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竹林深处的小屋里,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儿和另一个约莫八九岁的小女孩儿。听年岁稍长的女孩儿的言语可知年幼的小女孩儿叫红线,而红线叫大一点的姑娘“老大”。两个人的打扮有着很大的差别。
周红线的头发被精心梳理成两个羊角(总角),每个发髻上都装饰有粉色的丝带和毛线球,显得十分可爱。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粉色为主色调的没有什么补丁的花色短衬衣,上衣的领口和双臂露出白色麻布编织的内衬,外衣衣摆缠成马尾自然垂下,肩膀上斜挎着紫色有图案纹样的布包,下身着一条深蓝色的的裙子。
反观“老大”姑娘上着一件白色的长袍,在白色长袍外面披着一件黑色的外衣,手上有黑布缠手。腰间系着一条红色的腰带,腰带上挂着一些琐碎的物件,下身穿了一条黑色厚实绣着金丝编织的竹子的裤子。她的头发被束成一个高高的发髻,发髻上用红色的发带固定,显得精神抖擞,胸前挂着一个巨大的翡翠玉佩。
“哎呀,大鹅你就别生气了,给我下个蛋吧,求你了。”“老大”姑娘似乎还不愿意放弃让铁柱下一个鹅蛋。
铁柱此时躺在小屋的床上一动不敢动,因为他感受到红线和“老大”似乎对自己的下腹部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不是吧,这下真的要丧失作为人甚至是作为鹅的最后一点尊严吗?我铁柱堂堂男儿要被两个小女孩活活啦!”铁柱暗自叫苦。
“老大,我感觉咱们还是先去将军祠广叔那里看话本,回头再来孵小鹅吧。”红线看了看日头,随即提议道。
“红线,要不你先回周叔那里,我再尝试交流一下,就一会儿。”
“哼,坏老大,天天都是骗人的话,说好这次溜出来给我买松子糖和话本,结果自顾自地来这里孵小鹅,不理你了。”说完红线赌气似得跑到远处的竹林里去了。
“好大鹅......”女孩儿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向了铁柱的肚子。
丸辣,这下真要晚节不保了。
一声尖锐的“嘶嘶”声在空气中划破,犹如无形的箭矢瞬间穿透空间。一把长剑穿透窗户纸直刺向女孩儿。
“什么人?”女孩儿翻身一跃,拿起床边的宝剑飞身出来。
铁柱随即听见兵刃碰撞的火花声音,但能明显感觉到随着时间的流逝女孩儿的喘息声越来越重,随着一声沉闷得像是拳头撞击五花肉的响声和一声女子的轻呼,半晌外面便没了动静。
铁柱悄咪咪地探出头去,只看见一个蒙面的黑衣人手里拿着女孩儿的玉佩喃喃自语着,而女孩儿正依靠在一块石头上昏迷不醒。
“王彩云......”蒙面人像是想起了什么,不禁叹了口气。
随即一道狠戾的目光直射过来,像钉子一样将从窗户里探出头的铁柱死死地定在原地。
“什么时候居然养起来大鹅了?”铁柱感觉黑衣人似乎眉眼之中有几分笑意。
而后黑衣人抬手一指把铁柱定在原地,随后转身将进屋,但由于铁柱的头冲向外面所以此时铁柱只能听见几声响动和蒙面人不为人所觉察的嘀嘀咕咕的声音。
也不知过了多久,铁柱感觉自己快要昏迷过去前,自己的穴道总算是解开了。
“老大老大......老大,彩月姐,你快醒醒啊,不是说好了去将军祠吗?怎么睡着了呀?”红线小女孩的声音响起。
原来那女孩儿叫王彩云吗?这个名字好有年代感啊,铁柱想了想自己的名字,嘶......
“那黑衣人......”王彩云扶了扶额头,从昏睡中清醒着坐了起来。
“什么黑衣人?是什么江湖高手吗?在哪里在哪里呀?”红线好奇地问道。
王彩云摸了摸胸口,似乎是发现了玉佩的消失。
“老大,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红线娇嗔着拽了拽王彩云的衣袖。
“老大,我要不理你了!”
“周红线,你刚刚是不是趁着我睡着了打我了?!”王彩云站起身质问道。
“我刚刚叫了你好久,让我担心你好半天呢?对了,你刚刚说的黑衣人呢?”
“没什么,我睡迷糊了,应该是跟大鹅玩了半天筋疲力尽了。”
我去,这也要我背黑锅嘛?铁柱一脸黑线。
“都怪大鹅,要不咱们晚上找寒姨做一顿铁锅炖大鹅吧?”铁柱对红线的好评-1。
“别闹了,咱们清河的大鹅要是被谁炖了,恐怕这辈子都不敢再从河边走了。”王彩云似乎有些后怕地回忆着什么。
“那咱们现在快去将军祠吧,广叔他们晚会儿话本就卖完了。”
“好好好,不过先等我一下,我去屋子里收拾一下。”
铁柱看着王彩云走进屋子四处仔仔细细地观察搜索着什么,一会儿看看墙上,一会儿又从一个抽屉的暗格里面拿出一封信仔细地读着什么。
“魏某白......田英......”铁柱只能依稀听见两个人的名字(魏某白不是名字是指一个姓魏的人的陈述)。
王彩云收拾停当,随后在四处寻找些什么,最终她的目光缓缓落在铁柱身上。
“就决定是你了。”铁柱瞬间有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