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姆精神病院的地下工厂内，所有的照明设施都已经被布鲁斯破坏。
大量归属于乔纳森的黑帮成员对着黑暗中的布鲁斯扣动扳机，不断的消耗着布鲁斯的体力。
布鲁斯只能利用下方复杂的工厂结构和掩体袭击这些手持冲锋枪的恐怖分子。
9毫米的民用子弹基本不能穿透他的蝙蝠甲，而布鲁斯手上的钩枪将这些黑帮分子拖入黑暗中。
认识到独处危险的黑帮成员们，也开始组成一个又一个的小队，开始利用手电寻找布鲁斯的身影。
但随着一颗特制的激光感应闪光震撼弹被激活，一个作战小组彻底失能，布鲁斯瞬间贴近这个小组，其他小组又由于害怕误伤而不敢开枪。
站在后方被几个亲卫保护的乔纳森看向一个个消失的手下，心里越来越紧张，他握紧自己手中的喷雾，现在只有这个能给他带来安全感。
不知从何处吹来的冷风让乔纳森打了一个寒颤，若有若无的笑声从他身后传来。
乔纳森猛地转过头，看到的只有一片黑暗，而他的几位心腹早已被无声无息的吊在了不远处的钢结构之上。
微微晃动的尸体和那始终环绕在附近若有若无的笑声，让乔纳森的精神压力瞬间拉满。
“谁？”
乔纳森紧张的观察着四周，不知从何地蔓延而出的雾气让他感到无比奇怪，他开始下意识后退，却撞到一个高大的身体。
早有准备的乔纳森立刻举起自己的喷雾，却见到刀光一闪而过，他握着喷雾的手被整齐的斩断。
乔纳森痛苦的大叫着，他死死的按住自己断裂的右手，试图止住涌出的鲜血。
乔纳森抬起头，他眼前的并不是身着黑色蝙蝠战衣的怪人，而是一个有着异常苍白皮肤，眼瞳漆黑的亚洲男人。
“……夜魇？”
名为死亡的恐惧冲入乔纳森的大脑，他想要逃跑却被赵昊摁倒在地。
“怎么了，乔纳森，现在感到害怕了吗？”
温度突然下降，冰霜覆盖上地面，一个个黑影突兀地出现在周围的黑暗之中。
借助着昏暗的光线，黑影也变得越来越清晰，乔纳森看到一些似曾相识的面孔，他努力回忆着却没得出答案。
“忘记了吗？也是，他们就像是路边被踢死的野狗，没人会在意。”
黑暗中传出赵昊低沉的声音，脚步声断断续续的从暗处传来，乔纳森能够听出那个怪物正在他的附近踱步。
“他叫阿扎尔，一个乞丐罢了，在冬日夜晚的街头，他接过了一个好心人递给他的饮料，却没想到那人只是将他视为实验目标而已。”
乔纳森记起了这个阿扎尔的面孔，他回想起了一些细节，自己站在旁边一直观察乞丐直到他咽气。
“莱斯顿、麦克米特、谢尔……，你或许根本不在意他们的名字，所以，吾等为汝而来！”
一双手捂住乔纳森的眼睛，乔纳森拼命的挣扎却无济于事，亡灵们将他团团围住。
乔纳森被按倒在地，亡灵们撬开他的嘴，将手塞入他的口中，一直深入腹腔。
乔纳森不停的挣扎着，随后猛地一颤，那只手从他的体内掏出了心脏。
亡灵们高举着心脏，随后将其分食，这便是复仇的仪式。
亡灵们化作一道道黑影补充到了赵昊破损的斗篷之上，赵昊帮助他们完成了复仇，他们也变为了赵昊灵能的一部分。
灵能力量得到了加强，赵昊满意的点了点头，侧步躲开飞来的蝙蝠镖。
而布鲁斯·韦恩正站在赵昊身前，他已经解决了其他的黑帮成员，布鲁斯的眼中充满着矛盾。
“你看起来很犹豫？”
赵昊的声音略带嘲讽，缓缓走到蝙蝠侠身前。
“你现在既认为我是一个杀人犯，同时也认为我是一个审判者对吗？”
看着沉默不言的布鲁斯，赵昊摇了摇头。
“你实在是太过幼稚了，布鲁斯，罪犯是一种存在于人类社会永久的流毒，只要还存在利益它就不会消失，你放过法科尼，但结果呢？他依旧轻松逃过了法律的惩罚。”
随后赵昊将手指向瘫倒在地的瑞秋·道斯。
“而这位追寻真相的检察官差点命丧于此，如果不是因为你和她熟悉，又在机缘巧合之下得知了她的行程，只是会多出一张失踪证明而已！”
赵昊深吸一口气，和布鲁斯错开身位。
“现在带着你的青梅竹马走吧，对了，忘记给你说，故意制造凶杀案并嫁祸给我的组织，名叫影武者联盟。”
听到影武者联盟这个名字，布鲁斯愣在原地，覆盖着面甲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从他的眼神中，赵昊能读出疑惑。
“不可能啊，雷宵古已经死了，我亲眼看见他被房梁给砸死。”
“或许他不是真的雷宵古呢？”
赵昊消失在黑暗中，而布鲁斯抱起瑞秋，飞奔出精神病院，而隐藏在黑暗中的蝙蝠车轰然发动。
布鲁斯猛踩油门，巨大的装甲车从黑暗的巷子中窜出，强大的动力装置让蝙蝠车越过大部分车辆，朝着哥谭的郊区驶去。
阿尔弗雷德正站在蝙蝠洞中焦急的等待，今天是布鲁斯的生日晚宴，为此哥谭的所有社会名流都聚集到了韦恩庄园。
引擎轰鸣声响起，蝙蝠车越过瀑布回到了洞中。
阿尔弗雷德正要上前，就看到布鲁斯抱着瑞秋从车中一跃而出。
阿尔弗雷德递给布鲁斯早已准备好的解毒剂，在阿尔弗雷德的帮助下，布鲁斯顺利的将解毒剂注射入瑞秋体内。
瑞秋·道斯的呼吸逐渐平稳，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都松了一口气。
“阿福，等会你把瑞秋送回家。”
布鲁斯一边脱下铠甲，一边用水冲洗身体，除去汗味和其他奇怪的味道。
“少爷，宴会上的客人都在等你。”
“让他们离开，阿福，还记得我给你影武者联盟吗？他们已经到哥谭了。”
阿尔弗雷德面露愁容，他低下头说道。
“至少过了今晚再说吧，少爷，这些人都是韦恩家的客人，您不能让韦恩家的声誉扫地，这是您父亲仅剩的东西了。”
听到了阿尔弗雷德的劝告，布鲁斯捂着额头感到异常烦躁，但几秒之后他便将这个情绪排出了身体。
他换上西装和阿尔弗雷德扶起瑞秋踏上了前往书房密室的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