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张怀义本来是走了的,可半路忽然心血来潮,于是就又反了回来,然后就正好遇上了红毛。
哦不,应该是正好遇上了光头。
料理晚光头正要走,李斯三人又正好从林子里窜了出来。
一切都是刚刚好。
“尸魔涂君房,九龙子苑陶,还有一个…”
张怀义上下打量着李斯,最终得出结论。
“无名小卒。”
“嘿嘿,对,我是无名小卒,大佬您忙,我就是路过,路过!”
说罢,李斯扛着风莎燕转头就想走,却见眼前出现一抹金光。
“来都来了,那就留下吧!”
张怀义秒开金光咒,几乎是以瞬移的速度闪现到李斯面前,随后金光凝聚成型,宛若鞭子一般向着李斯抽去。
“我靠,别介,大佬,咱是自己…”
李斯还没来得及表明自己身份,就被张怀义一鞭子抽了出去。
而且还顺手救下了风莎燕,却不料被他救下的风莎燕非但不领情,反而还用力拍打着他。
“松手,你给我松手!”
挣脱开张怀义的束缚后,风莎燕便是慌忙向着李斯跑去。
“李斯,李斯,你没事吧?”
风莎燕还没跑几步,便被如绳索一般凝聚成型的金光咒套住,一个踉跄摔倒在地,随后便被金光咒打晕过去。
“嘿,原来是我看走了眼,你也是全性的?”
张怀义背着手,一脸冷漠,俨然一副高人风范。
涂君房与苑陶对视一眼,在一瞬间便下定了决心,逃!
全性诸多名宿高手都死在这老者手下,以他俩人的手段,逃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战?必死无疑!
苑陶瞬间祭起功能各不相同的九龙子,狻猊珠瞬间喷射出大量烟雾来干扰张怀义视线,随后又是霸下和嘲风两个珠子便向着张怀义激射过去。
“哦,炼器师吗?这还有点意思!”
两个珠子咣当一声打在张怀义固若金汤金光咒上,连一层皮都没有刮破。
张怀义随手便抓住一颗珠子,随后大耳朵动了动,听声辩位,瞬间便锁定一人方向,将珠子甩了过去。
“艹!我的螭吻!我的霸下!”
随着咔嚓,咔嚓的两声珠子碎裂声,烟雾内传出一声肉疼般的喊叫。
苑陶不算是个天赋很高的炼器师,在九龙子上几乎倾注了一生的心血。
螭吻可以抵挡一切有恶意的攻击,可却没想到只是一下,张怀义便打碎了螭吻的防御,并且连带着霸下这颗珠子都碎了一地。
苑陶慌忙想要唤回攻击张怀义的嘲风却不了张怀义金光咒幻化成的大手一抓,任凭他使出吃奶的劲儿也唤不回嘲风。
“艹!”
苑陶暗骂一声,随后便是疯狂的向着远处跑去。
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丢了三颗珠子事小,大不了指导指导新收的徒弟憨蛋儿,让他仿制一个,万一丢了性命可就不值当了。
“哦,居然跑了一个?那就不能让你也跑了!”
说罢,张怀义狠狠将珠子甩了出去却没有如先前一般传出碎裂的声音,只是扑通一声,像是砸进水里一般。
“老前辈,咱们无冤无仇,不如就此收手如何?”
张怀义冷声道。
“哼,不愧是尸魔,水平不错嘛?居然能这么轻松接下我这一击!”
随着烟雾散去,只见涂君房身边站着两个黑漆漆的伪人生物,张怀义扔出的珠子,正被伪人生物从体内排了出来。
“哦,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河,居然还想把他也带走?”
看清全貌之后,张怀义对着涂君房冷嘲道。
此时,涂君房手里拉着李斯,一脸无奈的看着张怀义。
“呵,是我小瞧老前辈了,老前辈,我现在放下他,你能放我走吗?”
说话间,涂君房默默得将手里的李斯放在地上,摆出一副商量的架势来。
全性虽是一派,可大多数时候全性门人,要不就是组成小团体抱团取暖,要不就是独来独往。
而他涂君房原本则属于独来独往的后者。
可不知道为什么,在见到李斯之后,涂君房莫名其妙的有了想要组队的想法。
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他自己也说不清。
“我要是说不呢?”
张怀义面无表情,脸上看不出任何得喜怒哀乐,也看不出任何态度。
“嘿嘿,就知道你不会同意!老前辈,你松懈了!”
涂君房话音刚落,张怀义忽然感觉自己的脖子似是被蚊子叮咬了一下一般。
虽然急忙催动金光抵挡,可最终还是着了涂君房的道。
那只蚊子飞到涂君房身边后,逐渐变得如秃鹫一般大。
“嘿嘿,老前辈,其实我和我的小玩意也没有传闻的那么吓人,你要是放我走就好了,现在,被我勾出了体内的贪痴嗔,不好受吧?”
涂君房嘿嘿嘿的笑着,可却不敢过多停留,第一时间拉起李斯就要跑路。
自己的能力可以勾引出别人体内的三尸,就算是老修行人,一不小心着了他的道,处理起来也颇为麻烦。
虽说不至于让张怀义彻底破功,可争取一点时间用来逃跑,他还是很有自信的。
涂君房拉着李斯正要跑,忽然身后传来幽幽的一句。
“原来这就是你尸魔的手段?确实不像传说中的那么恐怖!”
这,这怎么可能?
涂君房震惊回头,瞬间便被张怀义用手卡住了脖子,如小鸡仔一般将他拎到空中。
涂君房还想操纵三尸进行抵抗,却不料张怀义的眼睛忽然亮起一道白光,紧接着,涂君房的三尸便瞬间消散。
“这,这怎么可能?我的气,散了!”
涂君房满脸的难以置信,有很多种手段可以破除他的三尸,可张怀义这样的手段,他却闻所未闻。
“哼,没什么不可能。”
说罢,张怀义也不再耽搁,手上使劲,涂君房的脖子喀嚓作响,下一秒就要归西。
“张怀义!周圣!风天养!马本在!阮丰!郑子布!谷崎亭!端木瑛!”
张怀义一愣,呆在原地,重新审视起了李斯这个无名小卒。
“哼,看来你不是无名小卒。”
张怀义藏了半辈子,可李斯第一次见面,就能如此明白的说出这些,这表面他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谁。
是敌人?还是朋友?
张怀义随手将涂君房甩飞出去,来到李斯面前。
“是谁告诉你这些的?你还知道些什么?”
李斯看着眼前杀意腾腾的张怀义,决定再甩出一记重磅炸弹。
“我还知道,你们的四哥无根生,他叫冯曜!”
张怀义一愣,魔怔版的看着李斯。
“什,什么!”
张怀义彻底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