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考古学家的出现,让我原本就焦灼的心情更加烦躁。
我刚想解释我们并非盗墓贼,话到嘴边,却被他厉声打断。
那探照灯的强光像针一样刺进我的眼睛,疼得我不禁眯起双眼,他指责我们破坏古墓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我感觉像被一块巨石压住,产生一股无力感。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古墓里的东西,任何人都不能动!”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墓道里回荡,那声音撞击着墓道的石壁又反射回来,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放下你手里的武器!否则我就报警了!”
我正愣在原地,思索着该如何解释这混乱的一切时,一阵阴森的低语却突兀地打破了这僵持的局面。
“古…老的…秘密…需要…祭品……”这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地底深处爬出来的一般,我猛地转过头,看到吴研究员正缓缓从墓道深处走来。
他原本还算正常的眼神此刻却变得呆滞空洞,眼白占据了大部分,瞳孔微小如针尖。
他嘴唇翕动,不断重复着那令人毛骨悚然的低语,一股浓重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就像是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一样,那股气息钻进我的鼻腔,让我直想作呕。
我心头一凛,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涌上心头。
这绝对不是正常人该有的样子!
他身上散发出的邪气,让我感到极度的不适,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仿佛有小虫子在皮肤上爬动。
“小心!”我低声警告着身旁的毛羽,同时紧紧握住了手中的匕首,将她挡在身后。
我能感觉到匕首的手柄紧紧贴在我的手心,那凉凉的触感让我稍微安心一些。
突然,吴研究员动了,他如同被操控的傀儡一般,猛地加快速度,朝我们冲了过来。
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锈迹斑斑的古老工具,像是某种开凿岩石用的尖镐,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阴冷的寒光,那寒光晃得我眼睛有些刺痛。
“啊——!”伴随着一声怪叫,他挥舞着尖镐,疯狂地向我们攻来,那尖锐的利刃,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带着呼呼的破风声,那风声刮过我的耳边,像是死神在低语。
我连忙侧身躲过,那尖镐几乎是擦着我的脸颊划过,一阵刺痛感瞬间传来,脸颊上被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我能感受到从伤口渗出的血珠,那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缓缓流淌下来,痒痒的感觉伴随着刺痛。
毛羽惊呼一声,也忙不迭地躲闪着。
她身手不如我灵活,被尖镐扫到,胳膊上被划出了一道口子。
她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我听到她那急促的呼吸声,里面夹杂着痛苦。
老道士仍旧抱着双臂,站在一旁,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我怒火中烧,此刻也顾不上什么周考古学家了,只能先解决眼前这个被恶鬼缠身的家伙!
“呼——”尖镐再次向我袭来,我这次没有躲闪,而是奋力抬起匕首,格挡住了他猛烈的攻击。
两把兵器相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那声音像用指甲刮黑板一样难受,火星四溅,在墓道里回荡,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紧张起来,我能感觉到那股紧张的气氛像实质一样压迫着我。
我们不停地躲闪,身上的衣物被划破了好几处,我能听到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同时也添了几道血痕,每一道血痕都传来刺痛感。
恐惧感在空气中弥漫,令人窒息。
我能感觉到那恐惧像冰冷的手,紧紧揪住我的心脏。
而就在这时,我看到周考古学家那原本愤怒的脸庞,此刻却变得惊愕起来,他张大了嘴,似乎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嘴里喃喃自语,但是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固执地阻止我们。
我与吴研究员缠斗之际,周考古学家突然大喊:“等等!他…他不对劲!”他的声音颤抖,指着吴研究员,“我…我研究古籍的时候,看到过类似的记载!这是…这是被墓中邪祟附身了!”
他的话让我愣了一下,我没想到这个固执的老头竟然会相信我们的话。
他哆嗦着从背包里掏出一本厚厚的古籍,我听到他翻找书页时纸张发出的沙沙声,他嘴里念念有词:“一定有…一定有解决的办法……”
我一边躲避着吴研究员疯狂的攻击,一边观察着周考古学家。
他脸上的惊恐和慌乱不似作伪,看来他是真的相信了我们的话。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我有些措手不及,但同时也燃起了一丝希望。
“找到了!”周考古学家突然大喊,指着古籍上的一段文字,“这里记载,被墓中邪祟附身的人,弱点在后颈!那里有一处穴位,名为‘鬼门’,只要封住它,就能暂时压制邪祟!”
后颈?
我目光扫过吴研究员,他披散的头发遮住了后颈,我根本看不到所谓的“鬼门”穴。
该死!
“毛羽!帮我!”我大喊一声,毛羽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朝着吴研究员扔去。
我听到石头在空中划过的呼啸声,吴研究员下意识地转头,露出了他的后颈。
机会!
我一个箭步冲上前,手中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刺向他的后颈。
我能感觉到匕首刺破皮肤时的阻力,随后是穿透的顺畅感,紧接着吴研究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如同利箭穿透我的耳膜,他的身体猛地僵住,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一般,然后缓缓地、重重地倒在地上。
我长舒一口气,看着倒在地上的吴研究员
我看向周考古学家,他正一脸震惊地看着我,“你…你竟然真的…”他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到一股阴冷的目光注视着我。
我猛地转头,看到陈盗墓者正躲在暗处,脸上带着阴狠的笑容……
我瞥见陈盗墓者躲在阴影里,那张贪婪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嫉妒。
他大概没想到我们能制服吴研究员,更没想到周考古学家会帮我们。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内心翻涌的恶意,像墓道里潮湿的空气一样,黏腻而令人窒息。
这家伙肯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果然,他挪动脚步,试图趁乱靠近我,手中的匕首反射着幽幽的冷光。
然而,他的小动作没能逃过老道士的眼睛。
“啧啧,”老道士怪笑一声,挡在了我和陈盗墓者之间,“小伙子,你这手脚不太干净啊。”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力,像是毒蛇吐信般,让人不寒而栗。
我看到他的目光如同一道冰冷的激光,直直地射向陈盗墓者,那目光中的威慑力让陈盗墓者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身子一僵。
老道士身上的道袍在这压抑的墓道中无风自动,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仿佛是古老的符咒在吟唱。
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者,让陈盗墓者的辩解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老道士那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声音在墓道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砸在陈盗墓者的心上。
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墓道里原本就昏暗的光线似乎又暗了几分,让人感到莫名的压抑。
就在这时,一阵阴森的笑声从墓道深处传来,“桀桀桀……”这笑声尖锐刺耳,在空旷的墓道里回荡,像是无数冤魂的哀嚎,令人毛骨悚然。
我能感觉到那声音像冰冷的水,沿着我的脊梁骨往上爬。
墓道里的温度骤降,我感到后背一阵发凉,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全身。
“不好……”老道士脸色一变,低声说道。