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被哈士奇的热情逗得忍俊不禁,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哈士奇那毛茸茸的脑袋,感受到它毛发下传来的温暖。哈士奇则用那双圆溜溜的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尾巴摇得飞快,仿佛在催促他赶紧答应。
“制作傀儡需要灵木、灵石和符纸。”
林渊耐心地解释道,声音温和而清晰。
“灵木我已经找到了,灵石我也有一些,但符纸还缺。尤其是符纸,可能需要去宗门坊市购买。”
哈士奇一听,立刻抬起爪子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
“符纸?小事儿!我知道哪里能搞到!不过嘛……”
说到这里,它突然狡黠地眯起眼睛,咧开嘴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笑容中带着一丝认真。
“你小子得答应我,傀儡做出来了,得先帮我偷几只鸡!最好还能帮我烤好,我这几天的伙食就靠它了!”
林渊看着哈士奇那一脸“你懂的”的表情,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
“行,只要材料齐了,傀儡做出来,第一个任务就是帮狗兄偷鸡。”
哈士奇闻言,顿时兴奋得跳了起来,尾巴摇得像风车一样,整只狗仿佛都要飞起来了:
“好!一言为定!走走走,我带你去搞材料!”
说完,它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朝树林深处走去,还不忘回头催促林渊:
“快点跟上!别磨磨蹭蹭的,咱得赶在天亮前搞定!”
林渊快步跟上,脚下的枯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夜风拂过他的脸庞,带来一丝凉意。
他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夜空,星星点点,月光透过树梢洒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他忍不住问道:
“对了,狗兄,你到底是什么来历?怎么会说话?难道你是妖兽?”
哈士奇头也不回地摆了摆爪子,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妖兽?那是什么低级玩意儿!老子可是正儿八经的灵兽,只不过……咳咳,具体的你就别问了,反正知道我很厉害就行了!”
林渊见它不愿多说,便笑了笑,自我介绍道:
“我叫林渊,是玄天宗的杂役弟子。狗兄怎么称呼?”
哈士奇闻言,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用那双标志性的“智慧”眼神打量着林渊,随后咧嘴一笑,露出一副得意的模样:
“林渊是吧?名字倒是不错。至于我嘛……你可以叫我‘狗爷’,或者‘哈哥’,反正怎么顺口怎么来!”
哈哥突然愣了一下,歪着头仔细打量了他几眼,嘴里嘀咕道:
“林渊?这名字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它用爪子挠了挠耳朵,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突然,它眼睛一亮,一拍爪子说道:
“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被苏清雪退婚的杂役弟子吧?”
林渊闻言,神色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苦笑着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我。”
哈哥见林渊神色有些黯然,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用爪子拍了拍他的小腿,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
“哎呀,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提起这茬的。不过老弟你做的没错,那种肤浅的女人配不上你!”
林渊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不过是认清现实,不想自取其辱罢了。”
哈哥却摆了摆爪子,一脸认真地说道:
“诶,这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这一招‘以退为进’,可是让苏清雪那丫头气得够呛!我听说她回去后还发了好大一通火,连她师父都劝不住呢!”
林渊闻言,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
“哈哥连这个都知道?”
哈士奇得意地扬了扬头,尾巴摇得更欢了:
“那当然!我可是玄天宗的‘百事通’,没有什么事能逃过我的耳朵!”
说完,它又用爪子拍了拍林渊的小腿,语气中带着几分安慰:
“林小子,你也别太在意那退婚的事了。苏清雪那丫头虽然天赋不错,但心高气傲,目中无人,根本配不上你!你小子有这份心性,将来肯定能有大出息!”
林渊被哈士奇这番话说得心中一暖,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那就借哈哥吉言了。”
哈士奇见林渊心情好转,顿时更加得意,咧嘴笑道:
“放心,跟着我哈哥混,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到时候,苏清雪那丫头要是后悔了,你可别轻易原谅她!”
林渊被哈士奇这滑稽的模样逗得忍俊不禁,笑着点了点头:
“好,那就听哈哥的!”
哈哥神神秘秘地凑近他,压低声音说道:
“林小子,既然咱们现在是合作伙伴了,那我也不瞒你了。符纸这种东西,宗门坊市里卖的都是些低档货,咱们要搞就搞点好的!我知道一个地方,保准能弄到上等符纸!”
林渊闻言,好奇地问道:
“哦?什么地方?”
哈哥咧开嘴,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内门弟子赵无涯的洞府!那家伙可是个符箓狂魔,洞府里堆满了各种符纸,而且品质都是上乘!咱们去‘借用’一点,他肯定不会发现的!”
林渊听到“内门弟子”四个字,顿时有些犹豫:
“这……不太好吧?万一被发现了,咱们可吃不了兜着走。”
哈哥摆了摆爪子,一脸不以为然:
“怕什么!有我在,还能被发现?再说了,那赵无涯最近外出历练了,洞府里根本没人,正是下手的好机会!”
林渊还是有些犹豫,哈士奇见状,立刻用爪子拍了拍他的小腿,语气中带着几分怂恿:
“林小子,你可是要做大事的人,怎么能畏手畏脚的呢?再说了,咱们又不是去偷,只是‘借用’一点符纸而已,等他回来,咱们早就把傀儡做好了,到时候再还给他不就行了?”
林渊被哈哥这番话说得有些动摇,思索片刻后,终于点了点头:
“好吧,那就听哈哥的!”
哈士哥见林渊答应,顿时兴奋得尾巴摇成了风车:
“这就对了!走走走,我带你去!”
两人一狗就这样在夜色中朝着宗门深处摸去,准备“搞材料”。
一路上,哈士奇兴致勃勃地给林渊讲着宗门里的各种趣事,林渊则时不时附和几句,气氛倒也轻松愉快。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拉长了他们的影子,仿佛在为他们指引前行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