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能力大会的前夜，李曜的心情比想象中要复杂得多。虽然他表面上依然装作若无其事，但内心却充满了不安。今晚，他没有去找赵蕾，也没有去操场上继续练习。他独自一人来到学校的顶楼，透过落地窗望着远处的灯火，脑海里却是空空的。
“我到底能做什么呢？”他不自觉地低声喃喃自语。
控制光线的能力，从一开始的突然失控，到现在渐渐有些掌握，李曜自己也在心里做过不少分析。可是每次他闭上眼睛，想象自己在大会上的表现时，总是觉得那种不确定性就像一根无形的线，时刻牵动着他的神经。
“如果光能突然爆发怎么办？如果我失控，伤到别人怎么办？”这些问题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仿佛已经变成了他的隐形枷锁。
正在他陷入沉思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李曜回头一看，是苏辰，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你也来这里避避风头？”李曜勉强笑了笑，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紧张。
“你看起来不太像是在避风头，更像是坐在这里自暴自弃。”苏辰淡淡地说道，走到窗边，站在李曜旁边。“大会前一晚，心情紧张是正常的，没人能一开始就完全掌控自己的能力。”
李曜无奈地笑了笑，“是啊，但心情紧张和控制不住能力似乎是两码事。”
苏辰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静静地看着远处的夜景。“你知道吗？我曾经也有过和你一样的焦虑。”他低声说道，仿佛是在对自己说话。“刚觉醒能力的时候，我曾整晚睡不着觉。那时我总担心，万一在控制电流时失控怎么办？但我后来发现，焦虑只会让一切变得更糟。”
李曜有些吃惊地转头看着他，“你……也有过这样的经历？”
“当然，”苏辰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我不是天生就能轻松控制电流的，也曾经害怕过失控。”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但后来我明白了一个道理，越是害怕失控，越是容易失控。你要做的，是放下这种焦虑，让自己接受这股力量的存在。”
李曜愣住了，他从未听苏辰这么说过，甚至觉得眼前的苏辰有些不再是那个冷漠的苏辰。这个时刻的他，似乎比平时更真实，也更容易接近。
“所以，意思是我应该放松？”李曜调侃道，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开始思考苏辰的话。
“放松不是一味地放任，而是要学会和你的能力共处，接受它，掌控它，而不是被它控制。”苏辰走到一旁，抬手示意李曜跟上，“来，跟我练习一下。”
“你？”李曜指着苏辰，“你能教我？”
“是的。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样天生能控制光线，但每个人的能力都有独特的特点。你需要做的，是找出适合你自己的方式。”苏辰抬手，电流开始在他指尖游走，轻微的蓝色电弧闪烁着。
李曜看得目瞪口呆，心里默默感叹苏辰的能力：“他这控制电流的精准度简直无懈可击，真不愧是超能力者中的佼佼者。”
“来，试试看。”苏辰把手中的电流向李曜方向送去，李曜迅速向后一跳，手中的光线随之闪现。
“等等，不是让你躲，而是要学会控制，”苏辰微笑着说，“放慢一点，感受它，不要害怕。”
李曜深吸一口气，试着冷静下来，缓缓伸出手。刹那间，光芒在他指尖汇聚，逐渐凝聚成一道细微的光线。虽然光线依旧有些晃动，但他已经能够感受到那股力量的存在，而不是完全失控。
“你看，”苏辰点了点头，“放松了之后，反而能更好地掌控。就像电流一样，你得掌控自己的节奏。”
李曜的眼睛闪了闪，心里涌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成就感。“我做到了。”他低声道。
苏辰笑了笑，“对，接下来的路就靠你自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