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言不惭。”柳扶风明显也有些愤怒了,他看上去的状态也有些不对,但这并不能让他停下手中的招式,直直的向左青天冲来。
“少说废话,虚伪的老家伙。”左青天有些被打出了真火,他打算在多使出一些功力了,现在他已经不能在留手了。柳扶风不愧是成名已久的江湖前辈,虽然现在的状态有些不对,但是依然发挥出了百分之一百的实力,更何况身边还有很多的其他人,这让他有些难以应对。
两人再次对轰在一起,两人不多时已经对了数十招,柳扶风虽然江湖经验丰富,但毕竟年老体衰,所谓拳怕少壮,已经渐渐露出颓势,就在左青天以为胜局已定时,突然及其诡异的一剑从柳扶风手中刺出,原来柳扶风竟是使双手剑吗?场上还有意识的人无不震惊,最震惊的莫过于左青天,他捂住伤口向后退了几步,苦笑道:“老家伙,还挺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道:“好深啊,血流的有点多,可惜了,难道今日要命丧于此,还没跟江无眠较量一场,真是有点不甘心啊。”他的脸上的神色有些落寞,但他并不是因为自己即将要死了,而是因为自己无法与江无眠一决高下了。
众人闻听此言,也不禁感慨,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今天可能就要少两个了。
柳扶风怒笑道:“小子,他不会来了,你受死吧。”
此时却听见一声长笑:“哈哈哈哈哈哈,左青天你遗憾什么,怎么着急发表获奖感言吗,我这不是来了吗,谁能收走你的命?”
在众人的震惊中,江无眠飞身而下,向着柳扶风道:“柳老庄主,你可真是老不羞啊,竟然以多欺少,以老欺少,但我可跟你不一样,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做的就是欺负人,所以我想我们可以换一种方法来比,我最近刚学会了跟人打赌,不如我们俩打个赌如何?”
“你想赌什么?”柳扶风知道自己现在的内力不足以跟江无眠相抗衡,毕竟江无眠看上去毫发无伤,神采奕奕,所以只能答应他的赌约。
“你出一招,伤不到我,你让我带走左兄,你伤得到我,我们任你处置。”江无眠压制着自己的状态,笑着对柳扶风说,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一旦暴露,自己和左青天一定会命丧于此,所以自己无论如何都要镇定。
“可是他同意吗?”柳扶风指了指左青天。
左青天轻笑然后盘身坐下道:“当然,从他出现得时候我的命就是他的命,他死我自然可以死,就怕你这个老阴货不敢答应。”
二人竟已经相信彼此至此,轻易便以性命相托。
“都说江湖中谁的武功最高,当属沙镇的霸主——沙通天,谁得招式最奇,那是云南境的冰童水女夫妇,但是谁能作为最好的朋友那一定是江左二人,看来此言不虚,那就接招吧。”
柳扶风双剑齐发,此招一但打出,便会宛如万万千千的剑同时飞来,密不透风,那么江无眠一定会葬身在此招之下,可是江无眠就是江无眠,他总会找到合适的解决办法,只见江无眠运起灵巧身法,在柳扶风招式将成未成之际,江无眠欺身而上,左手不知道从哪里握住一把剑,使出了无名剑诀上的一招,将剑尖轻轻的触碰在了柳扶风的脖子上,一瞬间形式逆变,柳扶风内力顿时消退,颓然说道:“我败了。”一瞬间的变化令所有人都有些错愕,柳扶风更是一下清醒过来,他好像突然变成了一个花甲老人,失去了往日得锋芒。
是了,他老了,离他成名得时代已经过去了几十年了,他已经辉煌了几十年了,好像已经足够了,但他的野心好像没有得到满足。
江无眠扔掉手中剑拱手道:“承让。”
江无眠果然从不让人失望,不让朋友失望,也不让敌人失望,有他做朋友真是三声有幸,有他作为敌人,也自然是人生一大乐事。
江无眠带着重伤的左青天飞身而起,几个起落间就到了一家医馆,在治疗的期间左青天问道:“你怎么要跟他赌,我看你的功力又有精进,怎么不跟他斗过,江无眠苦笑道:“我奔袭千里而来,哪里还有多余的内力,我只不过有所奇遇勉强能让我在使一招,我的剑招都没有内力为继,再斗下去,失败的只会是我。”
“我真有点佩服你了,在刚才那种情况下,你依然能够保持住神情,快速的思索出对策,这都是很厉害的地方,你果然是个不错的对手。”
“其实我不只是个不错的对手,我更是个不错的朋友,所以我作为朋友,可以传授你‘厉害的一招武功’你学不学呢?”江无眠没好气的问道。
“那自然是最好的。”二人结束医治,在一间客栈內,左青天看着眼前的铁片和纸上的文字道:“这就是他们想要的东西?”
“正是,这可真是宝贝,本来我是打算给柳扶风的,多一个人练又不会怎么样,可是他太着急了,他竟然派人刺杀我,哎我虽然不想杀人,可是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呢?我估计如果李明月真用过这个,他应当已经是快到通天境了,哪怕是沙通天也不一定能完全对付他,毕竟两人都在这个境界的分水岭很多年了。“
“那会怎么样呢,我是说万一李明月真的没死,他会不会重出江湖,到时候恐怕真的没人能治得住他。”左青天有点儿难以置信的说道。
“我也不清楚,现在最关键的是先养好伤,这次的事情实在是凶险万分,我们一定要提高十二分的警惕。”江无眠却表现的很淡然。
在经历了一场大战过后,二人的身体都受了不同程度的损伤,二人都开始在客栈里恢复伤势。
不多时,左青天道:“江兄,这门武功确实很厉害,这也难怪当年李明月可以力压群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