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中院易家。
易中海听到李翠云的话,自然把上午易浩川去厂里的事详细给她说了。
李翠云听到后,立马惊讶道:
“没想到小川这么能耐呢!
老易,咱俩以后有福了!”
“谁说不是呢!
我觉得以后小川上班的事,也可以再考虑考虑!”
他说这话,自然是觉得如果易浩川不上班就能赚到钱,何必又要去厂里赚那一点死工资呢!
李翠云听到这话也赞同道:
“确实,就是不知道现在这个事稳不稳!”
两人正说着,阎埠贵就走了进来。
“老易,听说你们家小川今天钓了不少鱼回来啊?
能不能让我看看?”
易中海两口子见阎埠贵来了,自然就停止了聊天。
“老阎,瞧你这话说的,就是钓了点鱼回来,有啥好稀奇的?
呐,就在那桶里,用水养着!”
易中海指了指堂屋里放着的几个木桶说道。
阎埠贵凑过去瞧了瞧,便惊讶道:
“小川这不得了啊,一天竟然钓了这么多鱼?
老易,这么多鱼你们也吃不完,要不送我两条给孩子们打打牙祭?”
易中海也没想到阎埠贵这么直接,只尴尬的道:
“老阎,不是我舍不得给你,只是这鱼也不是我们自己吃的,是给厂子里弄的!”
阎埠贵一听这话,忙道:
“给厂子里弄的?
只是这些鱼,给厂子里有点少啊?”
“确实,所以明天小川还要去钓!
实在不好意思……”
后面的话易中海没说,阎埠贵自然也就明白了!
阎埠贵听到这话,也尴尬的道:
“确实,要是给厂子里弄的话,那我确实不该拿!
对了,小川是在哪里钓的鱼,等我休息的时候,也跟他一块儿凑个热闹!”
既然要不到鱼,能打听到钓鱼的地方也不错!
反正他自己休息的时候也会去钓鱼,要是让他知道这么个地方,以后还用担心没鱼吃吗?
易中海听到他的话,又是尴尬一笑,“老阎,实在不好意思!
这钓鱼的地方我还真不知道!
只不过我听小川说是在什刹海钓的!”
“那不可能,什刹海我去了多少回了,从来没有一天能钓这么多鱼的!”
阎埠贵对自己的钓鱼技术还是挺自信的。
易中海见他不相信,也道:
“确实是在什刹海,只不过什刹海那么大,也有可能是他去的地方鱼多!”
阎埠贵听到这个解释,也算勉强接受了!
“确实,说不定真是他运气好,找到了鱼多的地方!
小川,等你三大爷休息的时候,也跟你一起去钓鱼怎么样?”
阎埠贵对着厨房正在做菜的易浩川嚷道。
“三大爷,我也就是运气好,说不定过几天那个地方的鱼就被钓光了!”
易浩川自然不愿意阎埠贵跟着,毕竟那什刹海的鱼有限。
“哎呀,没事,那什刹海也不小,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你钓光!
三大爷就只是想跟着你沾点好运而已!
你也知道,三大爷家孩子多……”
阎埠贵还想继续卖惨,易中海听到这话,立马打断道:
“老阎,你家里的情况我们都清楚!
小川,这样,等你三大爷休息的时候,你带三大爷一起去就是了!”
易中海都这样说了,易浩川自然不再反对,只道:
“大伯,没问题!
三大爷,那咱们可提前说好!
我今天能钓到鱼纯粹就是运气好,到时带您去能不能钓到鱼,也全凭运气!
您可不能到时没钓到鱼,就怪到我头上啊!”
丑话当然得说在前头!
免得到时阎埠贵去了钓不到鱼反而怪自己!
阎埠贵见他愿意带自己,自然高兴。
“小川,你就放心吧!
你三大爷可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无论到时我钓不钓的到鱼,都跟你没关系!”
阎埠贵虽然没从易家拿到鱼,但是得到了易浩川带他一起钓鱼的承诺,还是很开心的走了!
他相信,凭他的技术,到了鱼多的地方,肯定收获不会少!
阎埠贵是高兴了。
但那对门的贾家就不高兴了!
昨晚让棒梗去易家要鱼,也就只给了半条小鱼,还有一点鱼汤。
就这点东西,贾张氏都没尝上一口,全让棒梗一个人吃了。
结果现在易家又在煎鱼。
棒梗自然是想闹的,但是看到贾张氏的那张大便脸,又有些不敢了!
“棒梗,你想不想吃鱼?”
贾张氏思考了一会儿,便对一旁呆愣着的棒梗说道。
棒梗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
“奶奶,你什么意思?
你是要去一大爷家要鱼吃吗?”
“你就说你想不想吃吧?”
贾张氏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说道。
“奶奶,我自然是想吃的!”
“我中午可是看见易浩川提了一桶鱼回来,傍晚又提了两桶!
都放在易家,这样……”
贾张氏悄悄的把偷鱼的计划告诉了棒梗。
棒梗听完后忙道:
“奶奶,你让我半夜去易家偷鱼啊?
但是我看那易浩川就睡在堂屋,会不会被他抓到?”
“怕什么!你是小孩子,就算被他抓到了,你就说你晚上起来尿尿,走错地方了!”
贾张氏很为自己的主意得意!
反正小孩子嘛,被抓到也没关系的!
棒梗听贾张氏这样说,也点了点头道:
“行,我听奶奶的!”
“这事千万别告诉你妈!”
贾张氏又叮嘱了一句!
“奶奶,你就放心吧,我妈要是知道了,我就说我捡的!”
“对,我们家棒梗真聪明!”
……
于是当晚,大概十点多钟的时候,棒梗就被贾张氏叫起来,穿好衣服偷摸的往对门易家去了。
秦淮茹自然也醒了,她本来睡眠就浅,祖孙俩起来的时候,她就察觉到了!
只是她躺在炕上没吭声,想看这祖孙俩要干嘛!
没一会儿,棒梗就到了易家门口。
他拿出贾张氏给他的一根不算细的铁丝,对着易家的门栓就捅了起来。
只是他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难免有些生疏。
捅了好几分钟,那门栓纹丝不动。
睡在堂屋的易浩川原本睡的很沉,突然一下子就惊醒了过来。
但是他没有动,只张着耳朵仔细听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