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传来不断的打斗声，戈登趁机拉起搭档和法科尼，三人逃进车内，发动汽车开始逃离。
赵昊皱了皱眉头，但此时的布鲁斯却像是狗皮膏药一般，打出一记重拳逼退布鲁斯·韦恩。
“法科尼这种人死了不是更好吗？”
面对赵昊的问题，布鲁斯毫不动摇，掏出腰间的小型榴弹发射器打出一发特质催泪弹。
催泪弹接触到赵昊的身体瞬间立刻破裂，散发出大量刺鼻的烟尘。
赵昊痛苦的闭上眼睛，那些烟雾让他的双眼感到灼烧般的疼痛。
闭上眼睛也就等同于挨打，布鲁斯的重拳不断的落在赵昊身上。
吸收了上次经验的布鲁斯改进了拳套，外层的合金和内部的柔软内衬既保护了他的拳头，也增加他的打击能力。
布鲁斯毫不留情的击打赵昊的腹部、肋骨还有头部。
赵昊只能凭借着本能胡乱阻挡，布鲁斯下潜一个环绕步来到赵昊的身后，抱住赵昊的腰直接发力，一记标准的德式背摔被用了出来。
但出乎布鲁斯意料的是，赵昊居然反应了过来，就在要接触到地面的一瞬间，赵昊挣脱之后一个轻盈的后滚翻远离了布鲁斯。
“放弃吧，去自首，我会想办法请律师帮你减刑的。”
布鲁斯开口劝解赵昊，在他看来，赵昊虽然极端，却不是邪恶之人。
“自首？布鲁斯，难道你以为你赢了？”
注意到个人面板跳出的提示，赵昊站起身，他依旧闭着眼睛，一阵旋风刮过，周围的温度突然下降。
【灵能觉醒完毕，等级：ε】
赵昊的眼中冒出灵能光芒，而布鲁斯却丝毫没有注意。
温度怎么会突然下降这么多？
布鲁斯皱起眉，他决定速战速决，瞄准赵昊的大腿丢出一发蝙蝠镖，却没想到赵昊一个侧步躲开了飞镖。
巧合吗？看着赵昊依然紧闭的双眼，布鲁斯心中涌起不安，他近身来到赵昊的身侧，打出一二连击。
却没想到赵昊精准的摊手隔开进攻，随后打出一发重拳反击。
布鲁斯架起手臂格挡，随后惊疑不定的看着赵昊。
“我确实看不到，但它们能够看到你。”
布鲁斯有些疑惑，它们是什么意思？
可恍然间布鲁斯看到黑暗中那一个个模糊不清的黑影。
下意识射出三枚蝙蝠镖，飞镖却穿透那些黑影落在了后方。
那些黑影逐渐清晰了起来，它们怨毒的盯着布鲁斯·韦恩，饶是布鲁斯这种坚定的无神论者也被这诡异的一幕吓了一跳。
“它们都是死在法科尼手上的亡灵，告诉我布鲁斯，你有什么资格让它们放下仇恨。”
温度持续下降，路面结出薄薄的冰霜，一种超出布鲁斯理解的力量出现在赵昊身上。
下一刻赵昊如同闪现般出现在布鲁斯的身后，一记鞭腿将布鲁斯掀翻了出去。
“你根本不明白什么叫正义！如果没有人来伸冤，他们死了之后就该是路边的骸骨吗？”
布鲁斯在地上不断的翻滚，等他终于卸去力量再次爬起身时，却看到那一个个黑影攀上赵昊的身体，化作漆黑的斗篷。
“我不是来玩什么扮家家游戏的！只有切身体会痛苦，罪人才会忏悔！”
斗篷无风而动，不断的生长蔓延，直到将两人完全包裹在漆黑的空间之中。
本该提供布鲁斯视野的月光被完全遮蔽，这里一丝光线都不存在。
一只手扣住了布鲁斯的脖子将他拎起，赵昊从黑暗中缓缓现身。
“布鲁斯，我知道你也经历了不少东西，为此你也拥有信念，但你有作为一个平凡人活过吗？”
一道道记忆闪过，布鲁斯回想起他抛弃一切流浪全球时的无助与痛苦。
他见识过穷困、无序、压榨和奴役，他们是最平凡的人，是资本家精英们最看不起的螺丝，没人会在意他们的死活。
布鲁斯发誓要改变哥谭，让这里变成让平凡之人也能够安心生活的秩序之地。
巨大的力量使得布鲁斯差点晕厥过去，但赵昊却松开了手，布鲁斯倒在地上不断的呼吸着空气。
“如果没有人给他们主持正义，那就我来！”
赵昊转过身不再搭理布鲁斯，此时戈登驾车早已带着法科尼逃走，赵昊不可能追上戈登，但长夜漫漫他依旧有很多事要做。
哥谭警察局内，戈登将法科尼送入审讯室中，擦了擦因为紧张而布满额头的汗珠。
可还没等戈登喘息，整个警局就突然行动了起来，而带队的居然是他们的局长。
戈登下意识的皱起眉头，等到他们赶到现场时，戈登发现事情大条了。
洁白的墙壁上写着熟悉的血字——吾等为你而来，将目光移向被挂在豪华吊灯上的尸体，如果戈登没有记错，这人正是总统办公厅主任的小儿子。
看着局长已经完全黑掉的脸，戈登确信自己没有记错，他开始下意识的观察起现场。
按照他对那个怪物的了解，对方的目标大多是黑帮和贪腐人员，没有涉及过无辜之人。
其次，对方每次都会在现场创作一些骇人场景，但这次只是将尸体挂在了吊灯上。
戈登拿过法医手中的资料，受害者的死亡时间是一个小时之前，而那个时间正是戈登与那个怪物相遇的时间。
有人故意嫁祸给那个怪物，他有什么目的？
而一旁的局长开始破口大骂起来。
“你们这群废物！抓个连环杀人犯都抓不到吗？平时吃的盆满钵满，却连警察的本职工作都做不好！”
而几位局长的心腹只能缩着脖子，顶着上司的口水老实挨骂。
局长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戈登，看到这一幕戈登心里咯噔一下。
“戈登！我给你一个刑侦小组，一队特警，三天内我一定要见到凶手。”
“啊？可是我还有其他任务。”
戈登心里暗骂，这个任务就是烫手山芋，他是绝对不会接手的。
局长揽着戈登的肩膀，将他带到一旁。
“戈登，我知道你是有能力的，这次其他人是指望不上了，他们只会想办法中饱私囊，我现在唯一能够信任的人就是你。”
戈登摇了摇头，解释道。
“三天之内是不可能抓到凶手的，而且我认为凶手也不是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个怪物。”
局长制止了戈登继续说下去，他看了看附近，确定自己的话不会被其他人听到。
“嘿，伙计，你不需要找到真正的凶手，只需要有个交代就好了。”
局长说完这句话便径直离开，留下脸色铁青的戈登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