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沉沉的睡了过去,伯尼做了一个梦,梦到了自己跟琉璃的点点滴滴,尤其是那场自己不愿意提起的选美,她是怎么在琉璃的鼓励下,最后战胜了一切对手,获得了总冠军。也梦到了为什么会跟琉璃分开,琉璃的母亲,一个十分传统的女人,认为自己的儿子要娶一个天朝女人为妻,最后琉璃才不得不离开美国,回到大陆。
而琉璃根本就没有像那么多,穿越到美剧世界,已经跟伯尼睡到一起了,关系还十分亲密,虽然没有做一些必要的事情,但是结果已经超常发挥了不是吗?
两个人再次醒来是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的。
“伯尼,伯尼,你在家吗?快开门,我已经去公司找过你了,你不在!”门外传来了佩妮焦急的声音。
“谁啊,琉璃,这么早就敲门!”刚刚在梦里跟琉璃过完一生的伯尼还没有适应现在的身份,边打呵欠,可爱的说到。
“应该是推销的吧,你先睡,我去看看!”琉璃揉了揉伯尼的头发,轻声的回答到。
“那好吧,你赶紧把他打发走,然后回来接着睡觉。”伯尼说完,眼睛重新闭上了,继续睡觉去了。
而我们的琉璃,则是慢慢的下了床,活动活动已经压麻的身体,出卧室,洗了一把脸,这才打开了门。
“伯尼,你终于。。。。怎么是你,伯尼呢”佩妮看到开门的是琉璃后,原来嘴里的话咽了下去,而身后的谢尔顿仿佛想到了什么一样,后退了一步,双手紧紧的拽着佩妮。
“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琉璃晃了晃脑袋,稍微清醒一些后,开口询问到。
“这里不是伯尼的公寓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神经病,大早上起来就为了问个问题吗?”琉璃吐槽到。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准确来说已经快要五点了。”佩妮身后的谢尔顿好心的提醒到。
“那又怎么样,我爱几点睡觉就几点睡觉。没有事情的话我就关门了。”琉璃说完,作势就要把门关上。
“等等,我们找伯尼,伯尼呢,让她出来见我们!”谢尔顿补充到。
“她没有空,正在睡觉呢!”琉璃不还好意的回答到。
看到琉璃将要关门,佩妮灵机一动,一手抵住门,另一个手把谢尔顿推到了琉璃怀中。
也就在琉璃松手阻挡谢尔顿的功夫,佩妮直接挤了进去,无视了身后的琉璃,直接推开了卧室的门。
想像中伯尼被囚禁起来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她盖着被子沉沉的睡着。
“伯尼,伯尼,你快醒醒,你家里进坏人了。”看着外面正跟琉璃缠斗在一起的谢尔顿,佩妮对着伯尼的胳膊,一阵的摇晃。
“你是谁啊,怎么进的我家,琉璃。。琉璃你在哪里。”刚睡醒的伯尼根本就不记得有佩妮这样的一个朋友,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寻找琉璃的帮忙。
听到伯尼的呼唤,琉璃也不管别的了,直接扛着谢尔顿冲进了屋子。
“宝贝,我在呢!不要怕。”
而佩妮看到那个挂在琉璃背后的谢尔顿,也知道他尽力了。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看到琉璃回来后,伯尼也胆子大了起来,对佩妮吼道。
看到一旁的琉璃已经准备把自己跟谢尔顿一起请出去,佩妮慌了,赶紧开口。
“伯尼,伯尼你清醒一点啊,我是佩妮,你的闺蜜!还有霍华德,你都不记得了吗?”
“原来你就是霍华德那个骗子的同伙,琉璃把他们扔出去,我不想在见到他们!”
原本迷迷糊糊的伯尼在听到霍华德的名字之后,内心无名火起,让琉璃把他们赶走。
对于伯尼的话,琉璃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他一手抓着谢尔顿,另一只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佩妮也清楚,现在的伯尼根本无法好好的沟通,自己也打不过琉璃,干脆跟着琉璃走出了房间,来到门口之后放下了一句狠话。
“你就这么两头欺骗着吧,看看艾比那边你能怎么解决。”
对于佩妮的威胁,琉璃毫不在意,自己跟艾比法官本来也没有任何的关系,如果说有的话,也是在未来,现在的自己问心无愧。
没有了佩妮等人的打扰,琉璃和伯尼确实渡过了美好的一天,大晚上的两个人出现在一家格调优雅的餐厅,无视了偷偷跟来的佩妮和谢尔顿。
第二天伯尼要继续自己的工作,而琉璃也买了机票重新回到纽约,对于琉璃来说,不能跟伯尼靠的太近了,需要给霍华德他们一点发挥空间不是吗,要不然哪里还有乐子可以看。
下了飞机之后,琉璃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在法院附近找了一个酒店,订了一个包年的套房。
至于钱是哪里来的,穿越者啊,如果系统连这种基本的问题都解决不了的话,那么做系统就太失败了。
于是系统给琉璃安排了一个钱多事少,比圣诞老人都轻松,一年工作一天,一天赚两百万美元的工作。
作为纽约尼克斯的篮球发展与选秀未来的顾问,每年只需要在选秀当天出席一下,就可以获得两百万美元。当然在交易截止日工作的话,算是加班,双倍。
知识改变命运!!
算算时间,艾比这边应该差不多了,霍华德也应该释放了,自己攻略艾比这边也应该继续下去了。
琉璃走进了最近的银行取出三万美金,揣入自己怀中。
很快琉璃再一次来到了纽约的法庭,这一次他没有直接去充当无聊的陪审团,而是直接来到了法警的休息处,找到了自己的目标,古尔斯。
原本正在跟同事八卦的古尔斯看到琉璃进来,也是挺意外的。
“老葛,能不能打扰几分钟!”琉璃开口询问到。
“当然没有问题了。”古尔斯西先是跟同事打个招呼,然后摸了摸自己腰间的电击器,来到了走廊。
“老葛,我有点事情需要你的帮助,我听艾比说过,你是这里最靠谱,最乐于助人的人了。”
琉璃开口先是赞美,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不是吗!
听到琉璃的赞美,老葛也就悄悄的收回放在电击器上的手,打算听听他还能说出什么花来!
见到古尔斯没有反对,琉璃直接从兜里拿出了三万美金,从里面抽出十张先递给了老葛。
“是这样的,昨天我那边实在是有些事情,早早的离开了,这不艾比跟我闹脾气了,我这里有三万美金,其中一千作为您的辛苦费,剩下的就希望您能够多多出力了。当然不管剩多少,都归您,你看能不能赏脸帮帮在下。”琉璃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听完了琉璃的话,老葛第一反应是把钱甩到琉璃脸上,毕竟昨天的事情,对于艾比的打击不是一般的大,但是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富兰克林,这个厚度的富兰克林先生,自己还是可以努力努力的。
自己这么做也不算是背叛艾比,自己是在帮助她们两个啊。
古尔斯这么想着,手不自觉的把钱揣到了自己怀中,随后拍了拍琉璃。
“琉璃,今天你就不要出现在这里了,留个电话,一但我这边搞定了,我会通知你的!”
老葛已经收了钱,那琉璃也就放心了,十分熟练的拿出自己的手机,跟老葛互留了电话。
艾比这边的事情弄完了,琉璃下一个目标就放到了自己的三位一体计划的最后一环。
每次一想到自己的三位一体计划,琉璃总感觉怪怪的,脑海中总是出现什么圣三一,什么基督,等等。
不过那些奇怪的想法目前距离琉璃还很远,自己当前的目标应该是寻找最后一个伯尼。
再一次走进了飞机场,这一次的目标是俄亥俄的阿默斯特。
琉璃已经开始计划,如果自己继续这么高强度的飞行,要不干脆让自己的多兰老板给自己安排个专机算了,就以考察球员的名义,然后在批下来一笔专项资金。反正未来二十年到底有什么球员能够发展起来,都在琉璃的脑袋里面,至于他们能不能用好,跟琉璃又没有什么关系。
这个地方是真的不好找啊,又是飞机,又是汽车的,累人。
终于来到了电影中的小镇,阿默斯特,在司机的口中打听到了霍普这个家伙的房子。
镇子是真的不大,加上霍普还算是比较有名气的,所以很快在富兰克林的帮助下,琉璃来到了这个记忆里的房子。
来的挺是时候的,格里高利大叔还没有离开,上班之前还在嘱托自己颓废的女儿,希望她能够振作起来,不要在这样下去了,但是早已经麻木的霍普根本听不进去自己父亲的劝导,脑袋里面想的只有一会再去喝点。
“你好,你找谁。”一旁汽车的鸣笛声音让格里高利大叔的注意力从自己女儿身上,转移到了琉璃这边。
“我在找霍普.安.格里高利,请问她住在这里吗?”琉璃十分礼貌的询问到。
“我就是,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听到琉璃的话,原本一旁心不在焉的霍普双眼出现了一丝精光,然后又一次暗淡下去。
听到声音,琉璃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这个颓废版伯尼,穿着宽松的体操服,不变的还是胸前的富足和那一头漂亮的金发。
按照霍普目前的精神状态,剧情应该是还没有开始,琉璃对于那个所为的麦琪根本就不感冒,所以他对于提前截胡没有任何的心里负担。
“给你工作,你要不要!”琉璃开口,一副霸总的模样。
“什么工作,能给多少钱!”听到琉璃的话,霍普有些心动,但是她自己也很清楚,自己到底能够给予什么。
“当我的私人助理,价格你随便写!”琉璃摆了摆手,从怀里拿出支票本,递给了霍普。
这下子引起了老格里高利的注意力,自己的女儿什么样子他十分清楚,对面这个家伙到底要干什么,他不放心。
在霍普愣神的功夫,老格里高利直接抢走了支票本,另一只手直接揪着琉璃的脖子,低声的询问到。
“说说你真实的来历,不要想欺骗我这个老家伙,我就这一个宝贝女儿,如果你对她下手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说实话琉璃被吓到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剧里那个格里高利居然这么恐怖,不过他内心也没有鬼,当然无所谓。
“格里高利大叔,您误会了,我是纽约尼克斯的篮球发展与选秀未来的顾问,这是我的名片。”
老格里高利接过琉璃的名片,还有在网上确实找到了琉璃的相关信息,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下来。
“你是篮球顾问,我女儿是体操的季军,为什么要找他”
“为什么,你的儿女是奥运会的季军,铜牌啊,我要是带她出去,那多有面子,毕竟她是我目前能够找到最好的助理了,说句不好听的话,其它的奥运选手,也没有比她混的再差的了。”
琉璃的大实话给他噎住了,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
“这样吧,叔,我给你透露个底,我一年工资不高也就二百万,您看我能支付的起令爱的价格吗?”
老格里高利还想要说些什么,被一旁的霍普打断了。
“我要一个月工资两万。”霍普开口了。
“可以,不仅如此,您要想请假的话,随时可以!”琉璃开口许诺到,从老格里高利手中拿回支票本,先开了一张五万的支票交给了老格里高利,然后再开了一张二十五万的支票,给了霍普。
“叔叔那个是安家费,而霍普小姐的则是一年的工资,剩下的则是您的交通费,对了我希望霍普小姐明天就来到纽约上班,这个是我的电话。到了纽约记得联系我。”
琉璃安排好了一切之后,赶紧从心坐上了计程车行驶向了机场,他一刻都不想在待在这个地方了,生怕加快了剧情的产生,到时候产生更多的变数。
随着汽车的远去,留下格里高利父女二人站在屋子前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