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星光稀疏，城市的灯光在远处微微闪烁，映照出巷道中散乱的瓦砾与裂痕。李曜和苏辰迅速穿过破旧的小巷，在狭窄的街道间不断前行，确认自己已经甩开了光影局的追兵后，才终于停了下来。
“呼——”苏辰扶着一堵墙，轻轻喘着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战斗虽然结束得比李曜稍早一些，但光影局的战士并不弱，即使是她，也耗费了大量的电流控制力。
李曜站在她身旁，双手撑着膝盖，缓缓调整自己的呼吸。他刚才与方家俊的战斗可谓是九死一生，尽管最终成功突破了黑暗的束缚，但他仍然能感受到自己体力和能量的极限。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光能的流动似乎比以往更加平稳，但体内的疲惫感却告诉他，刚才那种极限状态并不是可以随时随地施展的。
“你的情况怎么样？”苏辰抬头看着李曜，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
“还活着。”李曜勉强扯了扯嘴角，开了个玩笑，但随即又恢复了严肃的神情，“不过，我感觉自己的光能……好像发生了一些变化。”
“变化？”苏辰微微一愣，随后点了点头，“这也不奇怪，你刚才突破了自己的极限，能量体系发生进化也是正常的事情。”
李曜若有所思，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光能的运行方式和之前有些不同，但他一时还无法完全理解这种变化意味着什么。
正当两人稍作休息，试图整理思绪时，街道尽头的阴影中，缓缓走出一个身影。
“你们的战斗……很有意思。”
李曜和苏辰瞬间警觉，猛地抬头，看到一个身穿深色风衣的男子站在不远处，微微侧头，脸上带着一丝饶有兴味的笑意。
“你是谁？”李曜皱起眉头，体内的光能迅速凝聚，做好了战斗准备。
“别紧张，我对你们没有恶意。”男子摆了摆手，缓步走近了一些，但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他的目光落在李曜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和探究，“如果我没看错，你刚才应该是突破了‘界限’吧？”
“界限？”李曜微微一愣，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苏辰同样感到疑惑，目光警惕地打量着对方，“你到底是谁？”
男子轻笑了一声，“我叫岳重黎，算是一个……观察者吧。”
“观察者？”李曜和苏辰对视一眼，听这名字不像是什么普通人的代号。
“你们应该已经察觉到了吧？”岳重黎语气淡然，“超能力者的成长，并不仅仅是单纯的强大，而是遵循某种规律的。”
李曜微微一震，他之前确实有过类似的疑惑，为什么每当自己突破极限后，光能的运转方式都会发生变化？为什么有些超能力者似乎拥有更高级的控制力，而不是单纯的能量强弱之分？
“你想说什么？”李曜问道，心中隐隐有种感觉，对方可能知道一些他从未接触过的东西。
岳重黎微微一笑，“你们或许不知道，所有的超能力者，在突破某个关键点时，都会进入一个新的层次。而这个层次，并不是模糊的，而是有明确划分的。”
李曜的心脏猛然一跳，他几乎能预感到，岳重黎接下来的话，将彻底改变他对超能力的认知。
“我们称之为——阶序。”岳重黎缓缓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深意。
“阶序？”苏辰皱眉，显然对这个词汇感到陌生。
岳重黎点了点头，“超能力者的成长并不是无序的，每一次突破，都会进入一个更高的层级。而这些层级，便是‘阶序’的核心。”
“那么，阶序是如何划分的？”李曜忍不住问道，他能感觉到，这可能与自己刚刚的突破密切相关。
岳重黎轻轻一笑，“最基础的超能力者，通常处于启明阶，也就是能力刚刚觉醒，尚未开发完全的阶段。而一旦掌控了自身能力，并成功突破第一次极限，就会进入灼辉阶，也就是你的当前状态。”
李曜的呼吸微微一滞，回忆起自己在与方家俊的战斗中，从黑暗中点燃光能的那一刻，确实感觉到了一种质变，而现在听岳重黎这么一说，他终于明白，这并不只是单纯的实力提升，而是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
“启明阶，灼辉阶……”李曜低声重复着这两个词，脑海中快速思考着其中的意义。
苏辰也若有所思，“那更高的阶序呢？”
岳重黎轻笑道，“那就不是你们现在该考虑的事情了。每一个阶序的突破都极其困难，而你们目前，只需要了解自己所处的层次，并不断挖掘自己的极限。”
李曜沉默了片刻，随后抬头看向岳重黎，“你告诉我们这些，是想让我们做什么？”
岳重黎耸了耸肩，“你们已经被光影局盯上，未来的路只会越来越难走。如果你们不想被淘汰，就必须更快地变强。”
“那你呢？”苏辰眯起眼睛，“你又是哪个阶序？”
岳重黎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我的阶序？你们现在还不需要知道。”
说完，他转身走进夜色中，身影逐渐消失在阴影里，只留下一个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当你们真正跨过下一个界限时，我们还会再见的。”
李曜望着他离去的方向，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他知道，今天，他不仅战胜了方家俊，还意外地触碰到了超能力的更高规则。
而这，也只是他踏入未知世界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