些本质,尤其人性层面的,多么令人沮丧啊。我稍微想想都觉得呼吸困难,生无可恋的感觉。



    我也终于明白了,很多知识份子没有乐趣的原因了。因为看透本质,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能坚强的活下去就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怎么还能奢望他们对生活充满乐趣呢?”



    林一默痴痴地望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喜笑开颜、乐趣满满的伙伴,此刻因为深度的思考变得颓里颓气。就像他说的,可能真是看清一些事情后,乐趣会减少很多。



    “你这明里暗里骂我不懂情趣呗。”林一默想找回昔日的陈灿。



    “你算知识份子里面好点的,至少我平日里能带动你。”陈灿能感受到林一默的用意,应和道。



    “那我得多谢谢你,感谢你没让我成为悲天悯地的高级知识份子。”



    两人欢闹的笑声,再次把这宁静的小院填满。



    十月的天气,天高云淡,褪去夏日的火热,迎接秋日的深远。这种温度的变化,虽说让人体感上觉得舒服了很多,但多少心理上有些淡淡的低落感。



    林一默和陈灿的心情却是无比的轻松愉悦,因为他们的隔离期结束了。



    “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还真让我舍不得与你分开。”陈灿率先开口。



    “确实啊,这一分别不知什么时候能见了。”林一默说着要去拥抱林灿。



    “好了,别演了。我俩一个城市,哪天想见不能约。赶紧回家看看家人吧。”



    “别啊,你也等我演完。我这情绪都酝酿好了。别浪费。”林一默张开双臂追着陈灿,“快,报下就走了。”



    “滚犊子,你怎么比我还贫了。”



    正在两人逗乐之时,远处一辆军车驶来,停在了院子的门口。从上面下来一个老者,看上去估摸着60左右的样子,一头灰白的头发,一副慈祥而不失威严的面孔。他径直地走向两人。



    “首长好!”陈灿军礼致意。



    来人是陈灿的领导严如海。



    “严老,好久不见,您老来怎么也不通知你一声。”林一默也跟着上前问候。



    “早就该来看你们了,一直有事抽不开身。听说你今天要回去了,赶紧过来见见你。”严如海对着林一默说。



    “还真巧,隔离完有时间了。莫不是怕感染吧?”陈灿调皮的说。



    严如海瞪了瞪他,一脸严肃地说:“你小子跟林教授相处这么长时间,还没个正经。”



    “开个玩笑而已,你别生气。常话说,只有戳到人痛处,人才会生气。是吧。您应该不会生气吧。”陈灿逗着老首长,搞的他没有脾气。



    林一默在一旁憋笑,差点没憋出内伤。



    “你小子,回去再收拾你。”严如海转头又看向林一默,“小林,你这趟G国受苦了。感谢你出色完成任务,为国争光,为全世界人民做出了巨大贡献。”



    “严老您过奖了。时代赋予了我们使命,我们也努力不辜负期待嘛。”



    严如海赞许的点头认可,继续说道:“今天过来,还是有正事跟你说。根据目前的情况,全球蚀日病毒疫情态势还在不断恶化。根据你们的反馈,加之我们获得的情报。此次疫情基本可以断定是人为导致。军方已经授权国家情报部门成立调查团队,负责此次疫情的调查工作。我希望你们能参与进来。只有查出真相,查出幕后主谋,确定他们的真正意图,才能保证国家安全,维护世界的和平。”



    “严老,我就是一科研人员,调查的事我也不擅长。让我进去是不是有点不妥。”林一默说出自己的顾虑。



    “小林,我们经过认真的考虑。只有专业的技术人员才能分析判断出某后主谋可能的意图。如果让纯调查人员去做,业务上肯定没问题,但是专业判断,遇到新的科研技术问题,他们肯定不行。所以你进来,是必要的,甚至说是关键。”严如海认真地说:“而且经过讨论,我们还想让你担任此次调查团队的组长。有任何需求,我给你协调。”



    林一默没有说话,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其实调查早已经开始,早到2012年的血珀病毒,也就是夺走你父亲生命的那场疫情。调查也是你父亲临终的建议。所以这次你去G国,为了安全起见,我安排了陈灿去保护你,以免发生不测。”严如海补充说道。



    “别走你爷爷和你父亲的老路。”这句话此时回荡在林一默的脑海。父亲的死,是他们策划的?听着严如海的话,他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好,我答应。”林一默脱口而出,坚定有力。



    “那成员我能安排吗?”林一默稍作迟疑的问道。



    “我说了,我全力配合你,我给你协调。”严如海肯定的表示,然后慈祥地说:“先给你们放两天假,回家看看家人。两天后我办公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