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世纪的蒙古高原是个巨大的赌场,各部族的筹码在毡帐间叮当作响:
·克烈部用聂斯托利教派的银十字架收买人心,却忘了金国使者送来的五万两白银,早就像毒药渗进他们的血脉;
·蔑儿乞人骑着用十张貂皮换来的高加索战马,可马鞍上镶嵌的绿松石,正一块块剥落进风沙里;
·札木合的九足白纛飘扬时,他的“安答”铁木真却在清点更重要的东西——三十个来自乃蛮部的文书匠,五十车塔塔儿人的精铁,还有七位愿意穿越戈壁的波斯商人。
当其他汗王在黄金打造的帐车里醉生梦死时,铁木真颁布了最残酷也最公平的法则:“每缴获十头牛羊,战士得三,百夫长得五,千夫长得七——但若私藏一枚箭头,就用他的脊骨做箭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