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风看着站在姬无双身旁的姑娘,怎么看怎么顺眼,看的有些痴迷了。
姬无双感觉到了墨风眼神中的迷离,轻咳了一下,墨风身体一震,顿时有些心虚。
“在下墨风,这位姑娘如此样貌,不知可是轩香阁阁主?”墨风甩开心底的不自在,问向林孀儿。
“墨公子猜的不错,正是小女子,前几日我这堂弟来到我这阁中,几日来,愁眉苦脸,问他是因何事,他却也闭口不谈,谁知今日一听到公子的消息,很是激动,立马便来见公子了。”
呃……墨风苦笑道:“我与姬兄也不过是一面之缘,想来姬兄也是因为其他事情所困扰吧。”
这林孀儿的话听着很不对劲啊,具体也不知道哪不对劲,总之就是很不对劲。
林孀儿不语,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墨风,似是要看出其心中的秘密。
“墨兄,我听下人说你是来打听你父亲的消息的?墨兄父亲名叫墨言仕,可对否?”姬无双打断了两人的对视,对着墨风问道。
“姬兄所言不假,确实是为寻父亲下落才到此,不知姬兄可知?”
姬无双沉思片刻,对着墨风寻问道:“墨兄真不知你父亲是何人?或是干了什么事?”
墨风看着姬无双那耐人寻味的表情也陷入了沉思。
墨风努力翻阅着记忆,翻了半天,也的确没有什么关于他父亲的记忆,叹息一声。
“哎,姬兄有所不知,家父已经消失很久了,我距离上次见到家父已经是多年以前了。”
姬无双看着墨风脸上的表情,卖了个关子对着墨风说道:“我给墨兄讲个故事,相信墨兄听完便会明了。”
墨风打起十二分精神听着姬无双说的每一句话。
十年前的一天雨夜,在玄武域内兴起了一伙人,他们自称仙使,是来传授仙法的,并且建立了一教堂,名造化教堂,顾名思义只要得到教内认可便可获得大造化,得道成仙也不是不可。
由于造化教堂刚兴起时并没引起太大影响,所以各大势力并未将它放在心上,这也正好给了造化教堂成长的时间。
转眼两年间,作为玄武域明面上三大势力的之一道门发生了一场大事。
那天刚好是道门举行典礼的时候,邀请了玄武域各大势力前去参加封名道子典礼。
道门也是存在数千年的宗门,其底蕴之深厚,但是已经很久没有封过道子了,突然一天告知天下,要追封道子,这怎能不让人起疑。
于是各大势力明面上是去祝贺,可实际是去探探这位道子的虚实。
而就在各大势力代表人到达道门之后,也正好赶上了道门道子挑战各路天才的时候,于是乎,各大势力便凑了这个热闹,安排自家小辈去与这位道子进行切磋。
切磋嘛,点到为止。
谁知那道子在切磋赛上丝毫不留手,招招致命,但是也都还留了其性命,很多势力看到这样的惨状,于是便主动认输了。
但作为三大势力之一的明城自然是不想低人一等,于是派上了明城城主的大儿子,
姜桦
也是当年玄武域天才榜前十的天才,让其与之一战。
“打住,你真讲故事啊,这故事与我父亲有何干系?”墨风无语了,姬无双这是真的在跟他讲故事啊,可是现在他不是来听他讲故事的,他是来打听消息的。
“墨兄何急,你父亲与这造化教堂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需要让你了解事情的全委。”姬无双耐心的对着墨风说道。
此刻轮到墨风着急了,他父亲怎么会跟那造化教堂染上关系,他们一家都是凡人啊。
姜桦作为天骄,自然也有自己的傲气,更何况其父亲也是玄武域的顶尖高手,自然是不把那什么道子放在眼里,于是两人便交战在了一起。
刚交上手,两人打的还是势均力敌,谁也不让谁。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姜桦明显落了下风,那道门道子自然是看出了,所以不再留手,全力对着姜桦出手。
姜桦自然有天骄的傲气,愣是没选择认输。
这场切磋持续了一天,别说场上打斗的两人累不累了,其他势力的代表人都累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道门道子不知怎的,实力突然暴增,场外的姜桦父亲感到不妙,想出手阻止,可最终还慢了一步。
姜桦死了。
姜桦死后,那道门道子也因体力不支倒在地上。
姜桦父亲姜明焱看着自己最在意的儿子死在面前,顿时青筋暴起,似是要杀那道子为他儿子陪葬。
也就是当时道门掌门在场,阻止了姜明焱。
但姜明焱明显已经气昏头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道门掌门怒吼道:“你道门道子如此痛下杀手,是否是你这掌门所示意的,你道门居心何在!”
那道门掌门还想解释什么,但是面对众多势力的眼神,又有这事情在,他道门不占理,于是对着姜明焱说道:“令子的死是我始料未及的,我也不知夏凌泽他刚所爆发的力量来自何处,但是请姜城主放心,我道门绝对会给众位一个交代。”
说罢,便把夏凌泽带到了姜明焱面前,任凭其处置,而道门其余掌教还想说些什么,但都被掌门给硬塞了回去。
而夏凌泽经过刚刚几名掌教的治疗,这时已经苏醒,对于现在的场面,他还是有些懵。
他掌门的确在之前吩咐他道,对其可下狠手,但万不可杀其性命,夏凌泽自然也明白其中利害,也是应承了下来。
但在刚刚他的身体似乎是被另一个灵魂占据了,所以才下了毒手,但是面对眼前的事实,他也是百口莫辩,但为了道门,也是选择了默认。
姜明焱看着面前的杀子仇人,恨不得上去活撕了他,但是理智又让他冷静了些许,于是说道:“小子,我不会轻易杀了你,我会慢慢折磨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折磨你一辈子,方可减轻我丧子之痛。”
也就在姜明焱准备出手抓走夏凌泽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天空下起了大雨,一名名身着黑白色长袍的人出现在天空之上,这些人的出场聚集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为首之人看着场中的夏凌泽,似嘲讽般的低声道:“小子,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所守护的道门,他们在权衡利弊之后将你当作了这场斗争的牺牲品,可惜呀,你并没有做错什么,不是吗?可为何会这样呢?小子,你还不明白吗?”
突然出现的黑白袍人令的在场的众人有些措不及防,但也仅此而已,反应过来的众人纷纷冲着他们愤怒的喊道。
“你们算老几?这里哪有你们这群无名小卒说话的份。”
场下各大势力的代表纷纷出声。
“不知道友是谁?何故闯我山门?”张玄淳感受到那为首之人的气息,丝毫不比他差,甚至是略胜他一筹,于是平心静气朝对方说道。
那为首之人丝毫不给张玄淳面子,眼神轻蔑的看了他一眼,旋即又对着夏凌泽说道:“空心方才使得血脉之力受到压制,若是没有压制,现在的你境界早已到达一个恐怖的地步,可惜,实属可惜啊。”
夏凌泽拖着沉重的身躯,思考着那人话中的意思。
张玄淳看着对方如此嚣张,不由得有些不悦,冷声开口:“阁下这是何意,我的徒儿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管教,若是阁下就此退去,我可既往不咎。”
就在张玄淳还在讲道理时,突然一股恐惧感袭来,不等他做出反应,身体犹如被巨石撞击一般,猛的吐出一口老血。
张玄淳惊恐的看着那为首之人,刚刚那一击使他内脏骨骼碎了近七成。
“小子,你与我造化教堂有缘,今日退去昔日枷锁,复入我等如何,莫要再自误。”
此时的夏凌泽还沉思在刚刚话语中,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
姜明焱看着那为首之人,刚刚张玄淳受此重击,他虽没看到对方是如何出手的,但是那一股恐惧感他可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于是选择之下,最终选择禁言,任由对方拉拢面前的杀子仇人。
各大势力的代表看着姜明焱的反应,都是老狐狸,自然是明白过来,于是乎刚刚还在争吵的场上,顿时鸦雀无声。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人再为之说话。
那为首之人看着下方众人的反应,轻蔑一笑。
“蝼蚁。”
没办法,拳头大就是硬道理。
后面的事情就是众所周知了,那名叫夏凌泽的青年加入了造化教堂,而那为首之人临走之时也留下了名讳,正是叫墨言仕。
“而那之后造化教堂的名声越来越大,而那夏凌泽实力也随之猛的提升,在年轻一辈中似有第一之称。”
“那城主府的通缉之人正是那造化教堂的墨言仕,至于是不是墨兄父亲,这就要看墨兄自己探索了。”姬无双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给墨风说的都陷入迷茫了。
那天在城主府看到的画像,的确是自己父亲的画像,但是这也太离谱了,记忆里父亲明明是个普通人啊,怎么会突然这么有名,而且能让三大势力的领头人低头,可想而知实力是多么的恐怖,那这就更离谱了。
这给墨风整的一个头两个大。
“既然是众所周知的事情,那为什么这武陵城城主内会有那墨言仕的画像?而且还是通缉他?按理来说,那人实力那么恐怖,连三大势力都不敢与其相对,武陵城城主哪来的勇气?”
“问得好,五年前,造化教堂似乎是人间蒸发般的消失的无影无踪,任何消息都没有,三大势力都曾派人去打听,得到的结果据说是人皇域的一位大人物说造化教堂的得罪了大人物,被灭门了,但是又传出消息说,让那墨言仕以及那夏凌泽逃走了,所以那大人物就对玄武域所有势力下达了通知,通缉造化讲堂的所有残存之人。”姬无双缓缓说出了所有事情的原委。
墨风听完,又再次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