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李琳琳回学校的路上,林志和李琳琳之间的气氛依然冷淡。
没有任何啰嗦,将她送到校门口之后,林志一脚油门就离开了这里。
回到家,时间还不到五点。
这个时候家里没人,林志就趁机打起了坐,开始炼化起了今天吃席时捡来的怨气。
至于什么李琳琳,早就被他抛在了脑后,既然她自己不在意和混子来往,那林志也不会去做那个苦苦劝诫惹人烦的龟男。
......
时间流逝,随着一口浊气吐出,林志感觉自己的身体黏糊糊的,好像又有了某种升华。
只是看着身上带着点儿恶臭的分泌物,来不及多想的林志赶紧来到厕所给自己冲了个热水澡。
半个小时后,只披着一条浴巾的林志裸露着上半身那结实的肌肉走出了厕所。
在浴室里,林志对着镜子仔细观察了一会儿,他发现,自己如今的身材已经非常的完美。
不像健身多年或者打药的那种夸张,但厚度适当的肌肉就像是铠甲一样镶嵌在林志的四肢和上半身,看着有一种极为顺眼的自然与力量结合之美。
“当个裸模绝对赚疯!”
林志自顾自的开着玩笑,但其实心里已经有点儿意动了。
因为不出所料,李荣声那里的五万尾款是基本没戏了,没办法,就只有他自己来扛下那接近三万块的缺口。
没错,就在在昨天晚上,兰姐就已经把账单发给了他,杂七杂八,加起来总共八万八。
还真是个吉利的数字!
也算是林志运气好,最近的金价在疯涨,李荣声给他的那一堆金首饰被他送到金店去回收,换回了足足四万块。
加上最开始的两万现金,总共算下来,林志就只需要自己再出个两万八就行。
靠便利店的工资就别想了,只有看看怎么靠着身体赚个快钱。
夕阳西下,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
走出卧室,换好衣服的林志还以为又是忘了带钥匙的外婆,等他走到门口朝着猫眼瞟了一眼儿,却发现是一个不认识的西装男。
不过,林志现在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挺自信的,所以并没有多想,随手就拉开了房门。
“你好?找谁?”
林志看着来人率先问道。
“你就是林志?那个在案发现场鬼鬼祟祟的嫌疑人?”
一道紫色的虚影掠过西装男,趁着林志没有任何防备的时候,用一股极具魅惑的声音问道。
......
一盏暖色的炽光灯,照耀出两个人的身影。
其中一个,就是刚刚醒来,意识依然还有点儿模糊不清的林志。
而另一个,则是出现在林志家门口,将他掳到这里来的那个身着紫色旗袍的漂亮女人。
“可以醒了!”
看着林志晕晕乎乎的样子,她对面的女人金口直言道。
也是神奇。
刚才还迷迷糊糊的林志只觉得四周的景象变得清晰,意识也慢慢的脱离了那种身处混沌般的错乱感。
“二月二十八号晚上,你是不是去过JB区的锦绣城。”
一个像是电视剧里用来拷住犯人展开审讯的不锈钢桌子前,旗袍女人一脸淡然的低着头,对着林志审讯道。
只是那无所谓的态度,以及看都不看一眼儿林志的傲慢,怎么看都不像是正规的执法机构。
“这是哪里?你是谁?”
扯了扯被手铐铐住的双手,林志假装一脸疑惑的看向对面的旗袍女子。
这身打扮,这个气质,林志当然不会忘得掉。
只是,他原本以为有人去收拾烂摊子,就不会注意到他这个小卡拉米,可没想到,这才一天的时间不到就把他给查了出来!
“如果你不想再晕过去的话,我劝你还是别再折腾那个手拷了!”
女人见怪不怪,随手将一份印着林志详细资料的文件丢在了不锈钢桌上,抬手架起娇嫩的下巴,一双妩媚的丹凤眼,迎着林志的脸庞上下细细的打量着。
“嘶~”
悄悄将已经裂开了半截的手铐移到了桌下,林志不小心对上了女人那平静的眼神,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请问我能自首吗?”
“我承认那天是跟着李荣声一起去他家的,可是后面发生的那些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承受不住压力,林志苦笑着对着旗袍女坦白道,虽然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但他确实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你说不知道就不知道?”
嗤笑了一声之后,旗袍女便收回眼光,开始问起了其他问题。
“你师承何处?”
“......”
“师承?是大学吗?”
林志听后愣了一下,他没搞懂这女人问的是什么意思。
“没有师承?野路子?”
看着林志茫然的样子,旗袍女一下子来了兴趣。
相比起那些被师傅手把手教出来的,林志这种野路子无疑对组织的忠诚度要高得多。
“既然你是野路子,那你是什么时候开的眼,又是什么时候缔约的?”
旗袍女刨根问底,同时右手从头上取下了一个黑色的桃木簪子,露出了一头茂密而又黑亮的秀发。
然而林志哪知道什么开眼,什么缔约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只知道,两个月以前,十二月二十四号的时候,莫名的觉醒了以吸食怨气用来修炼的能力,除此之外,他真的什么都不懂也不清楚。
“开眼就是看见鬼祟,缔约就是和鬼祟签订契约,借取他们的力量。”
旗袍女按下不耐烦的性子给他解释道,如果林志真的是那种野路子出生的幸运儿,那这些专业的知识,他不知道倒也正常。
“看见鬼祟就算开眼吗?那我开眼的时间应该是昨天晚上,当然,也有可能以前是那些鬼祟并没有出现在我的眼前。”
林志老实回答道,但眼神已经完全被旗袍女手上的那只簪子吸引了注意力。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虽然这簪子看着平平无奇,一点儿怨气都没有的样子,但林志总感觉这簪子不简单,有一股让他心悸的感觉。
“好奇吗?”
看着林志的眼神,旗袍女轻笑着用手摸了摸簪子的簪花,紧接着,一个身着大红嫁衣,披着红盖头的惨白女鬼便从簪子里飘了出来。
“我艹了!”
林志惊讶得合不拢嘴。
这女鬼身着一席渗人的大红色嫁衣,惨白的双手紧紧贴在腹间,那尖利锋锐的指甲长的夸张,一直从指头延伸到了腰间。
此外,那红盖头也不知怎么只剩下了一截,露出了新娘子下半脸那张涂着血红胭脂的艳丽红唇,嘴角弯弯,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惨笑,把林志看的是汗毛耸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