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搞清楚目前状况的顾言,顿时感觉天都塌了。
自己竟然穿越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NPC。当然,这里是现实世界,不是游戏,自然是没有什么NPC一说的,顾言现在的身份,也不过是一个被山贼抓走的普通人而已。
可是,如果只是一个普通人也就罢了,凭借自己对于这款游戏,对于天玄大陆的了解,即使作为一个普通人,顾言也有信心可以活得很好,可他现在不是一个简单的普通人啊。
作为每日委托任务中的一员,不管是山贼还是那些被抓走的村民,肯定都不可能是凭空出现的,山贼可以是四处流窜到这里的,那那些村民呢?会是谁呢?是你吗?是他吗?不,是顾言哒!
接下来等待他的日子,顾言闭着眼睛都想的到:每天早上被不知道从哪里流窜过来的盗宝贼给抓起来当奴隶,在中午被运到这条路上的时候,又被训练巡宝司学院的夏茗给顺手救下。
虽然顾言是很想和自己的茗茗大老婆接触啦,但是成为一个每天早上被抓,中午被救的倒霉蛋什么的,不要啊!!!
“不行,我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必须得做点什么。”
“啊!!!”
随着最后一个山贼的倒下,巡宝司此次的行动也进入了尾声。
接下来,只要把他们这些被山贼抓来的村民放出来,巡宝司此次的任务就算是圆满完成了。
关押村民们的笼子门上的锁链被巡宝司的学员一刀斩断后,早就被山贼给折磨的不成样子的村民,一边感谢巡宝司学员的救命之恩,一边在他们的护送之下前往距离这里最近的官路。
原本,这是不过是巡宝司几乎每天都会经历的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但今天,似乎与往常,有些不太一样。
司徒原,这届巡宝司学员的总教官,一位久经沙场的老将军,此刻正像一个新兵蛋子一样,拘谨地站在夏茗的身旁。
而夏茗此刻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下方队伍里,极力想要降低自身存在感的顾言身上。
尽管顾言已经尽可能低调,表现得和其他人一样了,但不说别的,就单是他这一身,和旁边衣衫褴褛的村民比起来,实在是显得尤为乍眼,想让人注意不到都很难。
其实顾言的想法很简单,根据他的记忆,前世游戏中策划隐藏的彩蛋,那个唯一的UR所隐藏的地点,就在离这里不远的耀云帝国京城之中。
只要自己跟着大部队到达官道,巡宝司的那帮人一离开,自己便可以偷偷去寻找那个唯一的UR,到时候,自己便是鸟上青天,鱼入大海,从此再也不用受任何人、任何事情的羁绊了,也就再也不用担心会成为什么每日刷新的悲惨NPC了。
一想到这里,顾言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扬,简直比AK还要难压。
殊不知,顾言的一切表现,全都被远处的夏茗给看在了眼里。
就在昨天晚上,许久不参与朝政的老天师忽然找到她,让她今天务必亲自带着巡宝司进行今天的训练。
虽然老天师没有明说,但以夏茗的聪慧也是猜到了几分,这或许与老天师最近常常挂在嘴边的那个天命之人有关。说不定她今日,便会遇到老天师口中的那个天命之人。
不过,夏茗并没有因此就肯定了顾言的身份,毕竟,最近一则关于星月帝国密探偷偷潜入帝都的消息,一直萦绕在她的心头,令她感到如鲠在喉。
一番思索之后,夏茗还是决定先暗中尾随顾言,且看他下一步打算如何行动,到时候,是敌是友,一探便知。
“司徒原,我还有些事情要做,后面的训练,继续由你带队,一如往常便可。”
“是,夏茗大人。”
听到夏茗后面不打算继续跟着,司徒原这才终于算是松了一口气,毕竟,谁也不喜欢在工作的时候自己的顶头上司就呆在自己的身边,尤其是这个上司还是出了名的严厉。
巡宝司的动作很迅速,没用多久,他们便护送着那些被山贼抓起来的村民,来到了官道上。
随后,这群身着黑袍的热血青年,便在总教官司徒原的带领下,在那些被解救的村民的感激声中,动身前往了下一处训练的地点。
见自己的救命恩人离开了,这些村民也都不再逗留,全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而独自一人留下来的夏茗,则是隐匿起自己的身形,默默地跟在顾言的后面,想要观察他接下来的举动。
顾言也确实没让夏茗失望,一路上鬼鬼祟祟地,还时不时地四处张望,一副偷感十足的样子,很难不让人对他产生怀疑。
顾言的这副样子,也再一次让夏茗肯定了之前的猜测,这个家伙,绝对是星月帝国派来潜入帝都的卧底。
什么?你说还有一种可能是老天师口中的天命之人?
拜托,你看他那副样子,除了长得帅点,还有哪点跟“天命之人”这四个字沾边了?说他是卧底都是在夸他了好吧。
另一边,顾言为了不惹人注意,一路跟着其他村民一起前进,直到来到了一个岔路口,才脱离了大部队,朝着耀云帝国的京城走去。
看着顾言前进的方向,夏茗也愈发肯定自己的猜测了。
“这个家伙,果然,很不对劲。”
就这样,夏茗一路尾随这顾言来到了京城附近,顾言的行为也开始变得诡异了起来。
只见他并没有如同夏茗猜测的那样,依靠之前营造的假身份混入京城,反而是绕着城墙开始寻找起来,一边找,嘴里还一边嘟嘟囔囔的。
“我想想啊,从城门口,往地图右手边,向西出发,一直沿着城墙往前走,直到....”
虽然距离比较远,顾言的声音也很小,但本身作为六阶灵者的夏茗,还是能隐隐约约地听到些什么“地图”啊,“城墙”啊之类的。
令人捉摸不透的行为,再加上不明所以的自言自语,饶是夏茗,一时间也有些被绕糊涂了。
“不对劲呐,这个人,很不对劲呐,十分得有十二分滴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