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王朝,顺水城
黎明刚刚升起,凛冽的寒风彰显着威严,厚重的雪压弯了树枝,一个面容憔悴,骨瘦如柴的女人。
双手抱着一个婴儿,来到了一座荒山上,看着眼前的弃婴塔,两道泪痕划过女子的脸庞。
“儿啊!不要怪我,这世道活着太难了,菩萨保佑有路过人家能收留……”
女子双手合十,嘴里不停念叨着,看了一眼手中抱着的婴儿,脸上浮现犹豫之色,片刻后像是下了决心。
在婴儿的脖子上挂了一块,早已经凉透的烧饼,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入塔内,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呀,头好晕,这是给我干哪里来了?记得好像是喝了半碗白酒,然后就不省人事了,不对,我的声音……”
石头和木头堆砌而成的塔身,约半米高,里面静静放着一个婴儿,也许是被寒风惊醒,咿咿呀呀的开口。
过了半个小时,甘毅也不得不接受现实,他被抛弃了,现在应该在弃婴塔里,旁边还有几块人骨。
“贼老天,CNM……”
足足骂了一刻钟,甘毅也感觉有些累了犯困,不怪他情绪这么激动,换谁也都会骂。
之前看小说的时候,别人穿越的不是大佬,就是富家少爷,还自带系统,再不济也是全村唯一的希望。
怎么到他这里,就啥也没有,开局被抛弃,也是逆天了!就算放在穿越者大军中,估计也没几个比他开局更惨的了。
而且在这荒山野岭的,能不能活过今晚都还是未知数,这可不是后世豺狼虎豹成了濒危物种。
“嗯,这么说的话,我现在就是一块砧板上的鱼肉,没有反抗的能力,可以任意宰割,补药啊!”
咿咿呀呀的声音传出,奶声奶气的,想着自己现在糟糕的处境,一滴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不知为何,甘毅突然就想到了这句话,曾经不是很理解,现在好像懂了。
……
“咦,这里怎么有个婴儿,看样子是被抛弃了,还是个男婴,真奇怪!”
一道穿着一袭道袍的身影轻轻落下,身姿挺拔的青年惊讶道,心中隐隐有了一些猜测。
最近几天是顺水城的词条觉醒的日子,凡城中百姓还没有觉醒过的,皆可前往镇妖司缴纳一两银子,进行词条觉醒。
不分年龄,老幼皆可前往,一两银子也不少了,大约可以维持贫苦人家,一家三口一个月的生活了。
觉醒的词条因人而异,大部分都是灰色和白色词条,少数一部分人才有绿色词条,极少数人能觉醒青色词条。
要是觉醒白色词条那还好说,虽然没什么用如同鸡肋,但好歹不会像灰色词条一样,给自己整一个负面效果。
对于普通人家来说,词条觉醒是一场逆天改命的机会,其重要程度,不亚于甘毅穿越前的高考。
“罢了,小家伙碰到我,算你运气好!”青年轻笑一声,将婴儿从塔中抱出,看着肥嘟嘟的脸蛋,忍不住捏了一下。
“靠,谁在捏我的脸?”
某只大手的肆无忌惮,惊醒了甘毅,一觉醒来就看到,一张脸笑盈盈的看着自己,从服饰上来看。
对方穿着道袍,应该是一个道士,正不正经不知道,这也不重要,也算是获救了,不至于饿死在这荒山野岭。
这冰天雪地的,别说野兽了,连根毛都没有看到,虽然也不是很想遇到就是了,曰:“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
“所以,你就给人带回来了?既然是被抛弃,那估计也是个倒霉的主……”
一座简陋的道观,从斑驳的墙壁上可以看出,少说也有百年历史了,一位仙风道骨的老道士黑着脸开口。
听着师父的叨唠,李淳罡知道稳了,既然师傅没有直接拒绝,那就是同意了,师父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至此,甘毅也成了伏龙观的一名婴儿道士,每天的任务,就是吃了睡,睡了吃,醒着的时候,看着大师兄李淳罡练剑。
……
姓名:李淳罡
身份:伏龙观大师兄(不知名小道观)
境界:练皮
功法:太极拳、八段锦……
词条:快速修炼(绿色)额外增加50%修炼效果。
“……”
眼前的这些信息,算是甘毅穿越来到这里唯一的福利了吧,可以探查别人的信息,双方实力差距越小越清楚。
一道身影脚步不停,手持三尺长剑,不断挥舞着,剑身急速与空气摩擦嗖嗖作响,一剑全力刺出,一声清脆的剑鸣响彻。
别的不说,光这飘逸的身法,凛冽的气势,随手一剑刺出剑鸣,就甩穿越前那些所谓的大师几条街了。
这几个月,听着师傅和大师兄之间的交谈,也明白了,这到底是个怎样的世界,这是一个强者为尊的高武世界。
更准确的来说是词条武道世界,普通人通过修炼功法,沐浴药浴,壮大自己全身的气血。
直到气血达到成为武者的最低标准,就可以尝试凝练全身气血,一旦成功体内就会形成气血之力。
从而成为武者,这个世界的武者,强大者可以飞天遁地,拳碎虚空,脚踏山河,堪称无所不能。
在成为武者之后每突破一个大境界,就能觉醒一个词条,跟第一次觉醒词条的时候有所不同。
不会再觉醒灰色词条了,并且有一定概率觉醒,特殊的黑色词条,也称禁忌词条。
往往好坏参半,拥有极其逆天能力的同时,也有极为严重的副作用,另外概率实在是太低了。
一府之地的百姓,也未必有几个能觉醒黑色词条,不亚于甘毅穿越前千万大奖中奖概率。
简直低的令人发指,在大乾王朝,强大的武者享有一系列特权,这是一个崇尚武道的国度。
上至王亲贵族,下至平民百姓,都推崇武道,有一句话形容这种现象,再合适不过了:“个人伟力大于一切”。
武力才是统治的基础,才是权力的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