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火洪流在洞窟中凝成双生龙卷,萧望渊的冰魄之力与柳如烟的焚天魔气相互吞噬,却在交融处催生出诡异的七彩灵涡。他的剑锋开始渗出血珠,每一滴都化作冰晶悬浮空中,折射出柳如烟三百年来经历的种种画面——血衣楼地牢里的青灯、观星台上被割断的琴弦、还有坠崖那一刻穿透她胸膛的白绫。
“原来我们终究殊途同归。“柳如烟的声音忽然变得空灵,发间珊瑚簪迸发的红光里浮现出她额间的莲花烙印。萧望渊瞳孔骤缩,那印记竟与母亲嫁衣暗纹如出一辙!
洞顶传来玉石碎裂的轰鸣,尘封三百年的太虚剑匣破土而出。匣中不仅躺着柄锈迹斑斑的古剑,更有一卷残破的剑谱在月光下泛起青芒。当萧望渊伸手触及剑柄的刹那,整座洞窟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无数碎石从穹顶坠落,在即将砸中两人时被一道剑气尽数扫开。烟尘散尽处,白发老者拄着青竹杖缓步而下,脚下每一步都绽放出莲花状的剑痕。“三十年前我在剑冢等的就是这一刻。“老者抬手轻点,萧望渊腕间的冰魄玉镯突然与剑谱产生共鸣,发出清越龙吟。
柳如烟的蝎子纹身突然灼痛,她反手甩出三枚骨钉封住老者退路:“太虚真人?你当年用这招'万剑归墟'困住魔教圣女三日,害得我娘胎里的孩子...“话音未落,老者袖中飞出七柄青铜剑结成剑阵,剑阵中央浮现的星图竟与萧望渊怀中的玉佩完全重叠。
“令堂柳青鸾乃璇玑阁最后一位阁主。“太虚真人拂尘轻挥,洞窟壁画中的人物突然活动起来,“她用毕生修为将你父亲残魂封入剑冢,却不知自己早已成为重启轮回的祭品。“
萧望渊感觉心脏被无形的手攥紧,那些在冰火对冲时看到的画面突然串联成清晰的记忆:母亲在观星台被吊死的麻绳上,缠绕着与柳如烟腕间相同的蝎子纹;明昭坠崖时紧握的不是白绫而是半柄青铜剑;而柳如烟发间珊瑚簪里封存的,正是他幼年丢失的那块虎符...
“快走!“柳如烟突然将他推向剑阵缺口,自己迎向太虚真人的剑锋。鲜血溅上剑谱的瞬间,那些古老的楔形文字突然活了过来,化作锁链缠住老者的双脚。萧望渊趁机冲进剑阵,冰魄之力与剑阵共鸣的刹那,整个洞窟开始崩塌。
在最后的轰鸣声中,他看到柳如烟唇角溢出的血沫变成七彩流光,而她腕间的蝎子纹身正与自己的冰魄玉镯缓缓融合。坠落的瞬间,太虚真人撕开衣袍,露出胸口与柳如烟一模一样的莲花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