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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酒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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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新生
    夜晚,寒风肆虐,雪花飘飘然,寂静的村子仿佛是黑夜里唯一的生生之火……



    虽已是初春,但气节的不正常却是令人无感。



    遥看村子,三面环山,犄角之势,放眼望去,颇有一种隐士高人所居之地的感觉。



    在距离村子不足百里之处坐落着一座破庙。



    对,没错,就是破庙,而且是非常破的那种。



    不知是年久失修还是有人为之。四周墙壁已然是破碎不堪,屋顶瓦砾也是破碎的破碎,漏洞的漏洞,就连坐落于供台处的人皇像也是不知怎得丢了一节胳膊,放眼望去没有一处是完整的,更显此处的落寞。



    “浮生一望,终是没能达成所愿,罢了罢了,老夫已然暮年,自是无法再追寻心中所愿,无法再解心中所惑”。



    “天不公,众生皆不易”!



    在破庙里传出一阵阵的哀嚎,哀嚎声震耳欲聋,响彻在这冥山山腰处。这一声声的哀嚎中夹杂着不甘亦或是妥协,对天的妥协亦或是对命运的不甘。



    一声声的哀嚎不知持续了多久,只知那天路过破庙的村民皆是听到了这一声声哀嚎……



    许久,许久……



    “墨儿,你睡着了吗?”一道温柔至极的声音响荡在耳边,不断的在脑海中重复着。



    墨风听到这温柔的话语,本还在享受温柔梦中的他幽幽的醒来,眼前是一位身着粗布麻衣的妇人,脸上的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角的皱纹无不说明这位妇人此刻是真的开心。



    此时墨风有点懵,脑袋有点宕机了。



    这是哪里?我不是在下班的路上被一辆豪车撞了吗?我不是在医院躺着吗?我不是下肢截肢了吗?我不是一辈子只能坐轮椅了吗?



    大大的问号环绕着墨无情的脑壳。



    “我这是穿越了?这种小说里的情节真真实实能发生在我身上?”墨风怀疑人生的盯着周遭。



    就在墨风还在思考时,一股极其庞大的记忆如海潮般涌进他的脑海中,迅速流窜到墨无情的脑海深处。



    就在墨风消化记忆的时候,处于他卧榻之侧的妇人突然身体无力的摇晃着,砰的一声,妇人栽倒在地,连着脑袋也重重的磕到了身后的桌沿上,鲜红色的血液顺着妇人发丝的末端流淌出来。



    而那一声倒地的声响也惊醒了正在消化记忆的墨风,看到地下躺着的妇人以及脑袋处流出来的鲜血,他吓了一跳,顺势便要起身,而就在他双手撑起身体的瞬间,一个踉跄,差点也栽倒在地。



    刚刚看到妇人的情况,心急之下他并没有注意什么,但刚刚那一个踉跄让他发现了不对劲,他的左手摸了个空,他随即看向自己的左手才发现,他的左手以及左胳膊已消失不见,看见的只有那身体与左胳膊链接处那血红的纱布。



    “沃德发?我这地狱开局啊!开局比别人少一条胳膊,这还得了!”墨风有些无语,随即心又跟着凉了半截。



    他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原主本名墨风,家中母亲身体安康,父亲于三年前离家出走,不知所向。原主从出生便一直生活在这冥山的谭溪村中。



    这冥山处于玄武域一片山岳之中,地处位置极度偏僻。



    也就是前段时间他墨风竟单独外出,回来时便已是少了一条胳膊,众人也只是认为是被野兽撕咬的,墨风回来之后也不说明情况。



    母亲看到这样的墨风顿时哭的泪眼婆娑,即刻拉着墨风去村子的药铺包扎伤口,其母之心还是想着能让儿子将断臂接上,但也是从药店掌柜口中得知,墨风的胳膊是没有希望接上的,除非是有仙人出手,否则断无希望可言。



    其母也知道仙人怎么可能帮助他这等凡人,言尽……



    不等他细细思考,眼角的余光又撇见还躺在地上的妇女,这应该是原主的母亲李沁容,自从丈夫消失不见之后她便常常以泪洗面,但是为了原主还是振作精神将原主抚养长大。



    既然我穿越来此,也正巧成为你,不管是命运的安排还是老天的安排,我都会替你活下去。



    诶呀!光顾着消化记忆了,忘了其母亲还受伤在地上躺着呢,他这残臂之人无法将其母送去药铺,还需旁人帮忙,随即,他便不再犹豫,单手撑起虚弱的身体朝屋外跑去。



    墨风跑出屋外,望向天际那无边的黑暗,遭逢大雪,跑在路上的每一步都是在拿命去赌。



    不知是天怜还是他命不绝,很快他便根据记忆中寻到那名郎中,并迅速说明来意,那郎中也不管屋外的大雪和昼夜便跟着墨风向他家里跑去。



    到家的那一刻,墨风上气不接下气的,大口呼吸着,但还是祈求般的对着那名郎中说道:“淮爷爷,您一定要救救我母亲啊,您只要能救我母亲,我墨风下半辈子一定当牛做马孝敬您,随着话音落下,他也双膝向着地面跪了下去。”



    此刻墨风也不顾什么尊严面子了,声泪俱下的祈求着。



    开玩笑,他母亲还需要人家的帮忙呢,更何况人家不顾屋外的寒冷就跟着他来家里帮忙,退一万步讲,淮爷爷也算是长辈并且还救了他一命,值得他墨风的这一跪。



    何淮呵斥道:“你这是干嘛,快些起来,医者本就是济世救民,你这一礼,我承受不起。”



    何淮看到墨风的行为,马上进行制止,双手托起跪在地上的墨风,随后又安抚道:“小墨呀,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你的心意淮爷爷心领了,我们村子里的人都是一家子,繁缛的礼节大可不必,现在当务之急是救醒你母亲。”



    何淮语重心长的对着墨风叮嘱着。



    墨风从地上狼狈的起身,看向何淮的身影充满了尊敬。



    “小墨呀,你先去村长家里,让村长喊几个精壮的年轻人来把你母亲一起抬到我的药铺去,我在这里先给你母亲止血。”何淮神色凝重得嘱咐着墨无情。



    听到何淮的话之后,墨风擦了擦眼底的泪水,转头便朝着村长家里飞奔而去。



    “诶,你小子跑的慢点,这晚上的,你别再出什么事了。”何淮还在朝着墨风跑出去的身影叮嘱着,然而墨风已经跑出去无影无踪了,何淮叹了口气转头看向李沁容。



    没过多久,墨风便领着村长以及几名村子里的叔父回到了家里。



    而后何淮便嘱咐众人合力将李沁容抬到他的药铺去,注意路滑,都别摔伤了。



    墨风看着母亲被众人抬着向淮爷爷的药铺走去,心里紧绷的那根弦也放松了一点。



    随即墨风便要跟随着众人的脚步去往药铺,但是他先是一愣,随后又回头去屋里拿上家里唯一的钱财,虽然淮爷爷什么也没说,但作为小辈要懂得知恩感恩。



    拿上之后又马不停蹄的追赶众人的脚步。



    屋外的昼夜缓缓降去,大雪也渐渐的停了下来,仿佛一切都在告诉他,人生或是命运都将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