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暖阳这一觉睡的很舒服。
好像很久没有这么舒服过了。大概是中学开始，每次睡觉都会有很多特别热闹的梦，醒来脑袋就疼。
怎么也要缓十分钟二十分钟才行。
去看过医生，诊断结果精神压力太大，植物神经紊乱。
说是要休养，学生党哪有那个条件。
前程不要了？
后来成了打工族，精神压力就更大了。
每次躺床上都要辗转反侧两个小时以上才能睡着，睡醒了依旧是头疼，缓个半小时才能不疼。
今天这一觉睡的好，说睡就如同晕过去了。
醒过来脑袋不疼了，身上也不疲惫，好像只有远古时期才这么轻松舒服过。
看见那张巨大的桌子这才想起来睡前发生的事。
“你好！我们可以聊聊吗？”
陈暖阳不是一个爱逃避的人，她看得出来这事也不能躲避了。
一只熊猫在对她笑！
太可爱了。
哪有华国人不爱熊猫！
“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其实陈阳想说我可不可以rua你。
熊猫了然一笑：“我叫熊纸纸。我在东北修行，是地仙”
她笑起来好萌啊。
陈暖阳的声音都不自觉地温柔轻缓了：“是出马仙吗？”
土生土长的东北人都知道在这个，算是基本生活常识。
熊纸纸点头：“是啊。我是出马仙。”
陈暖阳反应倒是快：“你是要我做你的出马弟子吗？我能修行了？”
熊纸纸：“是啊，我想你当我的弟子。你愿意吗？”
“我记得好像出马仙和出马弟子的缘分是天注定的吧？可以选择吗？而且好像是有考验的吧？”
出马仙和出马弟子的缘分是天注定的，老仙会在对方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就开始考验对方。
最基本的是病痛，很多小孩子会突然抽搐，疼痛，甚至如同疯了，医院却查不出原因。
十几年的折磨会让弟子内心变得坚韧，也会对师父言听计从，十分乖巧听话。
人身上有奇经八穴，需要全都打开，才能让老仙附体，开穴的过程十分疼，正好用来折磨徒弟。
“缘分虽然是天注定，也不是不可以解除。你到城隍庙去告状，城隍老爷自会断了这段缘分。”
纸纸实话实说。
这让陈暖阳很意外：“你这是为什么？”
纸纸理所当然：“我们出来当所谓的出马仙是为了修行，做善事，解苦难，得善果。干嘛要逼迫爱别人和我同行。”
暖阳笑的很开心。
“我好像，开始喜欢你了。”
“谢谢你的喜欢。”
纸纸很高兴，她未来的徒弟能喜欢她。
“本来按照规矩，出马弟子的堂口必须是五大家族的才能坐镇，教主药胡黄两家，下属四梁八柱都要五大家族和悲王才行。”
暖阳点头，虽然不太记得具体是什么，大致还是知道的。
“咱们是一个大堂人马都不是五大家族的。”
说起来有点紧张，自认为已经不在意外人对自己出身的评价，可还是希望自己的弟子可以是心意相通的人。
暖阳眼睛里只有好奇。
“我是熊猫，你看见了。我是你的护身报马。你身边还有一个传堂报马，你要见见吗？”
护身报马就是贴身保镖。
熊猫啊，这可是堂堂食铁兽！最厉害的食铁兽可是蚩尤的坐骑！
熊猫看着美好可爱软萌萌，战斗力可是很厉害的。自然环境中，熊猫和老虎厮杀，胜负在五五之间。
何况已经修行出法力的纸纸，那战斗力，必然是相当强大的。
我有熊猫保护我！
暖阳觉得自己会幸福死。
“好啊好啊。请她现身，我们一起聊。”
几乎是下意识的，陈暖阳觉得自己这位传堂报马也是女孩子。
瞬间一只鸟出现了。
又萌又帅。
“好像，是……隼……”陈暖阳是真的没有认出来，大概看看似乎是隼。
“是。我是游隼。我叫游山水”果然是女孩子的声音。
“游隼，速度最快的动物。你当传堂报马可太合适了。”
游隼是飞行速度最快的动物，普通客机速度的四分之一甚至三分之一的速度。
修行了，飞行的天赋必然比别家有优势。
“传堂报马要飞的快才能快速传递消息，各式基本术法也要非常熟练才行。”
“我天啊，我也太幸运了吧！我配吗？”
被熊猫迷倒的神经终于接上了，恢复理智的第一反应是自卑。
陈暖阳不明白自己何德何能可以拥有这么强大又迷人的外挂。
她一直觉得自己一无所有。
没有很好的学问，没有厉害的头脑，不善权谋，甚至连识人能力都很弱，是朋友圈著名的眼瞎。
“为什么是我？”老天为什么会给我这样的缘分。
“因为你善良啊。”纸纸并没有企图萌混过关，很认真的回答。
很意外的答案。
似乎是小时候古老的小说里经常会出现的答案。
女主角被命运选中的理由，就是善良。
“就是善良。我们修行很看重善良。我们要做很多善事积攒功德才能修行成功。弟子必须是善良的，不然会把我们带跑偏。”
暖阳明白自己好像为难了师父们，她们大概不明白为什么选择善良也需要解释。
“我们再相处一段时间好不好？”初次见面，她不敢就这么决定关于命运的大事。
“当然。师父要观察徒弟，徒弟当然也要观察师父。”
陈暖阳指了指纸纸坐着的大桌子问：“那这个是什么情况？是我弄的？”
屋子就这么大点，陈暖阳坐在床上，纸纸不好也坐床上，就坐在桌子上了，山水也停在桌子上。
好在不是饭桌。
“这似乎是你天生的法术，突然出现的，我们也明白是为什么。教主说，似乎是你的善报。”
善报能听懂，估计是帮了谁，人家给的。
“为什么会出现家具？而且对方好像迷迷糊糊的就走了，也没有继续骂我。”
“教主说，这个功法似乎是在惩戒做错事的人。抽取人的三魂七魄中的一魄，关在牢里。而这个牢笼，是根据你的意愿形成的。”
纸纸没说完就笑出来了。
山水好心接过来：“这种牢笼是可以有很多种样式的，你好像是只能做成家具，似乎是根据你的执念来的。”
执念。
好吧，是房子。
“因为我买不起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