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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是御兽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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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通灵师与死亡共舞
    “姓名?”



    “祝炎。”



    “年龄?”



    “15。”



    “嗯?”警员一脸疑惑地盯着祝炎这张娃娃脸。



    “身份证在这里。”祝炎懒得解释直接掏出身份证。



    警员仔细观察后,拿起来比对一番,有些难以置信:“你真的有十五岁?”



    “对。只是长得年轻了一点。”



    “以前得过什么病?还是修炼了什么功法?”警员追问,又补充一句:“如果不方便说也没问题。”



    “无影症。”祝炎从位置上站起来,警员顺着他的指示低头看去,瓷砖上的反光,确实只能看见一个椅子的倒影。



    “无影症?”离燚这时才发现火光中只能看见祝炎手中的红伞的倒影,他本人是没有影子的。



    “因为我是天生的无影人,所以我的成长速度很慢。”祝炎解释道。



    “我没有影子,所以我是天生的‘鬼’。”



    “这种体质,生来就要与鬼打交道。”



    “你是鬼吗?”警员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配枪。



    “显然不是。”



    警员也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了,他清了清嗓子,问:“2月2日那天你在干什么。”



    “我就待在家里哪也没去,周围的街坊邻居可以为我作证。”



    警员给旁边的同僚递去一个眼神,同僚答复道:“根据周边的监控,他确实没有出门。”



    “不,他连影子都没有,监控估计也拍不到他。”



    “我问一下,两位警官有什么事要找我吗?”



    祝炎端坐在审讯室内,两只小脚一刻不停地晃动。



    “东西拿上来吧。”警官对同事说。



    一个茶杯大小的玉质的童子像被端了上来,正咧着猩红的嘴,眼窝里凝结着黑色的血痂。



    祝炎装作惊奇的样子,扑上去,却被警员挡住。



    “干什么?”



    “这是我家的,我找了好久了,没想到被你们捡到了,谢谢你警察叔叔。”



    他眼神中带着期许,“能不能把这个还给我。”



    “你多大了还装嫩?”离燚鄙夷地看着他。



    “那我不讲了。”祝炎两手一揣,生气了。



    “行行行,我不说了。”



    这次离燚捏住嘴巴一扔,表示与嘴巴决裂。



    “哼,别开玩笑了,你知道你干了什么。”警员拿出平板,转向祝炎:



    “二月一日晚九点,桃花支路,富安大厦五栋六杠一,家庭的内置监控拍到这玩意掐断受害者的喉咙。”



    屏幕中白玉灵娃正趴在一个衣冠不整的男人背上,藕节似的手臂泛着青黑,双手死死牵住男人的脖子,大约过了五分钟,它白玉般的指头嵌入脖颈中,男子倒地。



    “你该怎么解释。”



    祝炎睁开水汪汪地大眼睛,仿佛受到天大的委屈,带着哭腔说:“我……我不知道啊!肯定是他自己不按要求做,引起灵娃异变,这件事与我无关啊!”



    一时间,两名审问的警员不知为何心里开始愧疚。



    我是不是语气有点太重了?



    我真该死啊!欺负这么一个小孩子。



    不对,他在催眠我。其中一名警员很快反应过来。



    “我踏马忍你很久了。”警员猛拍桌子,意识到被愚弄后,怒吼道:“敢在审讯室里玩这种花招,我看你是想试试大记忆恢复术了。”



    “小李,打起精神来。”



    小李眼里很快又变得澄澈,也是意识到情况,愤怒地说:



    “这算是袭警了,老实交代,是不是你指使灵娃杀人的。”



    祝炎还是那句话:“肯定是他自己没有按照正常方式供奉灵娃。”



    他指着灵娃说:“这是送子灵娃,请回去后家里不能见血,家里不能有暴力行为,不然灵娃就不灵了。”



    “送子灵娃有什么用?”离燚好奇道。



    “我们这一行的说法是,这种灵娃他们本来就是夭折的灵魂,被制成灵娃,放在屋中或者房子中,能保佑一家的能正常孕育出生命,或者保佑生命平安降临。”



    回到故事里。



    被戏弄的两人此时正火大,见这小子还不老实,就要上点才艺,突然审讯室的门被打开,走进了一个高大的男人。



    男子约三十来岁,体格健壮,一道道刀疤布满全身上下,一看就知道是个狠人角色。



    他嘴里叼着一根香烟,两个警员见了马上起立站好。



    “师局,你怎么来了。”



    男子扫过一旁的祝炎,心中一惊:“好年轻的将级。不知道和少凡比起来如何。”



    他大手一挥:“放人。”



    “局长这……”



    两人震惊,这还什么都没问出来怎么能放人呢?



    师匠吐出一口烟雾,带来一个令两人傻眼的消息:“凶手自首了。”



    “那也不能直接放人啊!这边的口录还没收集完毕。”



    “她都认了,说的话也与我们目前掌握的证据相吻合。不必留人了。”



    两人心有不甘,不过上级的命令他们也不敢违背。



    只得让出大门,目送祝炎离去。



    祝炎走了,李警官捏着拳头,向师匠报告:“师局,那小子刚才用了催眠术,试图催眠我们蒙混过关,这不算是袭警吗?”



    方才坐在监控室的师局自然目睹了全过程,他收到报告后直接就来捞人了。



    面对下属的质问,他悠悠地说:“那个孩子修为不低于我。”



    “他如果想杀一个人不用做得这么明显。”



    “什么?这又是哪个地方蹦出的妖孽?”李警员吃惊地看着门外。



    “先不管这么多了,把他的联系方式记下来,先报到市里去,又多出一位将级,这件事不能怠慢。”



    “然后我上次就被征召进救援队伍里了。”祝炎说完,瞪大眼睛看着离燚,“怎么样,我不是什么杀人犯吧。”



    “这不是什么都没说吗?凶手为什么自首?然后为什么玉娃娃会异变。你详细解释一下。”



    离燚抓狂地说。



    “好吧,我把来龙去脉说一下。”



    “具体就是……”



    “您好,欢迎光临。”



    灵娃店头顶的铃铛响起,祝炎两只脚放在柜台上,手中拿着一本书,正津津有味地看着。



    既然有顾客上门,自然也不能怠慢。



    祝炎收起手中的《百般禁忌》,走到客人面前。



    “等等……”离燚再次打断,“《百般禁忌》不是禁书吗?你又是哪来的?”



    “这玩意属于传承,具体的等你以后到我家里去了之后,我再给你解释。”



    “行行。你继续说。”



    祝炎一看到这女子,心里就有了定数了。



    “我请一个灵娃娃。”



    女子披头散发,手上的淤青还未消退,祝炎看不见她的脸,不过想必也面色也不好。



    此人莫不是来要来买凶器的。



    祝炎念头一转,精神力径直刺入她的大脑,窥探起她的记忆。



    “你……算了,你继续。”离燚也是彻底无话可说了,你法律意识有些太过清淡了。



    “我们俩半斤八两,你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祝炎斜着眼,一脸戏谑,“我敢肯定的是,我们两个是同一种人。”



    “这就是缘分啊。”



    “我们的相见冥冥之中就已经注定。”



    “缘你个大头鬼。”离燚翻了个白眼给他。



    “燚子哟,你没发现我们的名字就挺有缘分吗?你有两团‘火’,我也有两团‘火’。”



    离燚一琢磨,嘿,还真是。



    离燚,就是把燚分离,成为一个‘炎’,祝炎,炎当然就是两团火了。



    “让我猜猜,你一定在她的记忆里看到一些东西,你可怜她,卖她一个灵娃,帮助她复仇。”



    “这都会抢答了,是的,那个男的不是好东西。”



    祝炎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叹息道:“我送她一尊尉级四星的灵娃,她报仇之后自首认罪。”



    “仅此而已。”



    机车终于进化完毕。



    赤龙驹的形态已彻底异变。原先的头颅,此刻化作一尊盘踞着幽冥戾气的龙骸首级,空洞的眼窝里跃动着两团黑蚀火,在颅骨内壁折射出万千道扭曲的幽光。



    车身每一寸装甲都覆满漆黑骨殖,脊椎状的金属龙骨沿着油箱蜿蜒盘踞,末梢分裂出五根森白骨爪扣住轮胎。



    踏板两侧一对裹着半透明金属膜的骨翼收拢时锋锐如刀,展开时薄如蝉翼的翼膜上浮凸着血色经络。



    它突然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车库卷帘门被声浪掀飞半米。像是在庆祝自己重获新生。



    离燚看着机车龙首处浮现的狰狞鬼面,深吸一口气:“好鸡儿炫酷。”



    机车大小正适合祝炎的体型,此刻它像只小马驹,跑到祝炎身边蹭他的裤子。



    祝炎跨坐上去,抓住握把,机车像骏马一样,扬起车头,引擎发出阵阵嘶吼。



    “好!你就叫‘狱骸’吧。”



    “狱骸”得到名字后,立马变得温顺起来,车头的黑炎缩小,整个机身的气息也骤然平息。



    “尉级六星的水准。比某人都高。”祝炎揶揄地看着离燚,“尉三的家伙,说你呢。”



    离燚心里面浮现出草泥马三个字,“脸都不要了,明明你炼制的幡不行,说我的修为低?低的明明是某人的锻造水平。”



    “换我来炼幡,至少能干到尉级九星。”



    “来来,有本事就炼。”



    “先不说这个,你接着把故事讲完。”



    祝炎跨坐在赤龙驹上调试骨翼关节,低下头,“那个女人,应该说是顾客,她应该想办法洒了一点那个男人的血在灵娃上,于是灵娃就袭击他。”



    “他的修为不高,但也有尉级七八星的实力。”



    这个不高是对于祝炎来说的,对于离燚来说,其实也不算什么。



    “但凭借灵娃应该也不是那个死者的对手,所以只有一种可能性,你出手了。”离燚补充祝炎未说完的后半句。



    “为什么?”



    “害别人家破人亡,然后逼良成娼。”



    “最重要的是。”祝炎跳下车座,红伞“唰”的声展开悬在空中。



    伞内密密麻麻的符文看得人眼花缭乱,祝炎背对战离燚,语气冰冷:“那个混蛋不仅逼她堕了三次胎,还在最后一次手术时,留了半截脐带在母体内。”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养鬼胎?”



    “你不是不了解鬼修吗?”



    “此事在《神都鬼修史》中亦有记载。”



    祝炎仔细回忆了一番,好像还真有这本书。



    “你懂了吗?”



    “你在查看她记忆时发现对方不是啥好东西,所以就干脆把他宰了。”



    “不用看记忆,鬼胎已经成形了。”



    “woc,那她该怎么办?”



    青山市医院。



    “快,病人体内的婴儿就要撕裂母体了,来个人把它控制住!”



    “妈,让我来。”



    穿着绿色工作服的苗小倩,给一旁的儿子让路。



    江少凡拎着刀就冲到手术台前,暴喝一声:“畜牲,你想干什么?”



    将级的威压精准地压在台上孕妇的肚子上,透过一层皮,其他人可以看到十几只手正撑在肚皮上。



    江少凡威压一显露,腹中的婴儿才不情愿地把手放下去。



    “你若要出世,我们不阻拦你,新神都是很开放的,只要你以后出来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我们都会包容你。”



    江少持刀而立,给即将诞生的鬼婴做心理辅导,也是在下达通牒。



    “你的父亲或许是个畜牲,但你的母亲不是,即使你的出身是个错误,但她不嫌弃你。”



    “你是无辜的,你应该干干净净地降世,而不是染上你母亲的血液,一出生就要带来灾祸。”



    听了江少凡的话,我们不知道到底是因为江少凡说动了他,还是江少凡的刀离它只隔了一层肚皮,反正它没有再做出伤害母体的行为。



    躺着手术台上的女人感激地看着江少凡,她感觉到自己的孩子已经平和了不少。



    虽然他的出身是个错误,但是,她还是想把他生下来。



    “就很迷。”祝炎也纳闷,他通过留在女人身上的一些手段知道她现在的情况。



    “看来江少凡还有当妇科圣手的天分,这就搞定了。”



    “大概吧。”



    离燚也不理解为什么那个女人执意要保下鬼胎。



    当然对于他们两个这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情况来说,也不必理解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