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八岁登基,朝堂上四个辅臣撑着场面,可这四人里,有一个家伙越来越跳,硬是把这小皇帝当成了空气。他就是鳌拜,顺治遗诏里点的辅臣之一,手握兵权,脾气火爆,嚣张得连八旗旗主都得给他几分面子。从1661年顺治死,到1667年康熙亲政前,这几年就是鳌拜的巅峰岁月。他管着朝廷,跟踩着大清的脉搏似的,想干啥就干啥。可这巅峰来得猛,去得也快,他这嚣张劲儿,终究给自己挖了个大坑。这章,咱们就说说鳌拜这权臣,咋就横到了顶点,又咋让康熙这八岁娃给惦记上了。
鳌拜的开场威风
顺治1661年咽气,留下遗诏,点了索尼、苏克萨哈、遏必隆和鳌拜四个辅臣。鳌拜这人,生于1610年,满洲镶黄旗出身,打仗出身,早年跟皇太极南征北战,立过不少功。他身高马大,嗓门儿粗,战场上挥刀砍人跟切菜似的。顺治死时,他51岁,正值壮年,手握八旗兵权,八旗里谁不服,他就收拾谁,硬是把这帮糙汉子治得服服帖帖。遗诏一出,他站出来拍胸脯,说:“皇上年幼,我得护着!”这话听着仗义,可谁都知道,他护的是自己的权力。
康熙登基那天,鳌拜站在太和殿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大臣们磕完头,他第一个跳出来说话:“朝廷得稳住,兵权我管,谁有意见?”索尼岁数大,想压他一头,说:“兵权是大伙儿的事儿,得商量。”鳌拜冷笑一声,回了一句:“商量啥?我打仗打出来的,谁敢抢?”这话霸气得吓人,索尼皱了皱眉,没吭声。苏克萨哈年轻气盛,想顶两句,可一看鳌拜那架势,也咽回去了。遏必隆呢,笑眯眯站在旁边,谁也不得罪。从那天起,鳌拜就定了调:这朝廷,他说了算。
孝庄在帘子后面看着,心里不是滋味。她知道,鳌拜这人不好惹,手里有兵,嘴上没遮拦,得先稳住他。她派人送了点礼过去,说:“鳌大人辛苦了,皇上还得靠您。”鳌拜嘴上谢恩,可那眼神,分明是“我才是老大”。他这嚣张劲儿,从康熙登基那天就露了头,接下来几年,更是压都压不住。
权臣的横行无忌
鳌拜管朝政,压根不把康熙当回事儿。他上朝时,大臣得先跟他打招呼,再跟康熙磕头,搞得跟双重领导似的。康熙九岁那年,有回问他:“鳌大人,辽东的兵咋调?”鳌拜瞪了他一眼,说:“皇上小,这事儿不用管,我定。”康熙气得小脸发白,可又不敢吭声,只能低头憋着。鳌拜这态度,摆明了把这小皇帝当摆设,朝廷里谁敢提意见,他就拿眼睛瞪谁,瞪不服就拍桌子。大臣们私下嘀咕:“这家伙,比多尔衮还横!”
他手握兵权,管着八旗不说,还插手文官的事儿。1663年,有个叫王登联的御史,上奏折说八旗兵抢老百姓粮食,得管管。鳌拜一听,跳起来骂:“你个文官,懂啥兵事儿?”当场下令把王登联抓起来,杖打五十,差点打死。从那以后,谁也不敢提兵权的事儿,鳌拜管兵管得跟铁桶似的,连索尼都只能干瞪眼。他还给自己安插了一堆亲信,八旗里全是他的眼线,朝廷上下,谁咳嗽一声,他都知道。
鳌拜跟其他辅臣也不对付。索尼岁数大,想当老大,可鳌拜不服,天天跟他顶嘴。苏克萨哈年轻,想出头,可鳌拜压着他,俩人吵得跟仇人似的。遏必隆滑头,谁也不帮,可私下跟鳌拜走得近。1665年,索尼病重,鳌拜趁机挤兑苏克萨哈,说他“办事不利”,硬是把兵权抢过来大半。索尼气得直咳嗽,可也没辙。鳌拜这嚣张劲儿,活生生把辅臣团变成了他一个人的舞台。
康熙的默默观察
康熙这小皇帝,当得窝囊,可他不傻。他九岁那年,就开始琢磨这朝堂上的弯弯绕绕。鳌拜拍桌子时,他低头不吭声,可耳朵听着,眼睛看着。他发现,鳌拜越嚣张,大臣越怕,可怕归怕,背后骂的人也不少。他找了个叫魏珠的小太监,天天跟他聊天,从他嘴里套朝廷的事儿。他还跟孝庄学,问她:“奶奶,鳌拜这么横,咋办?”孝庄摸摸他的头,说:“忍着,他横不了多久。”康熙点点头,可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了。
1666年,康熙12岁,有回鳌拜跟苏克萨哈又吵起来,争着要调兵去打南明残兵。鳌拜拍桌子说:“兵我管,谁敢抢?”苏克萨哈不服,说:“朝廷的事儿,得皇上定。”康熙听了这话,插了一句:“两位大人说的都有理,可兵咋调,得商量。”这话嫩,可语气稳,鳌拜愣了愣,冷哼一声,说:“皇上还小,这事儿我定。”可康熙不退,低头回了句:“我小,可得学着管。”这话一出,大臣们偷偷议论:“这小皇帝,有点胆子。”鳌拜没当回事儿,可康熙这心思,已经藏不住了。
康熙还偷偷练本事。他跟八旗子弟学骑马射箭,天天跑得满头汗,说:“我得有点真功夫。”他还让老师教他汉文满文,读史书,听唐太宗、汉武帝的故事,眼里冒着光。他知道,自己这皇帝当得窝囊,可他不甘心窝囊下去。他这默默观察,攒着劲儿,就等着哪天能翻身。
嚣张的巅峰与隐患
鳌拜的巅峰,到了1667年彻底炸了。那年索尼死了,辅臣团少了个能压他的,苏克萨哈跟他斗得更凶。鳌拜趁机下狠手,找了个理由,说苏克萨哈“图谋不轨”,硬是把他抓起来杀了。他还把遏必隆拉到自己这边,朝廷里再没人敢吱声。他管着兵权,连八旗里的小兵调动都得他点头,大臣上朝,见了他跟见鬼似的,磕头都得大声点。他这权臣当得,风光得没法说,连孝庄都只能暂时忍着。
可这嚣张,也埋了雷。康熙13岁那年,已经开始攒人脉。他拉拢了几个汉人大臣,像陈廷敬这样脑子灵的,还跟八旗里的年轻人套近乎。他知道,鳌拜横,可横得太过了,树敌太多。大臣们表面服,背后骂;八旗里有人听他的,可也有人不服。他这巅峰,看着像铁板,可底下全是窟窿。人生这东西啊,“横得过头,早晚得翻”,鳌拜这嚣张岁月,风光是风光,可离摔下来,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