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系统绑定那日,整个王朝开始颤抖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9章 再临战阵挫奸雄
    老槐树那粗壮的枝桠在清冷的月光下,如张牙舞爪的怪物般肆意伸展,投下斑驳而扭曲的影子。



    我捏着段瑶塞给我的密信,指腹轻轻蹭过信笺边沿,浓郁的槐花香扑鼻而来,那香气甜润且悠长。



    这丫头总爱把重要物件藏在香囊里,说是能防虫蛀。



    “他约你在武林圣地决战?“李云师傅的剑穗扫过石桌,带起方才我泼出去的半盏凉茶,发出轻微的滴答声,凉茶的凉意溅到我手上。“韩立这小子,原本与你在玄铁碑前结拜为兄弟,那时你们也是志同道合的好伙伴。



    只是后来,他为了漕运衙门的权势,渐渐迷失了本心,如今这是要借武林盟的老家伙们施压啊......“



    我紧紧盯着信尾扭曲的蛇形印鉴,那印鉴仿佛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突然,系统在视网膜上炸开血色波纹,尖锐的警报声在耳边响起:【精神力透支警告】。



    这系统是我独有的能力系统,在关键时刻能给我提供各种提示和预警。



    昨夜强行开启三次“洞若观火“的后遗症还在,现在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是有人拿着绣花针在一下一下地猛戳我的脑仁,疼得我不禁皱起眉头。



    段瑶突然伸手按住我的腕脉,她温热的指尖触碰在我的手腕上,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她耳后那颗如朱砂般鲜艳的痣。



    她今日换了窄袖劲装,英姿飒爽,发间银簪坠着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悦耳的声响:“若用'千机变'步法配合'铁索横江'......“



    “段女神医要改行当教头?“我故意凑近她发间新换的茉莉香,那清新淡雅的香气萦绕在鼻尖。



    果然,我瞧见她粉嫩的耳尖泛起了红:“不如先把上回欠我的薄荷膏......“



    话被突然袭来的掌风截断,那掌风带着凌厉的呼啸声。



    李云师傅的剑鞘重重敲在我后颈,发出沉闷的声响:“戌时三刻了!“



    踏入武林圣地,一股庄严肃穆的氛围扑面而来。



    整个圣地被一圈古老的围墙环绕着,围墙青苔遍布,显得古朴而神秘。



    圣地中央,玄铁碑正不断地渗着水,水珠顺着碑面缓缓滑落,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我眯起眼睛,仔细看着青苔顺着“宗师留名“四个鎏金大字缓缓爬满碑面,那鎏金大字在月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韩立的白蟒纹靴子正踩在当年我们刻过“生死与共“的位置,他腰间新换了镶金错银的蹀躞带,七枚铜符随着他的转身叮当作响,声音清脆而响亮——那是漕运衙门主事的官凭。



    “季兄来得准时。“他指尖轻轻拂过玄铁碑上我昨日新刻的剑痕,青金石扳指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就像三年前山洪决堤那夜......“



    我按住段瑶骤然绷紧的手腕,感受到她的紧张。



    这时,系统突然发出尖锐的蜂鸣声:【检测到玄铁磁场干扰,洞察人心技能受限】。



    难怪韩立特意选在此处决战,这厮连石碑含铁量都算计进去了。



    他起手竟是“平沙落雁“的变招,袖中暗藏的乌金丝如黑色的毒蛇般迅速织成困龙阵。



    我旋身时,只听“嘭”的一声,段瑶特制的避毒香囊炸开,刺鼻的药味瞬间弥漫开来,而方才站立处已密密麻麻钉满淬毒的枣核钉——好个声东击西!



    “专心。“段瑶的传音混着淡淡的药香钻入耳蜗,我借着侧翻的假动作弹出袖箭,袖箭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韩立果然上当去护心脉,却不知我真正的杀招藏在踢起的碎石里——那上面沾着能让玄铁生锈的离水粉。



    围观的老家伙们突然哗然,嘈杂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瞥见玄铁碑上的青苔正以诡异的速度蔓延,那青苔如同绿色的触手般快速生长。



    韩立嘴角噙着冷笑,剑锋突然转向段瑶所在的高台——这厮竟用官场那套“围魏救赵“!



    “卑鄙!“我硬生生折返身形,精神力透支的剧痛让眼前炸开金星,视线变得模糊起来。



    韩立的剑锋擦着我锁骨划过时,发出“嘶啦”的声响,系统突然弹出金色提示,提示音清脆响亮:【以伤换势,是否启用备用心法?】



    剧痛反而让我清醒,三年前洪水中浮木相撞的闷响仿佛在耳畔炸开,那声音沉闷而震撼。



    我忽然记起昨夜段瑶说的“铁索横江“,这丫头怕是早料到韩立会使阴招——当下旋腕抖出九节鞭,鞭梢沾着玄铁锈粉直取韩立命门,九节鞭在空中呼啸而过。



    “铛!“清脆的碰撞声响起,韩立格挡的佩剑突然脱手,剑身锈迹竟顺着虎口往他腕脉爬去。



    我趁机踏着千机变步法近身,指尖离他咽喉半寸时,突然看见他瞳孔里闪过诡异的青芒。



    系统警报骤然尖啸,我本能后仰,三枚透骨钉擦着鼻尖飞过,那透骨钉带着尖锐的风声。



    韩立趁机后撤的身影有些踉跄,绣着银蟒的衣摆竟渗出暗红——方才的锈毒见效了!



    “季凌!“段瑶的惊呼让我心头一颤,回头却见她手中银针正指着自己心口。



    李云师傅的剑不知何时架在了韩立亲卫颈间,而玄铁碑上的青苔不知何时凝成了蛇形图腾。



    韩立抹去唇边血渍,突然笑得像当年我们在泥潭里逮到锦鲤:“子时三刻,漕运衙门的红货船要过鬼见愁......“



    他故意拖长的尾音被夜枭凄厉的嘶鸣盖过,我摸到怀中玉佩突然发烫,那热度透过衣服传递到手上。



    系统任务栏的【漕运迷局】开始倒计时,而韩立破碎的衣袖里,隐约露出半截缠着金线的密函——那纹样竟与严府暗阁的机关锁如出一辙。



    韩立踉跄着退到玄铁碑前,蟒纹官袍裂开的衣摆扫过青苔,蹭花了我们当年刻的“生死与共“。



    我甩了甩发麻的右手,九节鞭缠在腕上叮咚作响,系统突然弹出个烟花特效,伴随着欢快的音效:【击败朝廷五品官员,威望值+50】。



    “季兄倒是学了些新把戏。“他忽然扯开蹀躞带上的铜符,金属碰撞声尖锐刺耳,刺得我耳膜生疼。



    月光在他青金石扳指上折射出诡异光斑,我后颈寒毛倒竖——这厮又要使阴招!



    段瑶的银针破空声比预警还快,“嗖”的一声,三枚牛毛针精准钉在韩立脚边。



    他靴尖刚抬起的毒蒺藜顿时蔫了,我差点笑出声。



    这姑娘总说医者仁心,下起黑手倒是比谁都利索。



    “听说韩大人上月刚纳了第六房妾室?“我故意用鞭梢挑起块碎石,上面还沾着离水粉的荧光,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新夫人绣的鸳鸯枕可还软和?“



    围观人群里传来憋笑声。



    韩立额角青筋暴起,剑招突然乱了章法,白蟒纹袖口甩出的剑气竟劈碎了半块玄铁碑,碎石飞溅的声音噼里啪啦作响。



    飞溅的碎石擦过我脸颊时,带来一阵刺痛,系统突然在视网膜上铺开半透明地图——好家伙,这厮的走位居然画出了个困兽阵!



    “瑶瑶!“我借着侧滚的姿势朝高台抛了个媚眼,“借你簪子一用!“



    银簪划破夜幕的瞬间,发出一道锐利的光芒。



    我咬破舌尖强行激活“洞若观火“,血腥味在口腔中瞬间炸开,又腥又咸。



    刹那间,世界突然褪去颜色——韩立经脉里流动的黑气正往丹田汇聚,他藏在后腰的暗器匣泛着蓝光。



    “接着!“



    段瑶的流苏簪不偏不倚钉在我脚尖前三寸,我顺势踢起块青砖。



    砖石撞上簪尾的瞬间,七颗淬毒铁蒺藜从暗器匣中激射而出,却尽数被反弹的银簪打落在地,叮叮当当的声响清脆悦耳。



    在这叮叮当当的声响里,我听见李云师傅憋着笑咳嗽:“好一招'投桃报李'!“



    韩立的脸比玄铁碑还黑,他突然咬破手指在剑身画符。



    血珠顺着剑纹渗入的刹那,系统警报声震耳欲聋,差点震碎我天灵盖:【检测到禁术·血煞剑法!】。



    围观的老家伙们突然骚动起来,有人打翻了茶盏,茶盏破碎的声音清脆刺耳。



    我瞥见段瑶指缝间寒光闪烁,正要提醒她别暴露暗器,却见这姑娘突然捂住心口娇呼:“哎呀,人家的茉莉香囊掉了!“



    韩立剑势果然滞了半拍。



    我趁机甩出九节鞭缠住碑顶铁链,借力荡到半空,夜风如冰冷的手,卷着段瑶新换的薄荷香掠过鼻尖,那香气清新宜人。



    系统突然在倒悬的视野里标出红点——韩立命门穴偏移了三寸!



    “看好了!“我松开鞭子俯冲而下,袖中暗藏的离水粉混着夜露凝成薄雾,那薄雾带着丝丝凉意。



    韩立横剑格挡的瞬间,我指尖突然变招戳向他肋下三寸——昨夜段瑶拿银针比划过的穴位。



    剑锋擦着我肩胛骨划过时,我听见布料撕裂的脆响。



    但韩立的闷哼更动听,他踉跄着撞上玄铁碑,青苔在官袍后背印出个王八形状。



    人群里不知哪个缺德鬼噗嗤笑出声,紧接着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咳嗽。



    “季凌!“段瑶的惊呼突然变调。



    我后撤的脚步骤停,鞋底传来黏腻的触感,恶心之感涌上心头——不知何时踩中的毒蛛网正顺着裤腿往上爬!



    韩立染血的嘴角扬起狞笑,他沾血的佩剑突然插进地面。



    玄铁碑上的青苔疯狂扭动起来,发出“沙沙”的声响,月光在青石板投下的树影竟开始自行移动,那影子如鬼魅般飘忽不定。



    我猛掐大腿保持清醒,系统界面却开始雪花闪烁,警报声急促而尖锐:【警告!



    奇门遁甲干扰!】



    “子时三刻......“韩立沙哑的嗓音混在夜枭啼叫里,“季兄可知漕船运的什么红货?“他突然扯开衣襟,心口处的蛇形刺青正泛着幽光——那分明是严府死士的标记!



    我后颈突然刺痛,段瑶的银针带着淡淡的药香扎进风池穴。



    眼前景象忽明忽暗间,瞥见李云师傅的剑穗勾住了某个机关枢纽。



    但青石板缝隙渗出的黑雾已经缠上脚踝,那黑雾冰冷而潮湿,怀中的玉佩烫得惊人。



    “抓紧!“段瑶的九鸾绦破空卷来,却在触及我手腕的刹那被无形屏障弹开。



    月光突然暗了一瞬,玄铁碑上的宗师名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