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李老弟,你看不住你的马子,可不能怪哥哥我不仁义,马子到谁的手里就是谁的。”
戴着大金链子的白胖子一边说着,一边舔着干裂的嘴唇,眼珠子焊死在了风沙燕身上一般。
“这位小兄弟,见到我们这些同道,你怎么好像有点不开心啊?”
在涂君房的提醒下,白胖子这才注意到了:不远处脸色阴沉的李斯。
“嘿,你放心,哥哥我没有吃独食的习惯!哥哥我做主,让你排第二个!”
“那我排第三个!”
红发男子不合时宜的插嘴,让白胖子的嘴角快要咧到了耳后根上。
“没问题,咱们就在李老弟这儿歇歇脚。好久没有碰到这么泼辣的妞儿了,实在是忍不了了!”
白胖子一边说着,收起插在风莎燕身上的黑针后,便准备把风莎燕撂到地上,随后以天为被,地为床,将风莎燕就地正法。
俗称,打野战。
可就在此时,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白胖子正好踩到一块滑的发亮的石头,虽然没有让他摔倒,可身体重心一个不稳,怀抱着风莎燕的小手一抖。
不偏不倚,正正好的将风莎燕扔到了李斯怀里。
“嘿,真是邪了门了!”
站稳脚跟的白胖子挠挠头,自己好歹也算个修行人,怎么会差点摔个狗吃屎呢?
“老弟,就算你把她接住了,我还是要拍第一个!”
听闻此话,一直盯着怀里被折磨的伤痕累累的风莎燕,抬起头来,不紧不慢的看了白胖子一眼。
紧接着,更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白胖子忽然感觉鼻子发痒,止不住的想要打喷嚏。
“阿嚏,阿嚏,啊,啊啊啊!”
白胖子打喷嚏的瞬间,正好有一只不长眼的虫子贴在白胖子嘴边,正好有只蛤蟆为了吃虫子一个大跳,正好跳进了白胖子的嗓子眼里堵住呼吸。
一切,都是正正好…
“我靠,老哥,你没事吧?”
想排第三个的红发男子慌忙上前想要帮白胖子把那只该死的蛤蟆掏出来,却不料又是正好踩到那块光滑的石头。
然后他的手就不偏不倚的从白胖子的嗓子眼里捅了进去。
现在,那只癞蛤蟆把白胖子的嗓子眼彻底堵死了。
“唔,唔唔!”
老前辈苑陶眼瞅着白胖子就快咽气,不由得摇摇头,全性现在的年轻人,除了丁嶋安,可真是没几个靠谱的!
只见苑陶当即祭起九龙子中的一颗珠子,向着白胖子的后背打去,想要帮他把那只该死的蛤蟆催吐出来。
却不料白胖子正好一个翻身,九龙子不偏不倚的打中了白胖子的心口。
嗯,现在不用担心白胖子会憋死了,他马上就要死了。
靠在树上的三尸涂君房见此一幕也是一愣,身为全性三尸,什么大风大浪他没有见过,可是像今天这么诡异的一幕,他倒还真没有见过!
是天灾?还是人祸?
涂君房看着一脸淡定的观望着白胖子李斯,心里寻思着。
白胖子此刻瞳孔涣散,眼瞅着就剩最后一口气儿了,心里嘀咕着:
该死的红毛,不让你排第二个居然就对哥哥下如此狠手!
还有该死的苑陶,你妈的,不就是替你教育了一下你的傻徒弟,居然就一直怀恨在心。
想我白胖子一生风流倜傥,居然死的这么憋屈!
就当白胖子以为自己要就此归西的时候,强有力的一巴掌扇在他的后背,狠而准的一拳打在他的腹部,让他把屎都喷了出来,更别提那只该死的蛤蟆了。
“呼呼呼。”
白胖子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活着的感觉,真好。
“握草,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居然差点被一个畜牲整死了!谢谢你了,李老弟!可事先说好,我还是要排第一个!”
救下他的不是别人,正是一切的始作俑者李斯。
“没关系,你排第一个,我这就第一个送你去死!”
“嗯?”
白胖子抬起头来震惊的看着李斯,可迎接他的只有李斯势大力沉的一巴掌。
“奶奶的,被癞蛤蟆堵死太便宜你小子了,老子要亲手打的你半身不遂!”
李斯一巴掌将白胖子扇飞几十米远,砸断三四棵树,激起一片尘土飞扬。
或许是受原著里全性许多人物的人格魅力影响,李斯刚开始并不认为全性是什么罪大恶极的恶人,大多就是像恶童李慕玄那样的调皮捣蛋的孩子。
可现在,李斯发现自己错了,这些鸟东西,有些真特么的不是人!
“你妈的,不就是不让你排第一个吗?居然敢对哥哥动手?哥哥今天就教教你怎么做人!”
烟尘散去,白胖子已经站了起来周边祭起他的几根黑针,恶狠狠的瞪着李斯。
“去!”
白胖子单手一挥,身边的几根黑针便如缝纫机中的梭子一般,向着李斯冲去。
“我去你妈妈的吻!”
面对着梭子般的黑针,李斯不躲不闪,一拳迎了上去。
见此一幕,白胖子心里嘀咕着:哼,小辈,居然想要用拳头硬接,到了阎王那里,记得多喝点豆腐脑吧!
白胖子主修御物,这几根黑针终日受气温养,虽不如苑陶的九龙子那般牛逼,可却也称得上是他的身家性命。
死在黑针下的人数不胜数,而今天要数不胜数加一了!
李斯的拳头与白胖子的黑针对上之后,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白胖子的黑针居然只是堪堪磕破了李斯的一层皮!
“这,这怎么可能!”
白胖子嘴上难以置信手上却没停下来,趁着头针与李斯僵持,继续操纵着剩余的黑针向着李斯扎去。
“给我,破!”
李斯嘴上说着,随即手上发力,方才还与李斯僵持不下的黑针,转眼间便支离破碎,如瓦片般碎了一地。
白胖子顾不得肉疼,继续操纵着剩余的黑针向着李斯扎去,能够打碎一个,不代表能够打碎七个!
果不其然,黑针从不同角度扎进李斯体内,李斯的身上转眼间便多出了六个窟窿。
李斯,卒。
“哼,无名小卒,也敢与我的黑龙椎硬碰硬?!”
白胖子一副横气的样子,收回剩余的七根黑龙椎后,心头都在滴血。
奶奶的,这次算是惹到硬茬了!为了排在第一个,损失了一根黑龙椎,血亏!
“如泥鳅一般的细针,也配叫做黑龙?”
“是谁,敢挑战我黑龙椎的…”
看清眼前人后,白胖子亚麻呆住了。
“你,你没死?”
眼前之人正是李斯。
“我当然没死,因为,该死的人是你!”
白胖子慌忙想要收回他的黑龙椎做抵抗,却不料忽然感觉晕乎乎的手脚发软根本使不上劲。
奶奶的,那只癞蛤蟆,有毒!
随着李斯一拳打在白胖子的脑门上,白胖子瞬间瞳孔涣散,如面条版软趴趴的倒在地上。
白胖子,真的卒。
第一次杀人的滋味,真不好受,李斯做不到像张楚岚的第一次那么云淡风轻,喉咙里止不住的往外翻涌。
可来不及悲伤了,接下来登场的是全性的老前辈九龙子苑陶,三尸涂君房,还有跑龙套的红发。
“谁想当第二个!”
李斯拦在全性三人与风莎燕中间,宛若一堵坚不可摧的城墙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