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中情意以相许,温鸽心毒见冷光。
二子一女威四海,天下震惊乱朝堂。
心含怨愤残天叔,计蕴机锋灭鹰巢。
半路截杀空余恨,遥想青乌千岁谣。
-——青乌莲。
雪在下,人心寒冷,酒肉朱门,难识农桑。
年幼的天叔横看着这一切,平时高高在上的长老们,此刻就像一个个散发着野性猴子一般。
“他们为何如此?”横问。
擎回答:“因为他敢为天下先。”
天叔横细细思索,言语:“敢为天下先真的好惨,但大丈夫当如是!”
闻言,天叔擎咧嘴一笑,没错,毕竟这样的天下,就是由那些敢为天下先之辈所铸就的呀,血不会白流,泪不会白哭,用肉和骨铸造的世界,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呀。
至于那些声色犬马的酒肉之徒……
此刻天叔擎冷冷的看着这些人,看着他们,就感觉是一群未受过教化,而只会抢食的畜生一样,一样的恶心,一样的让人作呕。
他们沉迷于自己的实力,沉迷于自己的声威,享受着无尽的生命,美食和美女,祸乱天下,然而这却还是一个传承悠久的大族呀!
天叔擎暗暗发誓:“有朝一日,我会改变它的。”
同样的,年幼的天叔横也如此想,但不一样的是,天叔横讲究的是:“天下为公众生乐。”
而他所想的是:“天叔家威震天下的门风呀!”
一个站立实践,一个站立于政治,路虽同,但难免会有分歧。
“好了!够了!”天叔栈看着这些人,可谓是气的咬牙切齿,青灰色的面貌,不健康的肤色,愤怒中,一丝血迹在嘴中流出。
旁边的青乌莲也是修行之人,自是察觉到了自己丈夫的样子,但始终不做声,不做声自己的丈夫,不做声这如猴窝一样的家族,欲做声当年的情郎。
而眼下,只有那两个站在一旁看戏的孩子,才是她真正在乎的一切。
天叔栈的命令发出,虽是声音些许虚弱,但众人还是听的到的,如今他日落西山,所有人也不太愿意给他脸面,继续动手。
“我说了住手!我以天叔族长的身份命令你们住手!”
天叔栈颤巍巍的拿出天叔家族的族长令牌,纹路:夜游神头戴冠冕,身披华衣。
如此,众人才作罢。
天叔家族分:鹰,鸽,两派。
鹰派:本就能者当道,比较激进不好管理,而天叔栈便是其中之一。
见如今对方如此,这帮激烈的鹰们,又怎么能没有想法呢?
鸽派:热衷政治外交,性格相对平和,但也只限于“鸽派”,对于天叔栈这个“鹰”自然不会给予好脸色。
这帮鸽子们也在想着该如何将对方取而代之呢。
众人停止,一身是血战损装扮的李长庚,肿着眼睛,站起身来,其身形,特别佝偻,丝毫没有了之前的意气风发。
不过若看嘴角的笑意,可见对方依旧壮志不减。
“好汉子!”擎横兄弟二人心想。
只见李长庚艰难的抬手,掐诀:“九字秘祝”分别是: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九个手印,心中默念秘法,一身血污全消,虽然衣服破烂,但其风光依旧。
李长庚扫了他们一眼,不屑的说:“如来佛祖?虽然我也不喜欢,但你们绝非他的对手,更不配提他。”
紧跟着,一身先天之气的神威散发,众人一惊。
“你……你身上可有我们的印记,你难道想死不成?”
李长庚闻言冷笑,收回先天之气,说道“在下此来,是来做事的,不是来结仇的,更不是为了让你们这群腌臜之辈欺辱的,一切为了大局,在下为的是心中“义”。”
“刚才的羞辱暂且收下,若有下次,不论你是单个,还是一群,小生不才,第三先天的自爆之威,不巧,一个郡刚好在范围之内。”
说完,随意的驭气抄起一张椅子,便是对着其中一人砸去,椅子被“气”包裹,坚硬非常。
直让那倒霉蛋血流如注,听闻:“哎呦!”一声,众人面对挑衅却如绵羊,不敢言语。
李长庚见此,对这些人可谓是更加的瞧不起,他向着天叔栈走去。
横擎兄弟见此,直感觉两个字:“丢人!”作恶欺辱,如今却下不来台,如此何必?脸面尽丢。
李长庚走上前单膝跪地,说:“族长!我有一物,可治疗冤魂损伤。”
众人听闻,竟有心直口快者,狗急跳墙,大呼:“不可!”
众人被他吸引目光,那人见此,连忙反驳:“此人必是奸细!”
“你够了!”李长庚闻言,这一次不再忍让,没用丝毫武技,只是单纯调动先天之气,一掌伸出,化作爪状。
先天之气,直直锁定那人,那人在威压之下,一句话尚未说出,便筋骨寸断,被压缩成肉球,李长庚捏拳,那化作肉球之人,碰!的一声,被捏爆,化作血雾身亡。
周围之人皆是被溅了一身脏物。
横问道:“那人是谁?好没眼色。”
擎摇摇头说:“不知。”
李长庚显威,吓住了这些人,大声道:“现在都可以好好的说话了吗?”
李长庚站起身来。
天叔栈似乎不在意这些人的死活,就像是此时的他们不会在乎自己的死活一样。
问:“如果是真的那就有劳先生了。”
李长庚点了点头说:“还算是有会说话的,天叔族长不亏雄姿之辈。”心中却是暗骂:“一样的杀币。”
李长庚说:“人有三魂七魄,何称魂魄,魂属阳,魄属阴,阴阳平衡,则人长寿,反之亦是如此,修行之人不比凡人,魂魄强弱平衡不断,多稍有差错。”
“魂弱则魄强,魄强身虚,多灾厄,魄弱则魂强,魂强则气盛,易横死,魂魄弱,又如何?魂魄强,三魂化六欲,七魄化七情,修行之道,又碰三尸九虫,强压欲望。”
“因此,若平衡,非压制欲望矣,应常无欲,然族长因冤魂袭扰,应是魄强,魄强身弱,加之境界先天,魂魄强而离谱,更是危害,所以平衡更加不稳,但莫慌,在下擅长收魂!”
说罢,从虚空之中,幻化出一枚丹药,那丹药气味古怪,似那硫磺汞粉之气息。
横玩笑道:“过年了,该放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