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掩着面,羞红的脸颊像沁了蜜的水密桃般,抱着头,埋在两膝之间,一言不发。
看这尴尬的场景,纯粹是师姐想歪了,现在正处于社死的阶段。
虽然自己的本意就是让师姐保守秘密,做自己穿越的工具人。
没想到师姐的反应竟如此之大,这种展开是自己没有想到的。
江浮生走到一旁的红木桌边,拿出一把椅子,打破了尴尬已久的氛围说道。“师姐,要不先穿上衣服吧,我们坐下聊。”
南宫青羞愤的看了一眼江浮生,随后穿上了衣服来到了桌边。
还没等江浮生开口便说道:“师弟,师姐真的不是看你容貌姣好,又有把柄在你身上才这样的。”
江浮生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明白了,师姐。之后我们不谈此事了,把此事当成你我二人秘密,彼此都把它埋在心里。”
“对了,刚才听闻师姐说,自己没有道侣是怎么回事。”
“我记得按照青州如今的修行法典,修仙弟子入门必须需要分配一个道侣,道侣身亡,也会重新分配一个道侣。师姐如此,不是违背了修行律法,理应逐出宗门吗?”江浮生问道。
这条例法是青州修行联盟所创,被写入各大宗门律法的,具有强制性,一旦有所违反,轻则,宗门受罚,重则,宗门被修仙联盟革除,宗门修士被重新整编入其他宗门。
昨日江浮生从通讯玉牌上的青州法报上的头条处,看到此律法时也有些许震惊。
但是,一想到青州如今遭遇的情况,估计也是无奈之举。
如今的青州顶尖战力尚存,但是中下层修士早已断代,没有大量底层修士作为修仙界的支撑,伴随着那些大能的衰老,死去。
青州修仙界迟早会衰亡,被各州蚕食,可能从此以后再无青州。
“师弟,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师姐我并非青州之人,而是来自中州。”南宫青从怀中取出一道古铜色的令牌说道。“这是中州皇庭所发布的中州令,此令代表了我的中州身份,同时也意味着你师姐我不用遵守所谓的青州律法。”
中州,人皇古廷所在之地。人皇一人掌控的三州之地,三州的顶尖修士都是汇聚在中州。同样的中州的地脉之中涵盖着天地灵力最多,也是被称为九州第一修行圣地。而且由中州皇庭所发布的中州令,几乎是万众无一,普通中州修士连皇庭都进不去,更不要说有这中州令。所以能够拥有着这中州令之人,在中州的地位一般非富即贵,大多是中州大型修真门派的弟子。
“那师姐的地位一定很崇高吧,不会是什么公主或者说郡主这一类的吧。”江浮生说道。
南宫青停顿了片刻,说道:“怎么可能,我爹就是一个九品芝麻官。”
这令牌一看古朴威严,一看就不是凡物。
江浮生沉默良久说道:“师姐其实不必自谦。”
“没有自谦,和师弟你说实话吧,这枚中州令是师尊也就是我小姨给我的。”南宫青硬着头皮说道。
“师尊是你的小姨?”这一刻,江浮生有点被南宫青的背景所惊到了。
原来师姐背景这么硬,自己这般威胁师姐,会不会被师尊的穿小鞋啊,江浮生心想道。
“师弟,所以能把猴儿酿还我了吧。”南宫青嘴角微微上扬说道。
虽然听到师姐的背景那一刻,自己是有点懵的,但是转念想到师姐,既然是你小姨,更不希望自己的大侄女每夜喝酒喝的烂醉,差点被师姐给糊弄过去了。
“师姐不要着急。”江浮生拿出玉瓶放在桌上说道。
“既然师姐背景如此深厚,一定知道很多有关青州的隐秘吧,就比如说十年前那场战争,把事情讲清楚,这玉瓶归你。”
南宫青听到后,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皱了皱眉头说道。“原来师弟掌握我的把柄是想要了解这件事情,说实话,我是七年前来到这青州的,我本身知道的并不多,要不师弟你把你所知道的告诉我,我再来补充,可能会更好一点。”
随后,江浮生把之前从马老处得知的隐秘结合各方信息,大致的描述了一下十年前那场战争。
听完江浮生的描述后,南宫青接着补充道:“师弟,其实你了解的东西这已经很全面了,我所知道的事也就比这个多一些。总结起来就两点,第一点,就是在这场大战中,似乎有着天运阁的黑手,第二点就是直到最后都无人获得这荒兽蛋,具体是什么情况,我还得问一下小姨。”
天运阁,对自己来说算是比较熟悉了,不就是导致这州推行那套例法的天生子所在的宗门。
但是天运阁具体的情况,自己从姜正兄那得知,这个宗门很神秘,宗门成立的时间其实也就不过百年,但是崛起速度极快,尤其是在十年大战之后,天运阁除其他四大圣宗之外最强的修仙门派。
天运阁门派弟子,大多是少年被选入宗门后,基本上就闭门不出了,但只要出山,基本上都能媲美四宗圣子。
这样来说,天运阁暗中操纵此战的嫌疑确实挺大,但是最后这荒兽蛋为何不在天机阁。
若是天运阁真是操纵此次大战的幕后黑手,那荒兽蛋应该被天机阁暗中夺取了。
“师弟,我已经说的够多了,要不先把猴儿酿还给我。”南宫青伸出小手,向江浮生讨要东西。
明亮的眼眸中带着些许乞求之意说道:“所以,师弟,能把猴儿酿给我喝上一口吗?师姐真的口渴了。”
“师姐,你话只说了一半,所以猴儿酿只能还你一半,至于剩下一半,等师姐问清楚了以后再还给你。”江浮生对南宫青此等断更行为做出了严厉的批评道。
“师弟,你,太可恶了。”南宫青从椅子上站起来,胸口急剧起伏,神色带有一丝愠色。
“师姐,你也不想你偷酒喝每夜喝的宿醉的事情被你小姨知道吧。”江浮生坏笑道。
南宫青眉头紧蹙,内心经历了一段挣扎后,屈服于江浮生的淫威之下,憋屈的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