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一早,米菲兔去敲凯蒂猫的门,却半天看不到有人应答。
米菲兔害怕上学迟到,只好率先去了学校。
哼着歌走在学校的路上,到了学校的门口,却看到了惊险的一幕:
一个巨大的怪兽正在学校的校园中站着,朝着涌过来的玩偶四处撕咬。
许多朋友被咬掉了头,露出了棉花的质地。
米菲兔震惊了,这怪兽的心态,分明就是自己实验室培养出来的怪物啊,他怎么变这么大了?
奥老师呢?他又在哪里?
米菲兔正在发呆,却见不远处的路中央,也有一只相同的怪兽,正在和奥老师互相撕打。
“这个怪物会复制自己?”米菲兔想到了这个问题,觉得因为自己小小的一个疏忽,整个世界都被自己毁了。
“自己虽然是蠢才,但是也没想到惹出这么大的祸端,我该怎么办?”米菲兔想到了爸爸妈妈,想到了同学老师,想到了这个充满温馨的世界,却因为自己的一个小小的疏忽,让怪兽把大家都要吃掉了,就怎么也不高兴,也想不明白。
忽然之间,天空之中飞来一架飞机,米菲兔抬头望去,只看到是凯蒂猫架着飞机,飞过了天空。
只看到凯蒂猫从怪兽头上飞过,却没有落下,而她飞过的同时,四周被一阵光笼罩着,米菲兔就昏睡了过去。
米菲兔打了打盹,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还在教室坐着。
凯蒂猫扭过头来,拍了拍她的肩膀,细语的说道:“醒醒,米菲,认真听课啊。”
米菲兔一晃神,才发现自己还在教室里,而眼前就是亲切的同学们,还有站在讲台上的老师,而这里没有怪兽吗?
“这里有怪兽吗?”米菲兔悄悄的问凯蒂猫,却发现凯蒂猫拿奇怪的眼睛看着她,摇了摇头:“哪里有什么怪兽?接下来学的是魔法课,一会要去实验室配比,不要做错了。”
米菲兔安然了下来,她已然不知道,这是自己的梦,还是自己穿越了。
总之,珍惜现在的一切,不能配比出怪物了。
米菲兔略微思忖了一下,赶紧认真听起来课。
“接下来我们要做实验了,大家都去实验室吧。”熟悉的奥老师带领着大家进入了实验室。
米菲兔生怕自己做错了一点,就认认真真的到达了实验室,重新开始了实验的配方。
“接下来就靠你们自己的创造力了,能创造出什么样的东西,完全取决于你们自己。”奥老师敲了敲黑板,所有的玩偶都沉默了下来,面对自己面前的实验皿,都认真开始实验了起来。
米菲兔却忘记了梦里的配比,但她依稀记得,好像不能多种混在一起,就想办法找单一的来做。
眼看着周围的同学都像梦里的一样,做出来相同的东西,米菲兔就感到害怕。
如果再次炸出了怪物,这可怎么办呢?
米菲兔迟迟不敢下手。
奥老师走了过来,耐心的蹲下,对米菲说道:“为什么不敢做实验呢?大家都在做实验,你看大家都有成果了,就差你一个人了。”
米菲兔很想说,怕自己炸出来怪物,但却张不开这个口。
“大家都在等你的实验结果呢,如果做不出来,可以问问旁边的同学,借鉴借鉴。”奥老师拍了拍米菲兔的肩膀。
米菲兔很想说谎,但却编不出谎话,因为自己分明是上课在走神,也分明认真听了课,只是自己没有任何创造好东西的好想法。
米菲兔也很纠结,自己要不要说出自己做的这个梦,但害怕被大家嘲笑,于是藏了下来。
那不如赵奥老师的想想,看看大家怎么做出来的,自己在加以改良,或许不一定能找出来怪物了。
米菲兔看到了旁边的凯蒂猫,在她面前只有一块冰块,上面画着一个花纹。
“你这是水结冰而成的吗?可是为什么浪费了那么多时间,却只做出了这么简单的一个东西,难道你也不会做配比?”米菲兔悄悄的问凯蒂猫。
凯蒂猫笑笑,摇头:“并不是的,这摊透明的冰块之前是黑色的。”
“那是怎么变白的?”米菲兔觉得有些神奇,就好奇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遇到了某种变白的水源,我全部都拿水源来做的,在变白之前,它还经历过各种各样的颜色,因为我往里面添加了各种各样的颜料。所以就它成为一块冰块之前,所经历的一切,都与普通冰块不一样,它跟普通的冰块看似一样,实际上,经历的不一样,就这就像奥老师所说的,看物质,不能看表象。”凯蒂猫笑着说道。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这是一块普通的冰块呢。和那么多颜料加在一起,最后怎么会变成黑色的呢?”米菲兔问。
“因为三次元的光线,老师好像讲过。”凯蒂猫笑说。
米菲兔一直认为凯蒂猫死板,只会用学过的知识,去做实验,也只会用相同的材料,做同一件事情。
但是那米菲兔不这么认为了,她认为,虽然凯蒂猫还像刚开始一样,不怎么天才,但她有自己的坚持和努力,虽然看似徒劳,但人生的历程不一样,走过的路程不一样,虽然得到了看似相同的结果,而实际上,这个被颜料染过的水已经不能喝了,它虽然变成了白色,但却已经是被污染过的水源。
除非可以把污染去掉,就像最终变成了白色,需要加入别的液体一样,这需要一个洗白的过程。
凯蒂猫不聪明,但如果最后是一张白纸的话,其实凯蒂猫也是天才。
那到底是什么阻止了凯蒂猫日干使用颜料和水源作画呢,为什么凯蒂猫不去想想用其他的东西作实验?
米菲兔想到了在梦里,凯蒂猫不经常做蛋糕的缘故。
原来竟然是如此,每个人生活际遇不同,也就代表了有不同的性格,大家一开始都看起来像是天才,最终也会成为人才,但是大家经过的过程,谁也不知道,谁知道那一滩黑水的前身是白水呢?谁知道没有经过处理的白水,最终是不能饮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